好看,無端的引誘別人,狐媚子,男妖精。
&esp;&esp;要不得,要不得。
&esp;&esp;應昭沒叫停,渠蘭泱也不想停,他在前世也好,在今世也罷總歸都是浮萍。
&esp;&esp;浮浮沉沉了一輩子,也沒找到個歸屬,唯有唱戲的時候,體會戲中人的愛,恨,嗔,癡,喜,怒,哀,樂。就像活過了一輩子又一輩子。
&esp;&esp;戲中人的不甘,戲中人的哀怨,戲中人的所愿。
&esp;&esp;他演著演著,一時間不知道這情緒是誰的了?
&esp;&esp;他在哭?還是那杜麗娘在哭?他在醉?還是那楊貴妃在醉?他在恨?還是那長平公主在恨?
&esp;&esp;說不清道不明,迷蒙半生,魂歸處還是這個歲亂相食的世界。
&esp;&esp;看著屋內陌生的擺設,一時間腳下亂了分寸,跌跌撞撞地奔到應昭面前。
&esp;&esp;伏在應昭膝頭,啼哭了半晌。
&esp;&esp;哭花了臉,卻抬頭沖應昭笑。
&esp;&esp;“你呀你,是我的柳夢梅,還是我的楚霸王,總不能是我的唐玄宗吧?”
&esp;&esp;青年笑得太讓人心疼了,笑地吐出一字,眼角懸著的淚珠就滾下一滴。
&esp;&esp;應昭一時間慌了神,抬手接住青年滾下的淚珠,一滴接著一滴,燙的人心尖泛酸。
&esp;&esp;一直瞧不起渠蘭泱的彭輝也沒有出言譏諷。
&esp;&esp;青年哭得讓人心驚,寬松的衣服更顯單薄的身體,伏在應昭膝頭,像一副隨便就能打碎的玻璃畫。
&esp;&esp;足夠脆弱,卻也足夠美。
&esp;&esp;應昭示意彭輝先出去。
&esp;&esp;渠蘭泱這樣好看的時候,她只想自己一個人欣賞。
&esp;&esp;這一次是意外,但,沒有下次了。
&esp;&esp;輕柔的一下又一下撫過青年的頭發,這頭發和青年一樣都軟弱可欺,由著她折騰亂。
&esp;&esp;像是蠱惑般的在青年耳邊輕聲問:
&esp;&esp;“你希望我是哪一個?”
&esp;&esp;哪一個?哭懵了腦袋的渠蘭泱沒辦法很好的思考。
&esp;&esp;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應昭。
&esp;&esp;“應小姐。”
&esp;&esp;應昭愉悅地笑出聲。
&esp;&esp;“好,那我就是應昭,記住了
&esp;&esp;嗎?我叫應昭,你的應昭。”
&esp;&esp;輕輕拍打著青年的腦袋,好心情地又問了一遍。
&esp;&esp;“記住了嗎?”
&esp;&esp;青年眼底還帶著懵懂,卻乖覺地跟著點頭,“記住了,是應昭。”
&esp;&esp;第4章 chapter4掉馬。
&esp;&esp;“唔~”
&esp;&esp;被窩里的人懶懶地翻了個身,下意識就要喊。
&esp;&esp;“云~今天唱啥呀?”
&esp;&esp;等了半晌見沒人理他,張口要罵,突然張開眼。是了,小云死了,他來到末世了。
&esp;&esp;將手覆于眼前,窗簾的遮光效果極好,身體告訴他應該是早上,大腦的感覺系統卻和他說是黃昏。
&esp;&esp;青年不算清醒,卻也知道,現在他該干的第一件事情應該是打理好自己,然后給金主做個早餐。
&esp;&esp;應小姐叫什么來著的?
&esp;&esp;想起昨天趴在人家姑娘膝頭哭得稀里嘩啦的。還扯著人問,你是我的霸王還是唐玄宗。
&esp;&esp;好像還哭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怎么到這個房間來的,不會是應昭把自己抱回來的吧——
&esp;&esp;渠蘭泱躺在自己屋子里頭直接羞紅了臉。
&esp;&esp;懊惱地拿頭撞上柔軟的枕頭,讓臉完全陷進去;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露出半個頭出來。
&esp;&esp;丟人丟大發了!
&esp;&esp;一溜煙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先向外邊掃視一圈,沒見著人,松了口氣。
&esp;&esp;往洗手間走去,昨天還只有一個洗漱用品的柜子上,多了一個漱口杯,里面放著牙刷和牙膏。
&esp;&esp;架子上也多了塊毛巾,毛巾的右下角繡著一只粉紅色的小兔子,還怪可愛的。
&esp;&esp;也不知道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