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什么人啊,應隊這么寶貝。”
&esp;&esp;……
&esp;&esp;樓彩旗從駕駛座上跳下來,半截人才到越野的底盤,就是這么個小姑娘,被基地稱為“漂移狂魔”,基地里基本沒什么人敢坐她的車,怕死在她車下。
&esp;&esp;倚靠在門上,一手抱胸,一手在胸前指指點點,搖頭晃腦,煞有其事道:“你們知道是為什么嗎?”
&esp;&esp;眾人好奇地探出頭來,一個個伸到小姑娘面前,樓彩旗對著李叔腦袋一個彈指,響徹云霄。
&esp;&esp;“美色誤人~”
&esp;&esp;做完壞事,小姑娘下腰,蹬腿,一溜煙從人群中逃了出去。
&esp;&esp;那身法沒個百八十次,練不出來。
&esp;&esp;“哎呦!臭丫頭!今天晚上沒你飯了!!”
&esp;&esp;李叔一把捂住腦門,連帶著手里的蔥一起糊到臉上,拿下來的時候還印著點點綠色汁液,引起哄堂大笑。
&esp;&esp;房間內,渠蘭泱已經醒了,醫生剛給他檢查完,沒什么大事,就是太久沒吃東西,低血糖暈過去了。
&esp;&esp;“應隊,給他準備點吃食就行,最好先是流食。我剛剛給他打了一劑葡萄糖,短時間活動沒問題,但還是盡早進食。”
&esp;&esp;應昭靠在在沙發旁的桌子上,渠蘭泱太臟了,抱得她身上也是一身泥,她實在不想給人放在床上,這沙發是皮質的,好清理。至于她自己,她又沒受傷,站一會兒沒什么。
&esp;&esp;鋼镚兒流暢地穿梭在指縫里,應昭眼皮子都沒抬應道“嗯。”
&esp;&esp;“應隊,那我就先走了?”
&esp;&esp;應昭收起鋼镚兒,“等等,你幫我喊人送幾套衣服過來”伸手點了點乖順地窩在沙發里的男人“他的尺寸。”
&esp;&esp;渠蘭泱身上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應昭看不出來是什么款式,只知道應該是一體式的衣服,里面還穿了個褲子,奇奇怪怪的搭配。
&esp;&esp;再加上男人一路上還不知道遭得什么罪,衣服被劃的破爛不堪,遠處看去還以為人就裹了塊布呢。
&esp;&esp;“應小姐?”青年開口,手緊緊地攥著他那身破衣服,剛剛醫生檢查的時候稍微給人清洗了一下手和臉。
&esp;&esp;像白玉雕的竹節似的,指節處因為摩擦變得通紅,指尖被蓋在衣服底下,看不清顏色。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倒是清晰可見。
&esp;&esp;“嗯?”
&esp;&esp;渠蘭泱知道自己一個戲子,莫名來到這個比他身處的亂世好不了多少,甚至還要更差的世界,他只靠自己是活不下去的。
&esp;&esp;他只能找一個足夠強大的人去依附,而眼前的女人似乎在這個社會里還挺有話語權的,能把自己帶回來,還能讓別人給自己看傷。
&esp;&esp;想起暈之前看到的那幾人嫌棄的神色,這個女人看自己的神情里雖然沒有憐憫或者不忍,卻也沒有厭惡與不屑。
&esp;&esp;人是冷了點,但至少不惡。
&esp;&esp;在名利場里浮沉多年的他最是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么。
&esp;&esp;跪坐在沙發上,仰著頭,他知道上位者就是喜歡看人仰
&esp;&esp;望崇拜著他們的模樣,更何況,仰望的姿態能讓他的臉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esp;&esp;應昭離渠蘭泱就不到半米的距離,縱使是這個距離讓渠蘭泱想要碰到她,就必須前傾上半身跨過沙發的扶手。
&esp;&esp;應昭低頭撇向抓住她環在腰上已經清理干凈的手。
&esp;&esp;看著青年塌腰,前傾,還淚眼朦朧地仰頭望她。
&esp;&esp;她頭一回想知道青年身上是什么衣服,勾勒出少年完美的腰線,大腿處開叉的那一部分露出白色的里褲被盤起來的大腿肌肉崩的緊緊的。
&esp;&esp;明明一絲未露,卻無處不在述說著情澀,是她見色起意,還是這個男人有意引誘?
&esp;&esp;應昭思索無果,青年刻意放軟的聲線,帶著濃濃的討好意味。
&esp;&esp;“應小姐,求您,救我。”
&esp;&esp;又來了,應昭無端的有些煩躁,她明明已經說過要唱一輩子戲給她聽了。
&esp;&esp;捏起青年是下巴,指腹用力,剎那間,被按壓的地方就起了瘀血。
&esp;&esp;嬌氣。
&esp;&esp;是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這人已經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