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就是聲音,外面的血水濺落聲,停了。
&esp;&esp;世界末日,應該是來?的吧?
&esp;&esp;云方垂目輕嘆,“雖是荒唐,倒也有趣。也罷,只希望下一次再相遇,你莫要?騙我。”
&esp;&esp;意?外的,居然沒有反駁?
&esp;&esp;云方抬起頭?,四周的銀發無風自起,輕飄飄的像是馬上馬的就要?飛走。
&esp;&esp;云方忍不住伸手去抓,那落入掌心的發絲居然就這么?干脆利落的——斷了。
&esp;&esp;云方心中大感不妙,慌亂中胡亂抓了幾把,手中的斷發稀稀落落的掉在?自己的腳邊,頭?頂上也漸漸漏出新的光亮。
&esp;&esp;金色的光,像是太陽,卻又沒有太陽那般灼熱,溫柔的像是如水的月光。
&esp;&esp;“陰曲流。”
&esp;&esp;“邪風忱,該走了。”
&esp;&esp;溟溟奈何,無因無果。
&esp;&esp;你是因,我便是果。
&esp;&esp;豁皮換骨,翻天為上,奉我心間酒,請君莫相忘。
&esp;&esp;不要?忘了我啊,我是陰曲流。
&esp;&esp;不要?忘了我,我是邪風忱。
&esp;&esp;那一年,本該按部就班等死的老家伙,陰差陽錯的撿到了寶貝,作死的想要?來?一次沉浸式體驗。老家伙思想挺古板,啥都可?以體驗,這個?情啊愛啊的,堅決不要?。給自己特意?下了個?禁制,若是動?情,便快速抽身,即便自己愛的難舍難分,也會被自己的禁制從這個?時間軸上提出來?扔到下一個?時間點里,這楊不就可?以完美的錯過那個?羈絆住自己的罪魁禍首了?
&esp;&esp;老家伙覺得自己真是聰明的沒邊,夜半三更一個?人打扇子的時候,念及此?處都要?給自己拍掌叫好,我怎么?可?以聰明到這種地步!
&esp;&esp;老家伙算天算地,看未來?知過去,就是沒想到,動?心這回事比自己的禁制還要?厲害百倍千倍萬萬倍。
&esp;&esp;鐵樹開花的老家伙知道自己不能貪圖己利,為了一己私欲搞得世間的時間軸混亂,這有些違背眾生的常理。
&esp;&esp;所以啊,他拆了東墻補西墻,一邊拆,一邊補。一邊毀,一邊救。
&esp;&esp;一次兩?次還好,三四次也湊合,長久下去,老家伙受得了,天地受不了,眾生受不了。
&esp;&esp;老家伙還有點高位者該有的責任感,知道再這么?胡搞下去,那自己怕是永遠也回不去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了。
&esp;&esp;所以,月黑風高夜,酒酣正?濃時,老家伙決定,干脆,實打實的將自己換到時間軸里算了,左右已經亂了,也不在?乎多亂一亂,大不了老子直接掀了,咱們從頭?再來?。
&esp;&esp;老家伙決定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sp;&esp;作惡之人,必有惡上門。
&esp;&esp;老家伙也不例外。
&esp;&esp;他將時間軸攪得一團糟,時間軸便給他的記憶攪得一團麻。
&esp;&esp;鐵樹遇到了被時間軸攪亂的另一個?受害者,邪風忱。
&esp;&esp;真好,老家伙的報應來?了。
&esp;&esp;老家伙其實矜持過的,他也知道要?不是他攪亂了時間軸,他和邪風忱便是下去萬萬年也不會有什么?交集,更別說什么?駭人的肌膚之親,絕無可?能。
&esp;&esp;老家伙躲了一世,嗯,孽緣,哪有這么?好躲的。
&esp;&esp;兜兜轉轉,倆人還是滾到了一起。
&esp;&esp;老家伙從記事起就有個?習慣,自己喜歡的東西,那就得走哪兒帶哪兒,人也不例外。
&esp;&esp;為了能實現?走俺兒帶哪兒,老家伙下了血本,上達天,下通地,挨個?的去打了一遍,成功將自己融進了時間軸上,成為了活生生的——世間萬物中的一員。
&esp;&esp;老家伙每隔幾百年,會褪去一層記憶,這是與生俱來?的特性,為的就是怕他有了雜念產生欲望,執行天罰的時候會手下留情。
&esp;&esp;為了不讓自己丟掉這身皮,老家伙忍著層層舊夢壓身不能解,舊皮磨礪,新皮不能長的痛楚,愣是靠著一身傲骨,硬挺過來?了。
&esp;&esp;那時候,他已經有了些名號,名喚陰曲流。
&esp;&esp;都知地府有生死簿,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