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方猶在驚疑中,等到自己扎扎實實的踩在了一塊結實的鐵皮上,這才慌忙抬頭。
&esp;&esp;“張倫?”
&esp;&esp;“小方方,你看, 這就是我的原身。”
&esp;&esp;云方看著眼前?的張倫, 一時?間語塞的很。
&esp;&esp;兩?個人互相注目了沒多久,實在是因為時?間緊迫,這個時?候搞個一眼萬年?的橋段也著實有些?不太合適,立馬雙雙清醒過來?。
&esp;&esp;“你你確定你是在滅世?”云方有些?不確定的問出口。
&esp;&esp;眼前?的場景, 云方很難相信這是為了滅世,看起來?更像是救世。
&esp;&esp;但是想起他之?前?的種種行徑, 卻也是實打實的想要翻天,他究竟是個什么想法,云方如今也沒有了十足的把握。
&esp;&esp;在人界, 他是小公子張倫,在鬼界, 他是鬼王陰曲流, 在天界, 他是開?天神祖的長子祖老一。一切仿佛是命運的安排, 他就像是被命運操控的傀儡一樣,按部就班的執行著他命中注定的角色任務,可是實際上呢?真的是嗎?他真的是那個傀儡嗎?
&esp;&esp;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云方此前?并沒有深深的思索過,他真的是被命運推著走的嗎?一個可以前?看五百年?后看五百年?的人能夠本?本?分分的按照別人預訂好的戲本?路數,一步不差的走一遍?
&esp;&esp;換做旁人可能會,他的話——會嗎?
&esp;&esp;云方失神的樣子被某人盡收眼底。
&esp;&esp;都說三千銀發最是惹人憐,偏偏這人的三千銀發,讓人看著不光憐愛不了一點?,膽小點?的還能下廚一身冷汗。
&esp;&esp;銀發冗長的像是要扎入地底,去探尋更加寬敞的領地,去占領更加未知的領地。
&esp;&esp;如瀑一般的銀發下,是一雙狹長帶笑的眼睛。
&esp;&esp;這雙眼睛太過清明,和?這身軀體極其的不相稱,像是從一個文質彬彬的少年?眼窩里生生摳出來?強行安在了這具龐大的身軀上。
&esp;&esp;“你先將我放下去。”猶豫了一下,云方還是硬著頭皮他提出要求。
&esp;&esp;因為他這才發現,自己站著的地方哪兒是什么鐵皮,分明是一副硬邦邦的盔甲,這盔甲護著的位置正?式他的肚子。
&esp;&esp;云方站在了他的肚子上
&esp;&esp;“這里最安全。”
&esp;&esp;頃刻間,天地萬物猶如被冰封了一樣瞬間進入了靜默。
&esp;&esp;將落未落的羽,將滴未滴的血珠子,抬起來?還沒有放下的腳,張嘴還沒有發出的聲音,都在這一刻統統的被打上了定身咒一般。
&esp;&esp;天地間頓時?寧靜的不像話。
&esp;&esp;仿佛這個世界進入了一個無聲的空間,一個徹徹底底沒有時?間,沒有未來?的空間。
&esp;&esp;而?這個空間里唯一能夠自由行動的,只有一人。
&esp;&esp;這人將云方摟的更緊了幾分,低頭親吻他額頭的間隙,銀發簌簌的片灑下來?,將兩?個人籠罩在了這片銀色的幕布之?下。
&esp;&esp;“小方方,這一世能遇到你,我是真的很歡喜。”
&esp;&esp;云方眼不能動口不能語,但是偏偏這個耳朵的作用還沒有完全凍結,這一句話的每一個字都整整齊齊的落進了他的耳中。
&esp;&esp;這一世?
&esp;&esp;“你是這世上,第一個見過我原身的人,也會是最后一個。”
&esp;&esp;是了,云方的大腦開?始稍稍的運作,如果這便是他的原身,那么方才的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esp;&esp;不!
&esp;&esp;是所有的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esp;&esp;能上天能入地,能化?神能化?鬼,能穿越時?間,重疊空間。最要命的是,開?天神祖的心魔,他一個后輩就這么平平靜靜的給融入自己的體內,還給壓制下去了?身有骨刀,手有金花生。什么稀有的靈獸神寵他看一眼便能準確叫出其名字。月白?月華這種和?神祖同一時?期的存在,在他這里不過發個瘋就能解決。從天帝到四方戰神,從神祖二子再到神祖本?身,傳說一般的存在,到了他這里也能談笑風生,呵呵,原來?如此。
&esp;&esp;當時?鬼界傳聞有三大法寶,斬天斬地銷金窟,時?光倒流醉音琵琶,生死不計陰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