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反之,金花生生,陰曲流就——還活著?
&esp;&esp;得出這么個結論后,云方的內心是有一點點激動的。
&esp;&esp;拋開別的不說,誰不想自己消亡之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見一面呢?
&esp;&esp;哪怕只是多見一眼,也是心滿意足的。
&esp;&esp;如果這個是金花生,那另一個泥巴包裹的東西是什么?
&esp;&esp;云方有些激動的彎腰去撿另一個泥巴蛋子。
&esp;&esp;不停旋轉下沉的小坑里飄出來了第二片紅的嚇人的花瓣。
&esp;&esp;彎彎曲曲,細長如柳。
&esp;&esp;云方不由自主的用手掌托住了這片花瓣。
&esp;&esp;彼岸花?
&esp;&esp;第314章 怎么?怕我?
&esp;&esp;一瓣, 一瓣,又一瓣。
&esp;&esp;紅艷艷的花瓣和身后的將停未停的花瓣雨截然相反, 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云方只是稍微彎了彎腰看著坑口,那數之不盡的花瓣就已經將他的所有視線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esp;&esp;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血紅。
&esp;&esp;坑洞周圍還有一陣若有似無的清香?
&esp;&esp;咔嚓!
&esp;&esp;偌大的閃電像是開了刃的巨斧一下將天空分成了兩半。
&esp;&esp;裂縫里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許許多多的金光,像是老君爐子里的金丹豆子一樣蹦蹦跳跳的從天空中跌落凡塵。
&esp;&esp;不等你看仔細,第二個閃電也接踵而至。
&esp;&esp;云方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刺的微微閉了雙目, 想要緩一緩。
&esp;&esp;冷冽的清香直逼鼻尖。
&esp;&esp;一只冰涼如水的手不由分說的壓在了云方的雙目之上。
&esp;&esp;“乖, 別看。”
&esp;&esp;“你沒死?”云方覺得此時此刻現在就像是那世俗間戲本里最最無趣的橋段一樣,死而復生的驚喜瞬間淹沒了云方的每一寸大腦。
&esp;&esp;“你沒死?”
&esp;&esp;“小方方,你忘了嗎?我可是鬼王。”
&esp;&esp;“嗯,你是鬼王, 最厲害的鬼王。”云方輕笑出聲,“這個時候了還求夸獎, 你也是夠無聊的。”
&esp;&esp;“有你相伴,從不無聊。”
&esp;&esp;云方想要將這只冰涼的手拿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里好好的捂一捂。
&esp;&esp;即便下一秒兩人就要雙雙消散于天地間,云方也想要盡力為張倫拂去這塵世最后的冰涼。
&esp;&esp;“乖, 別動。”
&esp;&esp;語調依舊是張倫那慣有的玩世不恭,仔細回味這話里還帶著些挑|逗的趣味, 惹得云方更加好奇, 笑問:“閣下果真不同凡響, 這種田地居然還能談笑打趣, 在下佩服。”
&esp;&esp;“小方方,我雖然對你的夸贊一向很受用,不過這次不是同你玩笑奧, 乖,別動,我在做事情。”
&esp;&esp;云方另一只空閑的手已經快速的捏了訣,想要對著張倫施法將人定住,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esp;&esp;哪怕是在眼下這種十萬火急的時刻,云方的心中居然沒有多少慌亂。
&esp;&esp;人間不是有句話嗎,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古往今來,說這話的人比比皆是,能做到的才有幾人。今日若真是能一起結伴,倒也算是一樁美事。
&esp;&esp;“怎么?堂堂鬼王大人,莫非現在開始害怕了?別怕,我在這兒。”
&esp;&esp;“小方方,你這泰山崩于面前面不改色的樣子,真是讓我——”
&esp;&esp;“怎么?”
&esp;&esp;“喜歡得緊。”
&esp;&esp;彼岸花開,滿庭皆殤。
&esp;&esp;“嗯?這是哪兒?”
&esp;&esp;“我怎么又活過來了?”
&esp;&esp;“這這這不是我在做夢吧?”
&esp;&esp;越來越多的聲音陸陸續續的傳進云方的耳中。
&esp;&esp;云方心中的疑惑已經遠遠超過了好奇,他不得不嚴肅的開口道:“手放下。”
&esp;&esp;“小方方。乖,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