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房間里?很安靜,兩個人相對而站,氣氛說?不出的緊張。
&esp;&esp;“當日不是都毀了嗎?”云方苦笑道:“為什么我還活著,我還能站在這兒同你說?話?大無盡的術法沒?有發動?還是已經發動了,這是另一個世界?不會?的,另一個世界里?怎么會?有你我,我何其有幸能在兩個世界里?都遇到你?”
&esp;&esp;張倫眼見對方這次是打破砂鍋的架勢,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全身長滿嘴也沒?法解釋清楚了,索性自己也在砂鍋上踩了兩腳,“對啊,兩個世界都能遇到我,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跑不了的。”
&esp;&esp;張倫大跨步上前,突的一把摟住了還有些頭暈腦脹的云方,“怎么?又和我相逢了,你不歡喜?”
&esp;&esp;云方搖搖頭,隨即點頭道:“歡喜。”
&esp;&esp;“還記得我同你說?過什么嗎?”
&esp;&esp;“什么?”
&esp;&esp;“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世界終歸會?變成你心中的樣子。”
&esp;&esp;“我心中的樣子。”
&esp;&esp;“小方方,拋開這一切紛擾,如果當日大無盡真的將?這天下摧毀的一干二?凈,你遺憾嗎?”
&esp;&esp;“遺憾,很遺憾。”
&esp;&esp;“為何?”
&esp;&esp;“那并不是我心中所想?要的樣子。那里?也沒?有你。”
&esp;&esp;“哈哈哈,對對對,那里?沒?有我,怎么可能不遺憾。小方方,不,我的大人,歡迎你來到自己的世界。”
&esp;&esp;“我的世界?”云方仍是不解,想?要問個清楚,張倫已經一個手刀迎了上去?。
&esp;&esp;人軟軟的倒在了張倫的臂彎里?。
&esp;&esp;張倫看?著云方的側臉,嘴角擒笑,神清氣爽,心中那塊千斤重的大石頭終于穩穩的落了地。
&esp;&esp;隨著張倫這一手刀下去?的不止迷迷糊糊的云方,還有周圍的一切變幻。
&esp;&esp;四季的屋子如今變成了一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屋子。
&esp;&esp;倒是門外的吆喝聲還在繼續。
&esp;&esp;“一看?你們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esp;&esp;“咚!”
&esp;&esp;門板應聲倒地。
&esp;&esp;張倫笑吟吟的背著云方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esp;&esp;“你你”
&esp;&esp;“去?把那個什么六耳兔叫來,我要問話。”張倫不由分說?的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單薄的黑乎乎的符紙。
&esp;&esp;這東西看?上去?像是平安符,但是因為顏色太過陳舊,即便真的是平安符,估計現在也沒?有一丁點作?用可以依仗了。
&esp;&esp;燕承天嘴上說?著“起開”,手已經自覺地接住了張倫單手扔過去?的平安符。
&esp;&esp;這平安符看?上去?不光是顏色陳舊,上面的符文?也有些奇怪,不似這人界正常的平安符,求什么的?
&esp;&esp;燕承天抬頭想?要拒絕張倫的吩咐,反問一句“你把我當什么,你讓我去?就去?,我豈不是很沒?面子?”一抬眼,張倫的眼神冷的想?要殺人。
&esp;&esp;想?到剛才的種種,還有腳底下已經碎成好幾綹的門板,燕承天覺得,識時務者為俊杰,還是夾著尾巴做人的好。
&esp;&esp;燕承天前腳屁顛屁顛的走了,張倫后腳就背著云方出了那座小房子,來到一棵大樹底下,找了個干凈的大石頭將?人給放了上去?。
&esp;&esp;張倫將?人放平后,直接拾起云方的手腕閉眼細探了一番,嗯,身體無礙,那就好。
&esp;&esp;張倫并不知道云方如果將?前塵全部記起來會?有什么巨大的變故,但是所有的變故都抵不上云方的身體是否無恙來的重要。
&esp;&esp;這可是他小心護了千百年的人,是他等了千百年的人。
&esp;&esp;雖然自己也曾想?過,有那么一天,云方能記起所有的所有,那時候自己將?如何自處。
&esp;&esp;每一次念及此處,張倫都覺得無果,無望,無解。
&esp;&esp;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張倫反而沒?有了之前的緊張焦慮和不安,他突然間就想?明白?了,只要他愿意接受那就接受,他不愿意相信,那就全部拒絕。左右自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