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邪邪輕輕咳了一聲,拍拍一直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人的手背,“不可能的。我覺得我能夠折騰到這里就已經是?到了頂了。別折騰了,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無論是?向?他賠禮道歉重?新做回你?的風光長子,亦或者是?殺了他,你?統領這天地間,都去做吧。我的使命也就到這里了,前途未卜,莫說?是?你?,我自己都沒有信心。呵呵,這一刻我才發現,我們和你?們最大的區別是?什么?。”
&esp;&esp;祖老一輕聲問:“什么??”
&esp;&esp;“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esp;&esp;“沒關系,我幫你?找回來。”祖老一的手輕輕的撫上了邪邪的眼睛,“閉上眼睛,你?需要好好休息。”
&esp;&esp;邪邪低眉垂眼,突然看?到了祖老一懷中的一抹光,使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氣將那雙快要覆蓋住自己雙眼的大手給推了出去,他一手扶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呼吸,一手死死的抓著祖老一的衣襟,用一種近乎于野獸崩潰時的聲調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祖老一搖搖頭,云淡風輕道:“我和你?說?過,這天地我早就膩了,不如翻過來。”
&esp;&esp;“不要。”
&esp;&esp;“你?好好休息。”
&esp;&esp;“不要!”
&esp;&esp;“等你?睜開?眼,或許就是?一番新的天地。”
&esp;&esp;“你?住手!”
&esp;&esp;“你?描述的那番天地,真好。”
&esp;&esp;神祖手中的結印終于完成,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結印直接砸在對?面兩個礙眼包的頭頂上,將他們統統砸成這塵世間的一粒灰塵。
&esp;&esp;此時的神祖腦中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就像是?一頭發瘋的獸,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將對?面兩個人統統化成灰燼。
&esp;&esp;然后吹一口氣,噗——世界就清凈了。
&esp;&esp;結印的光芒越來越強大,越來越強大,神祖對自己的作品十分的滿意,臉上的得意之色也是?不加掩蓋的全都顯露了出來,彰顯的他整個人都十分的油膩和猥瑣。
&esp;&esp;祖老一見邪邪仍舊沒有放棄對?自己的游說?,沒辦法啊,只能輕輕點一下他的額頭,念了個咒,將人哄睡了過去。
&esp;&esp;“呵呵呵,別說?,你?對?他還挺細心,知道一會?兒會?遭難,先給人家哄睡了,好在睡夢中無聲無息的睡死過去。不得不說?,你?這貼心的一面,和為父還真是?像。不愧是?為父的兒子。”
&esp;&esp;祖老一從自己的胸口掏出一小塊小小的玉佩,指尖微抖,一滴指尖血落在了玉佩之上,原本通透的玉佩瞬間變得血紅,里面的血絲瘋狂的扭打在一起,像是?在尋找沖出玉佩的出路。
&esp;&esp;祖老一將玉佩彎腰戴在了邪邪的脖頸之上,隨即直起身滿意道:“完美?。”
&esp;&esp;“完美?臨死之前還在計較這些?小兒游玩的東西,你?能死在這兒也不算冤枉。你?死之前,為父教你最后一個道理。”
&esp;&esp;祖老一也難得的沒有反駁,老老實實的轉過身對?著神祖微微一點頭,模樣乖巧道:“愿洗耳恭聽。”
&esp;&esp;有那么?一瞬間,神祖有一絲絲的心軟,看?著面前突然乖巧的兒子,手中的結印都跟著自己的猶豫抖了抖,可是?隨即神祖就重?整了心態,用更加傲氣凌人的語調說?道:“這天地間,山川有情,花草有情,風云有情,所?以他們就活該有軟肋,被人拿捏。若想要居于不敗之地,這第一刀,先要斬斷的就是?你?那最最無用的情。”
&esp;&esp;“什么?情?”祖老一難得的不恥下問,神祖自然是?言無不盡。
&esp;&esp;“所?有。親情,友情,愛情,憐憫之情,所?有的所?有。”
&esp;&esp;“你?說?的?”
&esp;&esp;神祖驕傲的揚了揚頭,“對?,我說?的。”
&esp;&esp;“當真?”
&esp;&esp;“自然是?真的。”
&esp;&esp;祖老一哂笑道:“我覺得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esp;&esp;神祖哈哈大笑道:“對?,你?都快死了,我沒必要欺騙你?什么?。”
&esp;&esp;祖老一挑眉搖頭,一手按住自己的肩頭,笑道:“你?說?錯了,我說?的將死之人——”
&esp;&esp;“是?你?。”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