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祖嗤笑:“該不會辯不過我失心瘋了吧?無妨,為父會給你個痛快,讓你走的輕松一些。”
&esp;&esp;“像祖老二那般輕松?”祖老一哂笑道。
&esp;&esp;這笑聲過于的幸災樂禍,觸動了神祖那并不怎么堅硬的心底。
&esp;&esp;“他?有今日的下場還不是因為你,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你當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神祖氣?急,幾?步向前想要抓住祖老一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拔起?來。
&esp;&esp;“因為我嗎?不,因為弱肉強食,他?腦子不夠,能?有今日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也正應了你那句話。”
&esp;&esp;“嗯?”
&esp;&esp;“多行不必自斃。”
&esp;&esp;神祖一時間?被自己說過的話堵得有些鬧心,他?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下來,可是目光一落在這張年輕英俊的臉上,自己心中的無名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根本止不住。
&esp;&esp;祖老一好像是坐累了,終于舍得從地上站了起?來。
&esp;&esp;他?起?身扭了扭腰,活動了活動手?腳,重新面對神祖說道:“世間?萬物,本有他?應有的順序,你為了一己私欲強行打破順序,想要滿足你自己的私欲,為此將天下原本的安寧棄之不顧,這就是你所謂的萬眾臣服于你的真相?。神祖,從心二字,從的是誰的心?你的?還是這天下蒼生的?”
&esp;&esp;神祖被祖老一突然漲起?來的氣?勢有些嚇到?,心里安慰自己是因為自己近來勞累過度精神不濟才會出現這種錯覺,他?從心底里不想承認祖老一說的每一個字的猜測。
&esp;&esp;祖老一繼續說道:“我當日替你除去心魔,其實一直有個疑惑在我心頭。我除掉的,真的是心魔?”
&esp;&esp;神祖眼神中略顯慌張,他?藏在袖中的手?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微微有些遲疑道:“自然是心魔。”
&esp;&esp;“一直以來我都以為當日被我除去的是心魔。可是直到?我遇到?了邪邪,好像才漸漸發現,我的以為,是你讓我看?到?的“以為”。那日的心魔究竟是心魔,還是別的,除了你和他?,沒有人能?說的清楚不是嗎?畢竟心魔和你一模一樣,無人能?辨別真假。”祖老一見神祖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沒有停頓繼續說道:“我翻閱過天書,上面有一頁缺損,我甚是好奇,好好的天書誰會損壞它。最主要的是,誰有能?力損壞天書,還不被外人察覺。那這人一定是地位能?力都在天上數一數二的。我不解的是他?為什么要損壞天書,為什么要損壞那一頁,那一頁究竟記載了什么,需要被這個人偷偷的毀掉。后來的后來,我偶然間?發現那一頁似乎又補了回來。偷偷的損壞,又偷偷的補回來。神祖,你說這人是不是有病?”
&esp;&esp;神祖聞言也隨聲附和道:“確實有病,還病得不輕。”
&esp;&esp;“你不想知道那缺失的一頁上寫著?什么嗎?”
&esp;&esp;神祖搖搖頭:“天書嗎?缺失與否,自有它自己的天意,不強求,不好奇,是對天意的尊重。”
&esp;&esp;第303章 別睜眼,會疼
&esp;&esp;“你是在緊張什么嗎?”祖老一慢條斯理的從袖中?抽出來一條干凈的絲巾, 將自己?剛剛弄臟的手指頭一點一點的擦拭干凈。
&esp;&esp;原本潔白無瑕的絲巾三下五除二就變得和抹布沒有兩樣,如果非要找出點不一樣, 只?能說它成了一塊還算比較好看?的抹布。
&esp;&esp;祖老一擦完手,隨手就將這絲巾扔進了神祖面前的業火中?。
&esp;&esp;這好看?的絲巾瞬間就被火舌吞沒,再也沒了蹤跡。
&esp;&esp;“你不用從這裝腔作勢,為父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父親,你這危言聳聽的伎倆為父還是不足為懼的。說吧,你今日鬧這么一出到底是因為什么?因為為父對你不公?還是你單純就想要得到為父的位子?如果是前者?,為父只?能說, 慈父多敗兒, 對你嚴格是為了你好,你若是不能體?諒為父的良苦用心,為父并不會責怪你。但是你今日的禍事已經不是家?事這么簡單了,為父即便是想要保你也是有心無力。如果是后者?, 那只?能說,你這個自大的毛病真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即便今日你能讓為父低頭, 你能讓外頭的眾人?都?低頭?你能讓這天下都?低頭?”
&esp;&esp;祖老一伸出剛剛擦干凈的手指頭,在神祖面前輕輕的搖了搖,否認道:“我對你的位子并沒有興趣, 你不用對此感到惴惴不安。”
&esp;&esp;“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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