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神祖的目光始終在那通天柱上。
&esp;&esp;他?的心中早就萬馬奔騰瘋狂叫囂,可是好像喉嚨里被術(shù)法封印了一樣,連一個“啊”都發(fā)不出來?,只能定定的望著,看著那個軟踏踏的身體漸漸的因為生命的消逝扭曲的變了形。
&esp;&esp;“神祖小心!”又?一個小兵不顧自身的安危沖過來幫神祖擋下了神祖身后的一擊。
&esp;&esp;這個小兵許是從小小的凡人一步一步修煉上來?的,遠沒有上一個勇者?那般來?無影去無蹤,他?的尸身倒在了神祖的腳邊,雙目怒睜,極其?不甘。
&esp;&esp;“下一個會是誰呢?”
&esp;&esp;神祖一怔,腦海里里面閃過一個卑鄙的想法
&esp;&esp;“你看,他?來?了。”
&esp;&esp;神祖下意識的回頭?,看到的正是自己那個外人眼?中極其?優(yōu)秀的兒子,祖老一。
&esp;&esp;跟著他?一起從云頭?落下來?的還有一人,是吾柳。
&esp;&esp;兩?個都是自己最討厭的人,這真是不幸極了。
&esp;&esp;“小心!”
&esp;&esp;一股黑煙剛剛撲到還未站穩(wěn)的祖老一眼?前,一個并不算太強壯的身體已經(jīng)擋在了祖老一的身前,將祖老一連同同樣還沒緩過神的吾柳給推出了五步遠。
&esp;&esp;這黑煙來?的兇猛,這不算健壯的身體并不足以將這股黑煙完全給抵擋住,但是確實?給祖老一和吾柳掙來?一個喘息的時間。
&esp;&esp;待他?們二人看清楚這突然沖出來?的身影,祖老一已經(jīng)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邪邪。
&esp;&esp;“你怎么來?了?你身后的麻煩解決了?”邪邪看上去精神尚可,只不過嘴角的血隨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不住的往外涌,感覺他?全身的血液就像是找到了一個新出口一樣,正在前赴后繼的奔著這一個出口沖出來?。
&esp;&esp;祖老一快速的在邪邪的身上施了止血的法咒,可是不知道怎么的,邪邪的血依舊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更?加快速的噴涌而出。
&esp;&esp;祖老一一邊用?手替他?擦掉一部分血漬,一邊耐心的回道:“沒有解決完,有些事需要?來?這里核實?,所以我就來?了。”
&esp;&esp;“我以為我做的不好拖了你后腿,咳咳咳。”邪邪笑著指了指那邊的通天柱:“你看,他?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esp;&esp;“嗯,你沒有拖后腿,你很厲害。”
&esp;&esp;“有多?厲害?”
&esp;&esp;祖老一想了想,淡淡回道:“像神一樣厲害。”
&esp;&esp;“哈哈哈,神祖,你這個兒子有意思的緊,比你還要?鬼話連篇,神一樣的厲害,那不就是夸你們自己厲害?哈哈哈,神祖,相較于剛才那個莽夫,我更?喜歡你這個兒子。怎么?咱們做個交易?”
&esp;&esp;神祖心生一計,一臉嚴肅道:“用?我的兒子換天下太平?”
&esp;&esp;祖老一抬起頭?,看著那個自己曾經(jīng)仰望了無數(shù)次的背影,手指慢慢的蜷起,嘴角的笑意也漸漸的浮起,
&esp;&esp;“你笑起來?挺好看的,要?是能一直笑就好了。”邪邪說完這話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重重的閉上眼?。
&esp;&esp;“吾柳,過來?看好他?。”祖老一頭?也沒回的吩咐身后的吾柳。
&esp;&esp;吾柳還沒反應(yīng)過來?,感覺背后有人大力一推,自己踉踉蹌蹌的就跪到了祖老一的身邊,順手接過了他?懷中的邪邪。
&esp;&esp;這位小公子吾柳一直有所耳聞,但是這么光明正大的打量他?的長相還是頭?一次。
&esp;&esp;也許是見?慣了天上的仙男仙女,吾柳的品位一向有些另類,對那種文質(zhì)彬彬溫文爾雅的仙男仙女總也提不起興趣。
&esp;&esp;這邪邪的外貌看起來?和他?們并沒有太大的差別。
&esp;&esp;但是讓吾柳比較欣喜的是,這邪邪的眉宇間充斥著一股子異于別的仙家的氣息。
&esp;&esp;吾柳小心翼翼的探了探,是一股十分純正的邪氣。
&esp;&esp;難怪祖老一要?將人藏起來?。
&esp;&esp;這么一個自帶邪氣的人在天界,可不得人人殺之后快。
&esp;&esp;原以為是祖老一這棵千年老樹開了花,知道金屋藏嬌了,卻原來?是為了保他?一命,到底是個心軟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