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刀是廢刀,不過上面纏著的繩子可是你最最喜歡的神祖親自過手的東西,只要頭發絲兒一樣細的一根纏繞在上面,便可以將你開膛破肚,化為灰燼。放心,我不會這?么做的,畢竟你是神祖最最喜歡的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條命我暫時還不會要。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做,且讓你的小命多留一些時日。邪邪,封了他?的周身筋脈,送到我們之前商量好的地方。”祖老?一說完就將祖老?二的半個身子一把給薅了起來,笑吟吟的俯身笑道:“你方才說的很對,神祖此?次安排的任務很是兇險,只怕是有去無回?,所以只能委屈你代替我去一趟了。”
&esp;&esp;“你!”祖老二的咒罵聲被邪邪封在了嘴中。
&esp;&esp;很快的,祖老?一和邪邪就已經手腳麻利的將祖老一給打包成了一個偌大?的肉粽子,邪邪沖著祖老?微微點頭,長袖一揮,一陣白煙過后帶著祖老二消失在了大殿中。
&esp;&esp;祖老?一看著剛剛被祖老?二破壞的墻面,手指輕撫上面的坑洞,自言自語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來我這?里要講規矩,走門,你偏要不聽,自作自受。”
&esp;&esp;祖老?一也沒有過多的洋洋自得,不過是設計收拾了一個狂妄自大?的祖老?二,這?對于他?來說本就是舉手之勞,之前不做不是因為自己做不到,是因為自己不想。
&esp;&esp;祖老?一在坑洞上輕彈了兩下,墻面立馬恢復如初,干凈的仿佛剛剛這?上面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幻覺。
&esp;&esp;祖老?一深吸一口氣,整理了自己有些松散的長發,轉身走到自己的衣柜前面,推開柜門,挨個打量起這?一件一件的衣裳。
&esp;&esp;左挑右選,祖老?一從眾多的衣裳中選中了一套他?至今為止只穿過一次的紫金色長袍套在了身上。
&esp;&esp;稍作收拾后,祖老?一看著鏡中的自己依然是十分瀟灑,便滿意的推開大?殿的門,抬步走了出?去。
&esp;&esp;“都準備好了嗎?”祖老?一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笑道。
&esp;&esp;“等候差遣。”突然,這?空蕩蕩的院子里傳來了擲地有聲的回?答。
&esp;&esp;祖老?一并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詫異,他?只是俯身將臺階上的長生花往一邊推了推,便又直起身說道:“走,我們去看看那我們那偉大?的神祖此?刻正?在做什么。”
&esp;&esp;祖老?一趕到神祖大?殿的時候,神祖正?背對著自己在閉目養神。
&esp;&esp;祖老?一的腳步輕盈,但是仍然被神祖一下就辨別了出?來。
&esp;&esp;祖老?一的腳還沒有邁進大?殿,神祖的質問已經在大?殿中來回?的回?響。
&esp;&esp;“你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怎么?是想要翻天嗎?”
&esp;&esp;祖老?一見神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索性也就不再輕手輕腳,大?踏步的進入了大?殿之中,停在了神祖背后約六七步遠的地方,回?道:“嗯,要翻天。”
&esp;&esp;神祖的背影明?顯的一怔,稍后便從容淡定的坐起身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這?個眼前的兒?子。
&esp;&esp;還是那般的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esp;&esp;“你說什么?你要翻天?你以為你是誰?不要以為你是我的兒?子,我就可以縱容到你可以在我面前胡說八道。你今天居然違抗了我的命令,你可知道這?后果是什么?”
&esp;&esp;“不計后果。”祖老?一笑著回?道。
&esp;&esp;這?回?答沒有猶豫,神祖也是一愣,“你是瘋了嗎?”
&esp;&esp;祖老?一眼皮微微抬起,看著已經從寶座上抬起屁股的神祖,笑容更加明?媚道:“是啊,可能就是瘋了吧?!?
&esp;&esp;“你不怕我懲治于你?”
&esp;&esp;祖老?一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慢悠悠反問道:“懲治我?這?次是準備把我最喜歡的東西摔碎還是把我的功力再廢除干凈?亦或者是打斷手腳,只留一口氣讓我躺在石洞里等死?再或者,直接將我的整個心都挖出?來看一看,確認里面沒有忤逆你的東西之后,再重新給我塞回?去呢?對了,我忘記了,你上次說過的,這?心啊是最最沒有原則的。明?明?早上還喜歡這?個,到了晌午就會不由自主的喜歡別的,到了晚上又會喜歡上新的,最是靠不住的東西。普天之下,沒有一顆心能夠從一而?終。我那時候有些虛弱,沒有力氣告訴您,我覺得您說的不太對,其實不要說天下,眼前的您,就一直有一顆從一而?終的心,這?是多么的難得,您自己都沒有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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