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怎么不說?話?可是心有?怨言?”神祖自顧自的坐在了圓桌的一側(cè)凳子上,將神鞭擱在桌子上,端起一杯溫熱的水一飲而盡,滿意道?:“是不是覺得?我有?些狠心,因我而生,卻要為我而死?”
&esp;&esp;旁邊的少年?沒有?說?話,雙手?背在身后不住的碾磨著?十指,可是臉上卻看不出分毫的不滿意,只是默默的看著?屋子里這個天地神祖。
&esp;&esp;“嗯?你這屋子里”
&esp;&esp;“沒錯,我不理解,既然你能掌控他?,為何非要殺了他?。”少年?突然開口,讓將將把目光投到床幔上的神祖把目光重新放在了眼?前的兒子身上。
&esp;&esp;像,真的太像自己了。
&esp;&esp;拋開這差不多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眉眼?不說?,這脾氣,嘖嘖嘖,簡直是從自己身上摳下去的。
&esp;&esp;這要是放到尋常百姓家,當老子的能有?這么一個樣貌好,本事好的兒子在膝下,一定會喜極而泣。
&esp;&esp;偏偏這不是尋常百姓家,這里不需要所謂的天倫之樂,傳承發(fā)揚,有?的是有?弱肉強食,親兒子也不例外。
&esp;&esp;當親兒子對自己有?了巨大的威脅,該動手?的也是要動手?的。
&esp;&esp;左右自己還?有?兩個兒子,沒了這一個自己最看不順眼?的,不是還?有?兩個入得?了眼?的嗎?
&esp;&esp;神祖的神色起伏不明?,他?看著?少年?的臉,遲遲思考后,輕聲回?道?:“野火燒不盡,吹風吹又生的道?理你應(yīng)該知道?。天下萬物,皆有?紕漏。即便是你我,也并不是完全的無堅不摧。我們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的軟肋,斬斷這些不安全的繩索,才能保全我們自己,乃至我們整個血脈都能屹立不倒,萬古長青。這些,你難道?當真不明?白??”
&esp;&esp;少年?的眼?睛很亮,映照在神祖的眼眸中像是兩團火。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閃族咧嘴笑出聲,“你的神情在說你不服。”
&esp;&esp;“對。”
&esp;&esp;“嗯?當真不服?”
&esp;&esp;“嗯。”
&esp;&esp;“為什么不反駁我?”
&esp;&esp;少年?微微垂了眼?眸,輕笑道?:“因為我不是你的軟肋,以卵擊石,自討沒趣。”
&esp;&esp;神祖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笑聲格外的爽朗,在這大殿中來回?的回?蕩。
&esp;&esp;“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有?這么幽默風趣的一面。”神祖笑完起身,轉(zhuǎn)身要走?。
&esp;&esp;“對了。”
&esp;&esp;神祖的身形已經(jīng)到了門口,卻又轉(zhuǎn)過身來,眼?神示意少年?看向桌面上的神鞭,“這是獎勵你辦事辦的漂亮的禮物,聽聞你最近喜歡這些纏纏繞繞的東西,故而特?意給你尋了來,有?時間自己琢磨去吧。我相信你能用好它。”
&esp;&esp;“孩兒謹遵”
&esp;&esp;“免了吧,心底不服,有?什么好客氣的。有?時間多開開門通通通風,那一抹陽光可照不到你那床上,時候長了都得?霉了。”神祖的聲音漸漸的消失在門外。
&esp;&esp;這鞭子看上去精美異常,周身還?散發(fā)著?淡淡的神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esp;&esp;但是這是哪兒,要是想要找這么一件神器還?不是上下眼?皮子一打架就能辦到的事?少年?心知肚明?。
&esp;&esp;少年?的手?指輕輕的拂過這冰涼的鞭身,心中一驚。
&esp;&esp;這鞭子果然是禮物,呵呵,與其說?是獎勵,不如?說?是監(jiān)視。
&esp;&esp;指尖就這么略微的碰了一下,就差點?把自己的元神給驚出來,果然是個好東西。
&esp;&esp;“這是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小蛇居然不怕死的從床幔里鉆了出來,還?挪到了桌前,探頭?探腦的盯著?桌上的神鞭滿臉好奇。
&esp;&esp;“別動。”
&esp;&esp;語閉,小蛇的手?指被?人狠狠的攥住拉到了一邊。
&esp;&esp;“疼疼疼。”
&esp;&esp;“你若是碰上去怕是就不會感覺疼了。”
&esp;&esp;“這么厲害?”小蛇有?些唏噓的又瞥了一眼?那光彩奪目的神鞭。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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