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老板趕忙點頭:“在的在的,都在的。我就是這宅子?的主人,你們不用擔心,我說了算的。你們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現在去拿來給你們看看。”
&esp;&esp;張倫笑道:“我們的意思是,既然契據都在你的手里,你又沒打算回來,為?什么不直接賣掉,而是租賃呢?”
&esp;&esp;齊老板無奈的笑笑:“這鋪子以前是做這營生的,哪兒還有什么人敢買來自己住啊。即便是做買賣的,他們講究個風水財路的,我這地方對他們來說簡直是避之不及,更不會來考慮買下來。我之前是想著賣出去然后就走的,但是等了這許久也?沒有人來,沒辦法,只能退一步,先?租出去,起碼在銀錢上,租客的壓力不會這么大,他們也?就能多考慮一下這宅子。只要是租出去了,我就走人了,這宅子?以后?的命運我就管不到了。我打算走前把契據給他們偷偷的放在柜子底下。我那?個柜子?啊,有些年頭了,無論誰來住都不會看的上那柜子?,勢必是要給我扔出去的,會過點?的就砸爛了燒壺茶喝喝,這都無所謂,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們只要動那?個柜子?,就一定能看到我留下的契據。嘿嘿,我聰明吧?”齊老板的頭發?已?經幾?近全白,常年的生病也?讓他的臉上看起來就暗淡無光印堂發黑。這么笑起來的時候看上去有些心酸。
&esp;&esp;來來有些詫異,“可是你是租賃啊,你收的是租賃的錢,那?不等于用租賃的錢把這鋪子?給賣掉了嗎?你得少?賺好多好多錢呢?你不覺得心疼嗎?”
&esp;&esp;齊老板哈哈大笑道:“孩子?啊,我都這年紀了,還有什么是看不開的?銀錢這個東西我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無非就是在餓的時候買口飯吃,生病的時候買點?藥吃。可是我都這年紀了,飯還能吃多少?呢?我又有治不好的病,浪費藥做什么呢?我現在這樣子?是花錢最少?的時候,我又要賺這么多銀錢做什么呢?租賃和售賣都好,只要有人能把這鋪子?接手過去,別讓它?空著就好了。我和這宅子?啊,就像是老朋友一樣過了小半輩子?了,這么突然就要離開,我其實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是沒辦法,我不能死在這里,我還沒有看看外面的世界,有些不甘心。所以想在最后?的機會里稍微的不理智一點?,去看看自己究竟能看到什么不一樣的景色。你們兩個老板,當真是要把這里買下來?”齊老板越說越激動,他感覺自己的老伙計有人照顧了,他非常的欣慰。
&esp;&esp;云方點頭:“你這里里里外外我都看過了,很滿意,所以想要買下來。”
&esp;&esp;齊老板剛想要拍大腿說“好”,突然臉色一變,有些嚴肅的問道:“二位別生氣,原諒我多句嘴,你們兩位看上去很是年輕,我老頭子?有些不明白你們買下這里做什么呢?正常做生意的人是不會買下這里的,他們怕晦氣。你們不怕嗎?”
&esp;&esp;云方笑著搖頭回道:“我們這行不怕晦氣。”
&esp;&esp;齊老板雙眼充滿了期待:“哪一行?”
&esp;&esp;“我們買下來也?是要做棺材鋪子?的,你不要擔心。”張倫笑嘻嘻的回道,“所以我們說你這里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們想要開棺材鋪,你想要賣棺材鋪子?,你看,這不就是巧了嗎?你里面的這些東西正好都能派上用場,也?省的我們自己籌備了。”
&esp;&esp;齊老板啞口無言的看著張倫和云方許久,才慢慢的回過神來,激動的捉住云方的手道:“你們是要開棺材鋪子?啊?真好啊,我這不就等到了。行行行,你們開價吧,你們說多少?就多少?,我絕對不還嘴。這鋪子?就賣給你們了,其他人我不賣。”
&esp;&esp;張倫扶額笑道:“怎么聽起來像是我們在賣宅子?,還不還嘴,老板,這宅子?目前來說還是你的啊?你不要忘記了。”
&esp;&esp;“你們開價,不要害怕,我都能接受。”
&esp;&esp;張倫和云方互相對視一眼,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esp;&esp;齊老板:“你們是不是沒睡醒?沒關系的,后?面有休息的廂房,你們不嫌棄的話去睡一覺,好好的醒醒腦子?再來,我在這里等你們。”
&esp;&esp;來來也?是小聲勸阻道:“你們的出價是不是出錯了?&ot;
&esp;&esp;張倫疑惑道:“怎么了?嫌棄少??我覺得還行啊?要不,再加點??”
&esp;&esp;齊老板匆忙的白頭,“不了不了,不嫌少?,我嫌多啊,你們這個價格別說買下我這里了,就是買下這街上最最生意興隆的鋪子?都沒問題啊?所以我問你們是不是沒有睡醒啊?是不是說錯了啊?”
&esp;&esp;“齊老板是吧。”云方拍拍老板的肩膀,笑盈盈道:“我也?沒說錯,你也?沒聽錯,沒意見的話,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