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姑娘抽了抽鼻子,眼珠子丟溜溜的轉了兩圈,打量了一下云方,又看了看張倫,小聲問道:“你們不是人,你們是什么?”
&esp;&esp;張倫大大咧咧的坐在她?的對面,“是什么不重要,你把你身上?的怨氣給我們,我們幫你入鬼界?你這樣子應該是被鬼界給拒絕出來了吧?沒?有地方去,所以在這里胡亂的飄蕩?大晚上?的還要唱曲子,也不見有人給你賞錢,何?苦呢?不如答應我們的要求,我們送你去鬼界報道,找個好人家投個胎,快快樂樂的過下一輩子不好嗎?”
&esp;&esp;小姑娘點?頭應允:“不是我不想去鬼界,確實是鬼界不要我。我連鬼界外門?都進不去。你們要是能幫我進入鬼界重新投胎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啊。小女子先行?謝過兩位俠士。”
&esp;&esp;“俠士?”張倫對這個稱呼很滿意,在嘴中不斷重復道:“居然會叫我們俠士,嘿嘿,我們還沒?做什么你就這么抬舉我們。我們要是不做點?什么,都覺得對不起?你喊的這兩個字。小姑娘,來,坐下慢慢說,你的怨氣從?何?來,需要我們怎么做,你怎么才能把怨氣交出來?是不是你的怨氣交出來你就可以順利去往鬼界投胎?”
&esp;&esp;云方始終笑瞇瞇的在旁邊盯著小姑娘的臉,那樣子像極了許久不見的故人重新在人海中莫名的重逢,然后不想打擾,只想靜靜的看著對方過的如何?一樣。
&esp;&esp;張倫感覺到了云方的目光過于熱情,忍不住打斷道:“小方方,非禮勿視。人家雖然不是人了,該有的禮貌你還是要有的。你這么直勾勾的盯著一個小姑娘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esp;&esp;小姑娘聽完立馬把自?己耳邊的頭發都松散了下來,遮住了自?己已經嚴重受傷的半張臉,有些難為情道:“我知?道我這樣子很難看,是不是嚇著你們了。”
&esp;&esp;張倫:“沒?有,你這樣子看著挺可愛的。我這位兄弟從?來不在乎什么外貌的,只不過她?看到你的樣子應該是想到了什么故人,你不要在意。”
&esp;&esp;云方驚喜道:“你想起?來了?”
&esp;&esp;“什么?故人?我隨口說的。你這樣子像極了那些老掉牙橋段里的久別重逢相顧無言的場景,怎么?我還真的猜對了?這是你故人?”
&esp;&esp;張倫轉過頭,“小姑娘,你剛剛說你姓什么?”
&esp;&esp;“區,我姓區。”
&esp;&esp;區,區,沒?記的什么人姓區啊,我這空空如也的腦袋里只有一個云方是記憶深刻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esp;&esp;張倫在自?己的頭腦里快速的頭腦風暴了一遍后,張倫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區姑娘,繼續問云方:“人家都進來了,總要做點?什么,總不能你們就對著這蠟燭瞪眼到天明吧?我沒?記錯的話,明兒早我們還要去打工,刷盤子刷碗站街拉客。云公?子,你想干什么盡快干。”
&esp;&esp;區姑娘聽聞張亂這般說,起?身要走,被云方阻攔道:“無妨,今天先聽聽你的故事也不錯。剛剛的戲不錯,誰教你的?”
&esp;&esp;“我我自?己瞎捉摸的。”小姑娘突然害羞的低下了頭絞起?了衣角道。
&esp;&esp;“瞎捉摸的居然都可以這么的聲情并茂,我聽著仿佛置身其境一半,妙啊,你果然有些天賦在身上?。怎么,前世?是個戲班子的小丫頭嗎?”張倫覺得干說有些無趣,從?一邊端了茶壺過來,茶壺里面沒?有茶葉,只有清水,但是也比干說要好不是,起?碼嘴巴不起?皮啊。
&esp;&esp;小姑娘低頭的瞬間,頭頂上?的一塊巨大的疤痕給顯露了出來,她?察覺后立馬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不住的搖著頭,“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esp;&esp;張倫倒水的手?僵持在半道兒上?,看著突然開始自?責的小姑娘,瞅了一眼云方:“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有病?”
&esp;&esp;“你別害怕,沒?有人要打你。”云方溫柔的說道。
&esp;&esp;小姑娘倒也聽話,乖乖的放下了雙手?,恢復了心情,抬眼看著云方,“你——”
&esp;&esp;“嗯?”
&esp;&esp;“你看起?來很面善。”
&esp;&esp;張倫笑道:“那我呢?”
&esp;&esp;小姑娘看看張倫,笑笑:“你看起?來很溫暖。”
&esp;&esp;溫暖,兩個字一出口,小姑娘自?己都驚了一下,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隨即笑了笑,“嗯,確實是溫暖。”
&esp;&esp;“小方方,聽見了沒??她?夸獎我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