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邪風忱張了張嘴,話頭在嘴邊翻過來又翻過去,最后化成一句,“你還好嗎?”
&esp;&esp;“好,我好的很。你看,這骨頭就是那家伙的仙骨。給你。”陰曲流把用自己的衣擺擦干凈的骨頭塞給邪風忱,笑道:“他從此以后,都?不會再位列仙班,更不會和你有什?么牽絆。”
&esp;&esp;“然后呢?他會成為什么?人?”
&esp;&esp;“你想讓他成為人嗎?那他就有輪回?,他就會有新的人生,說不定走個狗屎運還會坐地成個小野仙。小忱忱,我勸你不要這么想。”陰曲流歪歪頭,沖著祖老二吆喝一聲?:“傻看著做什?么,你不是最喜歡吸仙家之血?這一地的血水趕緊處理一下,聞著頭疼。”
&esp;&esp;祖老二聞著這腥甜的味道早就有些按耐不住,嘴巴里的口水不住的在嘴角打著圈圈,要不是顧忌自己的面子,早就放開了肚皮將這些天家之血都吸入肚中美美的打打牙祭了。
&esp;&esp;既然陰曲流都這么說了,祖老二也就不藏著掖著了,他瞅了一眼神祖似乎也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心中大喜,轉身?間變成了原身?的樣子。
&esp;&esp;“打掃干凈,這家伙的血真多,一看就是平日里沒少吃靈丹妙藥的養著,你打掃干凈了那些靈丹妙藥就都是你的,不虧的。”
&esp;&esp;陰曲流笑著和祖老二叮囑完,有些泄氣?的彎下腰。
&esp;&esp;邪風忱急忙彎腰伸手想要攙住陰曲流,被陰曲流一把格擋開,“沒事,我給你擦擦衣角的血水,你站的太近,都?給你濺上了。”
&esp;&esp;“你沒事吧?”邪風忱突然感覺出了陰曲流這破天荒的疲憊。
&esp;&esp;不是那種長期的勞累導致的疲憊,那種感覺更像是突然來了一陣風,穿過了陰曲流的身?體,將他的渾身?的力氣?都?抽走了一樣。
&esp;&esp;說時遲那時快,陰曲流彎腰彎到一半,突然就往前面的地上栽去。
&esp;&esp;邪風忱眼疾手快的一把將人撈起,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邪風忱這才看到陰曲流的發絲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子,他的后背早就被自己的汗水給濕透了。
&esp;&esp;這里雖然不怎么涼快,但是也沒有熱到這種地步。
&esp;&esp;邪風忱驚訝的給陰曲流擦了擦汗水,遲疑的回?頭看向祖老二,“你剛才還沒說他會受到什?么反噬?”
&esp;&esp;祖老二伸了伸舌頭,調皮笑道:“沒什?么,對他來說就是多活幾次而?已。我大哥從小就喜歡自找苦吃,這一點你和他待得久了就知道了。天君再不濟也是修煉了仙骨的,如今仙骨被剔,無疑是逆天而?行,上天給他來點懲罰也是理所當然的。”
&esp;&esp;“說,什?么反噬?”邪風忱有些不耐煩的追問。
&esp;&esp;祖老二瞧不上邪風忱這一臉慌慌張張的樣子,準備故意拿腔捏調的逗弄一下邪風忱,不料身?邊的開天神祖自己開了口,回?道:“天君的仙骨在他身?體里多少年,剔骨之人就要遭受多少年的雷刑電擊,拆骨扒皮之痛。在還完這些之前,他不能成人,不能成神,不能成鬼,不能成妖。居無定所,魂無安寧。”
&esp;&esp;祖老二接話道:“嘖嘖嘖,大哥,你一定是嫌棄你的日子過的太過太平了,才給自己找個這么刺激的事情?干干對嗎?小弟佩服。我們?要不要幫你問一問天君的仙骨存在了多少年?你也好知道你要被折磨多少年?”
&esp;&esp;陰曲流抬眼苦笑,“那就勞煩你了。”
&esp;&esp;“客氣?,咱們?兄弟之間還用的著這么客氣?嗎?那個天君啊,不知你這仙骨跟隨你多少年頭了?”祖老二打掃完地上的污血后又化成了人形,規矩的站在開天神祖的身?邊。他墊著腳,伸著脖子,一派長舌婦的樣子問天君。
&esp;&esp;天君雙目無神,手腳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根本沒聽見祖老二的問題。
&esp;&esp;不光是沒聽見祖老二的問題,周圍的一切都?和天君沒了關系,所有的所有,都?和天君再無關系。
&esp;&esp;祖老二強追不舍的問道:“天君,你好歹說一聲?,我們?也好知道我大哥要下去流浪多久啊。他剔了你的骨頭,又不是我得罪了你,你沒必要不搭理我啊。”
&esp;&esp;“七百六十?年。”天后娘娘咬牙切齒道,“他的仙骨已有七百六十?年,你就死在這七百六十?年里吧。”
&esp;&esp;祖老二興高采烈道:“大哥,你聽到了沒有?這玩兒意有七百六十?年啊?足足七百六十?年啊?你說你動?什?么不好,你居然動?一個七百六十?年的仙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