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體的意外失衡讓陰曲流左搖右晃兩下后差點一腦袋栽在地上,幸而被?身邊的邪風忱扶了一把才沒有歪倒,還讓陰曲流趁機在邪風忱的胸口上蹭了蹭,滿意的笑著直起腰問道:“您這是?怕我靠近您嗎?您看您這不?是?多慮了嗎?我靠近了也只?是?想要瞻仰您的神采,又不?會做別的。”
&esp;&esp;“陰曲流,如今成了鬼王,這鬼話?說起來似乎更?加的順口了吧?站在那?里別動,不?然你知道我會拿你怎么樣。既然是?帶人來讓我看,那?我便自己看,你閉嘴就好。”
&esp;&esp;突然,邪風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整個?身子都往蒲團處吸過去,邪風忱立馬用術法將自己定在原地。
&esp;&esp;“呵呵,沒用的,小子,我讓你過來的時候最好乖乖過來。”蒲團上的人樂呵呵道,“還有你,元祖制都拜過了,我和他說兩句話?怎么了?難不?成我還能當著你的面打死他?等著元祖制來懲戒我?”
&esp;&esp;陰曲流一想也是?,便對著邪風忱安慰了兩句:“無妨,他不?敢對你做什么的。”
&esp;&esp;“小子,來,隨我進來。”
&esp;&esp;邪風忱整個?人剛走到蒲團邊,自己的神魄就被?神祖給提了出?來。
&esp;&esp;兩個?人的肉身還在蒲團上安靜的坐著,兩個?人的神魄已經從身體里出?來,去往了一邊的白色濃霧中。
&esp;&esp;“別害怕,隨我往前走,我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神祖的語氣?居然破天荒的很溫柔,和剛才對話?陰曲流的時候有著天差地別。
&esp;&esp;神祖背著手,走的不?急不?慢,邪風忱緊跟其后,不?慌不?忙。
&esp;&esp;兩個?人徑直穿過了一大片的濃霧,來到了一座小竹樓的面前。
&esp;&esp;“這是?我經常來休息的地方,上去坐坐。”
&esp;&esp;邪風忱隨著神祖踏進小竹樓,瞬間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巨大的神力?。
&esp;&esp;往日?里所謂的神力?神力?都是?用打架來證明的,打的越快,神力?越高。可是?這小竹樓的場景才叫做真正的神力?無邊。
&esp;&esp;這是?一處靠著神祖的神力?支撐起來的幻境。
&esp;&esp;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是?神祖的神力?幻化出?來的,神力?越高,幻境里面的事物就會越多。神力?越精,幻境里面的東西?就會越精致。
&esp;&esp;比入邪風忱此時手中端著的小茶杯,白釉的杯底上,居然有一首七言絕句,杯身上還有滿滿的工筆花鳥,這上面的花朵一瓣一瓣的都畫的極其到位,鳥兒的羽毛更?不?用說,根根發光,仿佛真的是?沐浴在陽光下的鳥兒一樣好看。
&esp;&esp;單是?這么一個?杯子,一般的神力?就難以造出?來。
&esp;&esp;可是?這一個?小杯子在這里可能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小物件。
&esp;&esp;隨處可見的雕花桌椅板凳,盛開?的五顏六色的奇花異草,滿滿當當頂到屋頂的書架,錯落有致擺放整齊的書脊上沒有一本是?空白的,全都有注解。就連書架上擺放的幾個?擺件都是?一看就工藝復雜的要命的八仙過海小屏風和月滿西?樓的整座樓臺殿宇。
&esp;&esp;妙啊,實在是?妙。
&esp;&esp;從進去小竹樓里,邪風忱的嘴角就沒落下來過,眼中對著這些美?好的事物皆是?喜歡的神色,忍不?住開?口稱贊道:“神祖果然是?神祖,這巧奪天工的技藝手法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esp;&esp;神祖原本正在書架上挑選書冊,聽聞邪風忱這般夸獎自己,立馬喜笑顏開?道:“你小子嘴巴倒是?甜的很,和那?小子不?一樣。那?小子即便是?心里覺得這里巧奪天工,嘴上也會說這是?浪費神力?的無功用,很是?無趣。”
&esp;&esp;邪風忱輕笑出?聲:“不?會的,他現在的嘴也很甜。”
&esp;&esp;“那?是?對你而言。”神祖挑好了書冊,坐在桌子對面的小凳子上,“來,坐下,不?要拘束。”
&esp;&esp;邪風忱依舊把玩著手中的小杯子愛不?釋手,神祖笑道:“茶杯而已,不?值錢。你要是?喜歡就帶走。”
&esp;&esp;邪風忱驚訝道:“這個?可以帶出?幻境?”
&esp;&esp;“別人的幻境自然是?不?能,我的幻境可以。”
&esp;&esp;邪風忱立馬就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因為神力?足夠強大,所以這幻境里面的東西?才能直接被?帶出?幻境,成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