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陰曲流手指摩挲喜相逢上的雕紋,自言自語道:“喜相逢其實就是時間之軸的監(jiān)督神器,時間之軸一亂,天上地下的都會?跟著亂。喜相逢就是為了?提醒看守者,及時止損,早點回頭是岸。”
&esp;&esp;“什么危險?”
&esp;&esp;邪風忱仍是執(zhí)著的追問道。
&esp;&esp;陰曲流見隨意的搪塞肯定是不能輕易過關(guān)了?,索性再一次娓娓道來。
&esp;&esp;元天是天界,方洲是地界,天地之間有時間,乃是齊水的時間之軸。
&esp;&esp;時間之軸的正?常運行是保持天地運行的最基本保障,時間之軸一亂,天不再是天,地不再是地。神不再是神,鬼不再是鬼。
&esp;&esp;如今陰曲流所處的地方是拋開天地之外的平行空間。
&esp;&esp;時間之軸的混亂,將天地間的許多事?情震了?出來,被迫進入了?這個平行的空間里。
&esp;&esp;陰曲流之所以在這里不停的穿過一個一個的小空間,看似是順應天意,實則都是被時間之軸逼迫的不得?已而?為之。
&esp;&esp;祖老一一直想做的其實很簡單。
&esp;&esp;恢復時間之軸的正?常運行,將真正?沉溺開天神祖的沉潭一并扔進這個平行的空間,而?后,封印平行空間,任其自生自滅。
&esp;&esp;可是神祖的意識太過強大,提前預知了?祖老一的打?算,將兩個平行空間的所有時間順序全部打?亂,將里面的人和事?件進行了?無差別的交換糅合,所以很多時候,陰曲流面對著眼前的熟人,會?有恍若隔世的錯覺。那不是他記性不好,是因為那不是這個空間應該有的事?情,亦或者不是這個時間段該有的事?情。
&esp;&esp;邪風忱依舊是有疑惑就問,十分?的積極,“按照你這個說法,其實我之前的記憶也是混亂的?那我為什么現(xiàn)在能隨著你一起穿過一個一個的小空間?我不應該還和他們一樣?在混亂的時間和地點里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嗎?”
&esp;&esp;“小忱忱,還記得?樟木王嗎?”
&esp;&esp;“記得?,那又怎樣??”
&esp;&esp;“你知道我為什么在看到那樹的時候顯得?很激動嗎?”
&esp;&esp;邪風忱挑眉:“難不成那樹還有什么問題?”
&esp;&esp;“那樹就是時間之軸的。時間之軸需要,樟木王就是時間之軸的。所以樟木王是不能動的。樟木王的每一次挪動,對我來說就是一次從頭到腳的大換血。有人在偷偷的挪動樟木王,不停的打?斷我的計劃。這人不想讓我把時間之軸恢復正?常。我經(jīng)過長?時間的追查,發(fā)現(xiàn)這人隱藏在天界。我想要撥亂反正?時間之軸,首當其沖的是要揪出天界那個背后下黑手的人。先制服他,我才能杜絕我快要撥正?時間之軸的時候不會?再橫生枝節(jié)。可是那人隱藏的太好了?,我追了?他很多空間,都沒有找到。后來,到了?我遇到你的前一世,我偶然發(fā)現(xiàn)如果我能把我的氣息都徹底隱藏起來,我是能感覺出那人的方位的。我為了?捉住他,刻意的變成了?人,想要和他一較高下。”
&esp;&esp;邪風忱瞇著眼問:“然后呢?你就成了?張倫?”
&esp;&esp;“想要徹底成為張倫,引出那人,必須要把我所有關(guān)乎陰曲流的氣息都隱藏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要讓自己相信,我就是張倫,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而?且越相信越好。我只能給?自己下了?黑手,抹去了?我的大部分?記憶,當了?一個小小凡人。本來,按照我最初的計劃,等我活到二十歲的時候,我體內(nèi)的封印就會?解除,那時候我會?恢復我所有的法力和記憶。新記憶和舊記憶一整合,我認為我能找到那個隱藏在天界的幕后黑手。我特意把喜相逢送了?出去,為的就是吸引他出來找我。可是沒想到——”
&esp;&esp;“我?”邪風忱笑道:“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我?”
&esp;&esp;“對,沒成想遇到了?你。我身上有隱藏的心魔,你身上居然有他的大無盡功法,這兩樣?本身就源于一人,自然會?有致命的吸引力。我們兩個陰錯陽差的被綁在了?一起,你身上的大無盡功法提前喚醒了?我體內(nèi)的心魔,將我所有的計劃全部打?亂。我還想將錯就錯,直接把天界徹底毀了?,錯殺一千,不放一個,應該也能把我要找的人給?找出來。可是你也看到了?,現(xiàn)世的天它不是天,現(xiàn)世的地它不是地,讓我不得?不停住了?腳步,重?新思考。不過不要緊,我已經(jīng)快要摸出頭緒了?,你不要慌。”
&esp;&esp;邪風忱笑道:“喜相逢,原來這東西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樣?。”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