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陰曲流召集好了所?有的人,才對著天后娘娘笑?道:“天后娘娘,我今天就到此為止了,還?得下去忙我自己的事情,希望你和天界的人不要來打擾我。”
&esp;&esp;天后娘娘驚慌道“你們可以走,把我兒子放了。”
&esp;&esp;陰曲流嘖嘖嘴,“天后娘娘,你在開什么玩笑?,這可是我的保命符,我怎么會?放了呢?我們得安全落了地,我把我該干的事情干完了,這小子沒用?了我自然?就給你放回?來的。很快的,不著急。”
&esp;&esp;天君氣惱道:“鬼王,你也忒不講信用?。”
&esp;&esp;“哈哈哈,小忱忱,天君剛才說的是什么?信用??他?自己都沒有的東西,他?希望我有?天君啊,你坐在天君之位上是不是太久了?忘了我是鬼王的事實?鬼王何時以講信用?聞名?天下,就像我鬼界何時以桃源圣地安居樂業聞名?天下一樣,不指望你切身了解,但凡你能多學點常識,也不會?把這兩個字拿出來對著我說出口。”
&esp;&esp;“鬼王,有話好說。我兒子看上去不怎么好,你先把你的線從他?的身體里抽出來行嗎?他真的受不住了。”天后娘娘的語氣中帶了哭腔,和之前的做派完全不是一回?事,活像是換了一個人。
&esp;&esp;陰曲流點頭:“愛子心切,我懂。”
&esp;&esp;天后娘娘瘋狂點頭:“那就多謝”
&esp;&esp;“可是你愛你的子和我有什么關系?這人目前對我來說還?有點價值,我才會?用?線纏著他?,等到他?沒用?的時候,我自然?會?還?給你,到時候你求我用?線纏著他?我都沒時間。嘿嘿,怎么?難受?無助?小忱忱當年估摸也是這么個心情。是不是?”陰曲流轉頭看向邪風忱,內心瘋狂大喊,快來夸我,我幫你出了一口惡氣,你要不要對我拋個媚眼以表謝意。
&esp;&esp;結果?——
&esp;&esp;邪風忱正在和身邊的四個小鬼說笑?,壓根就沒注意到這邊的對峙。陰曲流的喉頭就像是突然之間噎了一口冷飯一樣,吐出來不雅,咽下去,他咽不下去啊!
&esp;&esp;“妖王,你看這邊!”陰曲流幾乎是惡狠狠的喊道。
&esp;&esp;被點名?的妖王茫然?的回?過頭,看著陰曲流正用?傀儡線提著一臉痛苦的太子朝著自己勾手,慢吞吞道:“怎么了?”
&esp;&esp;陰曲流一手控制著太子,一手指著天后,“你看她的表情,有沒有覺得心里舒服一點。”
&esp;&esp;邪風忱淡淡的看了天后一眼,又看了看太子,瞬間明白了陰曲流這話中的意思,笑?道:“嗯,還?好。其實那件事在我這里影響不大,我畢竟不是他?,你應該知道的。”
&esp;&esp;陰曲流喉嚨里的這口冷飯終于活著血水咽了下去。
&esp;&esp;什么叫自作多情,陰曲流今兒算是明白了,自己的熱臉貼了一個冷屁股不說,還?貼錯了人。
&esp;&esp;陰曲流的郁悶已?經從自己的心中不著痕跡的外露了出來,只能將這股子火氣一股腦的撒到手中的太子身上,忽覺自己的腰上被人掐了一把,“謝謝。”
&esp;&esp;輕微的兩個字,瞬間讓陰曲流的眼前烏云一下子被吹的霞光萬丈,雨過天晴。
&esp;&esp;陰曲流故作瀟灑道:“客氣什么,我也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仗著自己的出身好,什么惡毒的話都說得出來,什么惡毒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簡直給他?們的身份丟臉。”
&esp;&esp;懷中的太子疼的要死,還?是忍不住插嘴道:“你現在不也是仗著你鬼王的身份從這欺負我?你有什么好嘲笑?別人的資格?”
&esp;&esp;陰曲流收了收手中的繩子,將太子胸口的傷口扯得更大了一些,血水在一瞬間直接噴了出來,瀟瀟灑灑的灑了一地,看得人觸目驚心。
&esp;&esp;天后娘娘更是當場尖叫了起?來,什么陰曲流的叮囑警告,在這一片血霧中徹底的喪失了理智。
&esp;&esp;天后娘娘看到自己的兒子瞬間扭曲到極致的面?容,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鋸子在她的胸口處來回?的拉鋸一樣,將她的心一點一點的給據成了粉末,不僅如此,這人還?吹了一口氣,將這一堆粉末給吹散開了,天后覺得自己胸口處空落落的,好像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什么疼啊苦啊,全都沒了。
&esp;&esp;她的眼中只有兒子那最后的一張一合的嘴,他?在喊,母后,救我,疼。
&esp;&esp;天后娘娘僵硬的從剛才的卑躬屈膝直起?身,走到天君的身邊,笑?呵呵的對著陰曲流說道:“你想要他?的命對不對?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