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大,他明明想要?先躲開一下,自己的雙手?卻已經(jīng)快于?自己的腦子?伸了出去,雙手?合十,緊緊的夾住了蒙面人的大刀,將它逼停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esp;&esp;陰曲流一邊奇怪自己的做法 ,一邊看著蒙面人緩緩的從背后又拔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大刀。
&esp;&esp;陰曲流:雙刀?
&esp;&esp;蒙面人對陰曲流的壓制持續(xù)了很?久,一個不停的逼近,一個不停的后退,陰曲流覺得自己的體力已經(jīng)快要?耗完了,再這么繼續(xù)下去,最先倒下的一定是自己。
&esp;&esp;可是目前最讓他介意的并不是這些,而是現(xiàn)在的一切到底是夢境還?是現(xiàn)實?為什么剛才大刀砍過來的時候自己微微有一些心慌呢?
&esp;&esp;陰曲流顧不上查證,蒙面人和自己的新一輪搏斗又重新拉開了序幕。
&esp;&esp;蒙面人似乎很?清楚陰曲流的招式,總是能在陰曲流出招前就給他打斷,惹得陰曲流原地跳腳,背地罵娘。
&esp;&esp;陰曲流靠著自己身材嬌小,只能靈活的躲避攻擊,因為他悲哀的發(fā)現(xiàn)這夢里的自己居然不會術(shù)法,這不是要?命嗎?
&esp;&esp;“不對啊,我和妖王一起,為什么只有我睡著了?他人呢?”
&esp;&esp;正在胡思亂想,從天而降一身鎧甲,不由分說不容拒絕的套在了陰曲流的身上。
&esp;&esp;這一剎那的功夫蒙面的大刀已經(jīng)落在了陰曲流的肩膀上,發(fā)出一聲刺耳的相?撞聲。
&esp;&esp;陰曲流拍了拍毫發(fā)無傷的肩膀,朝著蒙面人笑道:“小樣兒?我有鎧甲,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