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為什么長得這么好看?”
&esp;&esp;“因?為因?為”
&esp;&esp;“你以為我是你兒子?”邪風忱突然壓低了聲音,笑聲陰冷道:“你以為是托你的?福氣?”
&esp;&esp;天君整個人都被釘在了原地,他的?手腳冰涼,方才還一直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此刻索性結結實實的?趴在地上裝死,側頭看著邪風忱的?腳,心中?無?限感慨。
&esp;&esp;邪風忱松開手,捻了捻方才捏他下?巴的?兩指,道:“我是邪風忱不假,并不是你兒子。”
&esp;&esp;陰曲流抱著手在后?面看熱鬧,見邪風忱起身才樂悠悠的?問道:“你坦白的?這么徹底,不怕他有后?手?”
&esp;&esp;邪風忱道:“有后?手又怎么樣呢?結果一樣不就行了。鬼王,你也不要太挑剔了,反正都是死,怎么死不行呢?你說是不是?”
&esp;&esp;陰曲流點頭稱是,“妖王,解決完他我們接下?來就——”
&esp;&esp;“相忘于世,再見即是路人,仇敵,決計不會是現在這種關系。把你的手拿開。”邪風忱低眉看著伸到自己胸口上的一只手,冷笑道:“看來你對你這只爪子很不滿意,需要我代勞幫你去掉?我正好有空。”
&esp;&esp;陰曲流悻悻的?收回手,吐舌笑道:“這么小氣做什么?你的身子和我的?身子之前?做過多?少比這還親昵的?事情,你難不成還要一一的清理掉?怕是你連扒八層皮都去不干凈。索性破罐子破摔吧,你有欲望,我有需求,你長生,我不死,我們湊個伙兒也挺好的?,你說呢?”
&esp;&esp;“我長生是不假,你死不死的可就不好說了。”邪風忱冷眼一挑,看著陰曲流又要暗戳戳伸向自己的?魔爪,不動聲色的往陰曲流的身邊靠了靠,讓陰曲流徹底的?放松了警惕,動作更為大膽奔放起來。
&esp;&esp;陰曲流的手剛攬上邪風忱的后腰,邪風忱就一手揪住了陰曲流的?后?頸,一手抓住了陰曲流的?前?衣襟,將?陰曲流整個人拔地而?起,直挺挺的?朝著那塊石碑上扔了過去。
&esp;&esp;陰曲流在空中?手舞足蹈了一陣,索性放棄抵抗,找了個合適的?角度,用背狠狠的?撞上了石碑。
&esp;&esp;陰曲流從地上扶著被震得生疼的?胸口爬起來,對著邪風忱慘笑道:“性子這么烈,小心沒有朋友。”
&esp;&esp;“朋友?呵呵,你少幾個朋友就少幾個被人要挾的?命門,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對著一本簿子望穿秋水膽戰心驚。”邪風忱好笑的?轉過頭,準備接著收拾天君。
&esp;&esp;這才發現,趁著他和陰曲流交手之際,天君已經悄咪咪的?想要逃走了。
&esp;&esp;邪風忱伸出食指指著天君的?背影,笑道:“方才誰說天界的?人都唯唯諾諾的?不堪重用?身為天君,不戰就退,你的?臉面都被你踩在腳下?了吧?”
&esp;&esp;陰曲流笑著接話?道:“何止啊,咱們天君哪有什么臉面可說。這天君之位本就是來的?蹊蹺,無?才無?德,還想要坐穩,你太難為他了。”
&esp;&esp;“你們兩個小兒不要囂張,這天界還輪不到你們說了算。我是不能把?你們怎么樣?但是我能找到對付你們的?人。你們等著,有本事就留在這里?不要動。我這就去搬救兵。”天君說完還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險些重新摔個狗啃泥。
&esp;&esp;陰曲流挑眉:“他剛才說什么?搬救兵?”
&esp;&esp;邪風忱依舊在賞玩自己的?手指頭,“嗯,讓我們從這等著他帶人回來一雪前?恥。”
&esp;&esp;“所以你就放他走了?”
&esp;&esp;邪風忱微微攥拳,“讓他幾步又何妨?看不到生的?希望,他怎么會知道死的?痛苦。”
&esp;&esp;陰曲流嘖嘖稱贊:“果然是妖血十足,我喜歡。”
&esp;&esp;“一樣的?油嘴滑舌,我不喜歡。”邪風忱說完從腰上飛出自己的?宮絳,猶如陰曲流手中?的?傀儡線一樣聽話?,直接將?已經跑出去很遠的?天君又給綁成了粽子一樣的?拉了回來。
&esp;&esp;天君眼中?果然充滿了絕望。
&esp;&esp;邪風忱面無?表情的?將?人甩到了石碑處,準備質問完就手起刀落,痛快的?結束這段恩怨。
&esp;&esp;天君靠在身后?冰冷的?石碑上,目光快速的?在周圍橫掃一遍,想要在這種絕境之中?尋得一處生機。
&esp;&esp;前?面兩個豺狼虎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自己還被綁成了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