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君以為這兩人或許是在這漫長的無聊生活中漸漸的變了性子,倒也沒有很在意。
&esp;&esp;天君將簿子又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來回?的翻騰了兩頁,有些?意猶未盡道:“這只是鬼界的,要是能?把妖界的也弄過來,我們就真的高枕無憂了。”
&esp;&esp;白虎神君:想的還挺多。
&esp;&esp;玄武神君:你敢。
&esp;&esp;天君還沉浸在自己的陰謀詭計中,渾然不覺兩雙眼睛中已經對著?他?拋出?了萬千眼刀,恨不能?當場將他?千刀萬剮。
&esp;&esp;天君一臉沉醉的望著?石碑,輕笑出?聲,“他?們再怎么能?又能?怎么樣,最?厲害的在這里躺著?,他?們翻不出?什么花來。”
&esp;&esp;玄武神君:“他?們?”
&esp;&esp;白虎神君笑著?朝玄武神君擠擠眼,“咱們天君說的是這潭子底下睡著?的人。”
&esp;&esp;天君警覺道:“你小子知道的很清楚嘛。”
&esp;&esp;“呵呵,和太子玩兒的時候他?提起過。”白虎神君不慌不忙的把鍋甩到了天君的親兒子身上。
&esp;&esp;果然,天君臉上剛剛顯現出?來的緊張疑惑瞬間又被壓了下去,他?伸出?一只手撫摸在石碑上,語氣不明道:“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想明白,這天下本就是一鍋亂粥,這么氣急敗壞做什么呢?還不如安安分分的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本本分分的過完自己該有的命數。哎,想不開啊。”
&esp;&esp;白虎神君的腿已經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想要直接把這滿口胡言的天君給踹進?前面的潭子離去,玄武神君眉頭一鎖,“簿子。”
&esp;&esp;是了,他?手里還有簿子,這種要命的東西?在天君手里,多少會讓人忌憚的。
&esp;&esp;天君感?慨完妖王鬼王的糊涂,開始感?慨天界眾人的膽小懦弱。
&esp;&esp;白虎神君和玄武神君并肩站在身后小聲私語。
&esp;&esp;“我其實?不用在意簿子,畢竟那是陰曲流的家業,和我關系不大。”
&esp;&esp;“那你就去殺了他?一了百了。”
&esp;&esp;“哎,妖王你這么說就不對了。我要是一點也不在乎陰曲流的話?,他?這么多年養護我的恩情不就都喂了狗了。多少還是要給點呵護的。”
&esp;&esp;“所以呢?你不想當狗就得當烏龜。”
&esp;&esp;白虎神君倒吸一口氣,“玄武神君,我好像同你說過了,你要是繼續這么找茬,我也會對你下手的。”
&esp;&esp;玄武神君:“說誰不會?動手動手,你只動嘴有什么用?”
&esp;&esp;白虎神君:“你說的很有道理,看來今日不和你比劃一下你是不知道我的動手能力遠比我的動嘴能力要強得多。”
&esp;&esp;玄武神君已經凝力打出一拳,擦著?白虎神君的耳邊過去,笑道:“躲得倒快。”
&esp;&esp;天君還在打著?腹稿想著?如何把事態說的嚴重一點讓面前兩個人能打起精神來好好的為天界效力,突然迎面飛來一個身影,直直的撞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esp;&esp;天君仰面忍住淚水,剛要發作,白虎神君的一記平地掃落葉又重重的踢到了自己的小腿上。
&esp;&esp;天君單腿跳著?靠在石碑上揉腿,這才發現剛才還相安無事的兩個人現在已經打成?了一團。
&esp;&esp;天君忍著?疼小聲問:“好端端的怎么又打起來了?”
&esp;&esp;白虎神君抽空回?道:“沒什么,玄武可能?覺得打一打才能?體現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深,人界不是有那么一句話?嗎,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會學壞。”
&esp;&esp;天君忍著?怒氣道:“你們也不看看時候?如今這么緊要的關頭,你們不先找個地方討論加強警戒,卻從這學這什么人界的玩笑話??你們果然是平日里太過清閑了嗎?是不是覺得本君待你們太過優待了,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什么?”
&esp;&esp;白虎神君眉眼一挑,玄武神君迎面打來的一拳本來能?輕松躲開,可是白虎神君像是故意的一樣直挺挺的迎了上去。
&esp;&esp;玄武神君的這一拳力驚人,接了這一拳頭的白虎神君直接撞到了單腿站立的天君的懷中,將天君也牽連的在地上滾了幾遭。
&esp;&esp;天君忍無可忍,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沖著?兩人大吼。
&esp;&esp;誰知胸口的衣襟被白虎神君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