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虎, 歸來。”
&esp;&esp;白虎神君瞇著眼,“陰曲流,裝天君的聲音騙我回去?你這么猥瑣,還真是小看你了。”
&esp;&esp;“白虎, 歸來。”
&esp;&esp;陰曲流聳了聳肩膀,指了指自己?一直緊閉的嘴, 笑道:“你想太?多了,我冒充誰不好?冒充他的聲音?”
&esp;&esp;白虎神君茫然的站直身子,仰頭看著天空, “嗯?難不成真的是天君?”
&esp;&esp;“白虎,速速歸來!”從天上傳下來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些許的不耐煩, 不得不在末了加了一句:“叫你回來, 還不趕緊回來, 非得我下去捉你嗎?”
&esp;&esp;白虎神君張大了嘴巴, 看著陰曲流一臉的笑意,有些不甘心的小聲嘀咕:“我還沒開始打呢就叫我回去,太?沒面子了。”
&esp;&esp;陰曲流用?骨刀在白虎神君的眼前耍了兩?個刀花, 回道:“沒面子比沒命好?,他這是在救你。”
&esp;&esp;白虎神君不屑道:“你慣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實則是打不過我想要自己?偷偷溜走吧?”
&esp;&esp;“白虎神君。”
&esp;&esp;“嗯?”
&esp;&esp;“去把天君叫下來見我,我就抽空和你好?好?的過幾招。”陰曲流從袖中拿出一顆小藥丸扔給了白虎神君:“這東西?給它吃下去,你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白虎神君嘴上說?著“怎么可能?聽你的”,手卻已經把小藥丸塞進了自己?的胸前,沖著陰曲流揚了揚頭,“你今日肆意殘害我的手下,他日我一定找你算賬。今天我還有其他公務在身,就暫且饒過你。陰曲流,咱們擇日再見。”
&esp;&esp;“為什么要擇日?”
&esp;&esp;白虎神君剛想要騰云而去,背后的聲音讓他騰云的小腳又?慢吞吞的收了回來,白虎神君一臉疑惑的扭過頭,看著身后一身白衣勝雪的邪風忱,肩上扛著閃瞎人眼睛的黃金鐮刀,頭上戴著一頂遮陽的斗笠,嘴里還含著一片嫩綠的竹葉,正一臉逍遙的看著自己?。
&esp;&esp;白虎神君感覺自己?的神思有些忘乎所以,這是什么情況,這兩?個人到底唱的哪一出?不是探子回報他們兩?個已經同?流合污了嗎?為何看這樣子,這倆人也不是一伙兒的啊?
&esp;&esp;陰曲流隔著白虎神君沖著邪風忱道:“小忱忱,你不是已經離開這里了嗎,怎么又?返回來了?看來還是舍不得我。”
&esp;&esp;邪風忱一吐嘴里的竹葉,竹葉像是一把飛鏢一樣狠厲的飛向陰曲流。
&esp;&esp;陰曲流用?骨刀輕松擋下,失去了法術加持的竹葉輕飄飄的落到了陰曲流的掌心里。
&esp;&esp;陰曲流道:“小忱忱,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也算是夜夜歡愉,怎么翻臉起來這么的水火無情,怎么?之?前對我的甜言蜜語都是誆我的嗎?你都忘了?”
&esp;&esp;邪風忱朝著白虎神君走了兩?步,眼中帶了一絲得意,回道:“既然要翻臉,為什么還要顧及往日情分。你說?是不是?白虎神君?”
&esp;&esp;白虎神君扭頭看看這邊,再扭頭看看那邊,沒留神,邪風忱的鐮刀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esp;&esp;白虎神君看著眼前閃閃發?光的利器,再看看自己?還沒來得及化出來的神器,心中無限惆悵。
&esp;&esp;“白虎神君,這么急著走做什么?和他聊完了?和我聊聊?”
&esp;&esp;陰曲流靠在身后的樹干上,踮起腳看熱鬧道:“他急著走是因為上頭的人找他,不是因為和我聊完了。你這么挽留他,怕是上面的那位不樂意。”
&esp;&esp;邪風忱將刀刃在白虎神君的脖頸上換了一個方向,單手攥住了白虎神君手受傷的肩膀,笑道:“我管他樂意不樂意,不樂意就自己?下來找,那不正和你意?”
&esp;&esp;陰曲流忍不住點頭,“你所言極是。按照你說?的,我覺得我也不能?讓他走。白虎,既然你都自己?上來了,就索性?多留片刻,等你上頭那位自己?下來找你多好?。”
&esp;&esp;白虎神君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形勢變化,眼珠子在眼眶子里都有些轉不動了,他“嗯嗯”了兩?聲后,終于聽明白了陰曲流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解道:“你們不怕他帶兵打下來?十萬天兵天將,一人一腳也把你這小山頭給踏平了,你怎么會這么自信呢?”
&esp;&esp;陰曲流故作驚慌的捂了捂胸口,一臉的大驚失色,“啊?那該怎么辦啊?我的山小,怎么辦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