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邪風忱用下巴在?陰曲流的額頭上蹭了蹭,道:“怎么?我這樣有什?么不?好嗎?”
&esp;&esp;“好,挺好的。我是心魔,你是妖,我們才是最?般配的。這兩個人有病,明明可以靠實力直接搞得天下大亂,偏偏要從那講究什?么蒼生福澤,天下太?平的。哈哈,一個鬼王一個妖王,在?乎那么多做什?么?你說是不?是?”
&esp;&esp;“嗯,確實無用。”
&esp;&esp;“小忱忱,你說我們兩個要在?一起,這天下會是什?么樣子?”
&esp;&esp;邪風忱隨手摸起陰曲流腦后的一縷頭發在?自己的手指尖上纏繞,若有所思的回道:“該是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esp;&esp;“小忱忱,你把這山洞同外面隔絕開了是為了什?么?”
&esp;&esp;邪風忱嘿嘿笑了兩聲,手指一使勁,將陰曲流的一縷頭發生生的薅了下來,看著?他眼含淚光的抬頭望著?自己,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戰利品,笑道:“自然是為了殺你。”
&esp;&esp;陰曲流:“呵呵,原來是為了殺我。”
&esp;&esp;邪風忱將手中的碎發扔在?陰曲流的臉上,低首道:“你在?我身后纏了這么多的傀儡線,難道不?是為了殺我的嗎?咱們半斤八兩,誰又能笑話誰呢?”
&esp;&esp;陰曲流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做的這么隱秘都被他發現了,立馬裝傻充愣的笑起來:“你誤會了,我怎么會在?這么浪漫溫馨的時候做這種煞風景的事情?呢?我只是覺得線頭有些?亂了,想要收拾一下。不?信你看。”陰曲流說著?一個轱轆滾到了床榻里側,離開了邪風忱的腿上后,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不?少,他兩手扯著?傀儡線,展示給邪風忱看道:“這線啊需要時不?時的打理一下,不?然容易打結,到時候想用的時候就耽誤事情?了,你說是不?是?”
&esp;&esp;邪風忱一把撈起床邊的鍛云,當著?陰曲流的面兒開始擦拭刀刃,笑道:“你說的沒錯,咱們這種常用的家伙事兒,要是不?經常檢查保養的話,用起來確實有些?礙手。”
&esp;&esp;陰曲流看著?那已經能照映處自己臉蛋的刀刃,心想,你這個東西還用擦?都能當鏡子用了,少從這裝模作?樣了。
&esp;&esp;邪風忱似乎是聽到了陰曲流心中吐槽,笑著?抬眼看看陰曲流,道:“裝模作?樣也得看對誰,對別?人,我連裝模作?樣的功夫都沒有。”
&esp;&esp;陰曲流冷笑道:“那我還得謝謝你對我格外不?同。”
&esp;&esp;“不?客氣。本?該如此。咱們兩個的身體如此的親昵,對你不?同一些?也是可以的。”
&esp;&esp;陰曲流聽著?這話有些?曖昧,一時間又有些?心猿意馬,湊到邪風忱身邊笑道:“既然你都說了格外不?同,那我們就更不?同一點?你看,這氣氛都到這了,我們不?做點什?么是不?是都對不?起你這親力親為了?”
&esp;&esp;邪風忱托起陰曲流湊過?來的腦袋,自己也跟著?低下了頭,和他四目相對的笑道:“你想做什?么呢?”
&esp;&esp;“呵呵,你讓我做什?么?”
&esp;&esp;“陰曲流,你這得寸進尺的德行無論哪個時候都這么嫻熟,真是佩服。”
&esp;&esp;邪風忱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多出來的兩道傀儡線,笑聲清脆道:“前面還在?和我說不?會用來對付我,現在?就把繩子綁在?我身上,你自己不?覺得慚愧嗎?”
&esp;&esp;陰曲流埋頭將手中的線頭多纏了幾圈在?邪風忱的身上,笑道:“你不?知道嗎?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本?來就是鬼,我的話更是不?能相信的。你太?單純了,無論換了誰出來,都這么好騙,我能有什?么辦法。”
&esp;&esp;“綁好了?”邪風忱笑道,看完之后還試圖掙扎了一下,這身上的繩子果然夠結實,紋絲不?動。
&esp;&esp;陰曲流滿意的拍拍手,站在?床下看著?邪風忱,“綁好了,接下來就來干點正事。”
&esp;&esp;“你想做什?么?”
&esp;&esp;陰曲流兩手合十,祭出一道鮮紅的法訣懸浮在?自己身后,然后對著?邪風忱笑道:“沒什?么,讓你回去。”
&esp;&esp;邪風忱蹙眉,“不?是玩兒的好好的,為什?么讓我回去?是因為我沒有讓你開心點嗎?”
&esp;&esp;陰曲流不?管不?顧的繼續操縱法訣,將法訣從自己的身后移動到了邪風忱的頭頂,巨大的紅光籠罩在?邪風忱的身上,將他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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