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陰曲流,你到底想?要玩兒什么把戲,直說?吧,咱們也別?從這浪費時間了。”
&esp;&esp;陰曲流看了看蕩蕩山上的天空,看了看周圍的山林花草,歪歪頭?,笑?道:“你們說?我?是陰曲流?”
&esp;&esp;玄武神君本來?是自信滿滿,被陰曲流這么一而再的追問弄的突然有些不自信起來?,他?有些疑惑的回答道:“陰曲流,你是被誰打壞了腦子?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要真是這樣子,我?們倆就暫且放過你一回。不知者無罪,我?們可以帶你回天界認罪,然后讓藥仙給你好好的看看你的腦子。怎么樣,這個條件不錯吧?”
&esp;&esp;陰曲流笑?的更開心了,他?將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微閉雙眼,感受林間的風穿過自己?的身體,感受著陽光照在自己?的頭?頂,感受這大自然間的神清氣爽,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esp;&esp;他?十分滿足的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的時候,眼中的笑?意已經退去的一干二凈,他?盯著兩人的身形問道:“你們以為我?是陰曲流?”
&esp;&esp;玄武神君終于察覺出了陰曲流的有些不對,慌亂之下仍舊強裝淡定的問道:“怎么?你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陰曲流,你——”
&esp;&esp;“來?吧,我?的小可愛?!标幥魍蝗贿肿煲恍?,隨手?將刀從自己?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esp;&esp;兩個人之前見過陰曲流的骨刀,卻從沒有見過骨刀抽出來?的過程。今天這么一見,兩個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esp;&esp;人說?神兵利器是用來?養(yǎng)人的,可是陰曲流這刀明顯是被陰曲流的身體養(yǎng)著,難怪這刀的戾氣比其他?的神兵利器都要沉重許多?。鬼王的戾氣自然是三界之中最沉重的,長期在這種戾氣沉重的身體里泡著,這刀不被戾氣纏身才?怪。
&esp;&esp;兩個人的眼睛盯在這把骨刀上久久不能罷休。
&esp;&esp;是陰曲流將兩個人游走的思緒拉了回來?。
&esp;&esp;“怎么?我?的小可愛也把你們的目光都吸引了對不對?這么可愛的東西要是把你們的腦袋砍下來?,一定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esp;&esp;玄武神君:
&esp;&esp;陰曲流又道:“我?剛才?就想?要糾正你們,可是你一直在打斷我?,讓我?插不上嘴。我?最后問你們一遍,我?是陰曲流?”
&esp;&esp;玄武神君少見的沒有回話?,他?攥緊了手?中的兵器,看著陰曲流的嘴巴一張一合,不能自已道:“你是誰?”
&esp;&esp;“哈哈哈哈!”陰曲流大笑?起來?,聲音在林中來?回的飄蕩,像是突然間多?了好多?好多?的陰曲流在林間一起大笑?,場面一時間變得有些詭異。
&esp;&esp;兩個人現(xiàn)在有些后悔,不該不聽勸私自下來?逞英雄,搞不好這次英雄沒逞上,自己?就成了真英雄。
&esp;&esp;玄武神君瞇了瞇眼,“你不是陰曲流,你是誰?”
&esp;&esp;“我?是——”陰曲流突然瞪起了雙眼,手?握骨刀一躍而起,從半空中橫劈下來?,笑?道:“鬼王陰曲流?!?
&esp;&esp;兵器相撞的聲音發(fā)出刺耳的錚鳴聲。
&esp;&esp;兩個人被一把骨刀壓制的不住的后退。
&esp;&esp;不是他?們不想?抵擋,實則是這從天而降的骨刀居然發(fā)出了比兩個人加起來?都要強大許多?的殺傷力,生生的將兩人逼退了好幾?步。
&esp;&esp;要不是身后的臺階擋著,這會子兩人很可能都被陰曲流直接推著上了山。
&esp;&esp;陰曲流用骨刀壓在兩個人的兵器上,身子微微的壓下去,沖著兩個人笑?道:“我?是鬼王,你們現(xiàn)在知道了?”
&esp;&esp;“鬼王陰曲流,你想?做什么?”
&esp;&esp;玄武神君望著這雙陌生冰冷的眸子,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你說?你是誰?你是鬼王?”
&esp;&esp;陰曲流點頭?,“怎么?你終于明白了?”
&esp;&esp;玄武神君咽了口?吐沫,有些驚悚道:“你是鬼王,那個被陰曲流關起來?的鬼王?”
&esp;&esp;身邊的隊友顯然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還在看著陰曲流一臉的憤怒,“裝腔作勢而已,不過就是一個人,有什么好怕的?!蓖轱@然不明白這個鬼王和這個陰曲流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玄武神君立馬阻攔道:“不,他?不是陰曲流,他?是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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