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張倫扭頭?看著?邪風忱,“小忱忱,為什么大家都不按套路出牌?”
&esp;&esp;邪風忱已經趨于冷靜,態度平緩了不少,語氣也平淡起來,“有沒有可能最不按套路出牌的是你,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過復雜,所以大家猜不到你想做什么?簡單點,直接說吧。”
&esp;&esp;張倫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應該說的再簡單點的,不然依照他這個狗腦子應該是想不明白的。”
&esp;&esp;張倫往前走了兩步,靠在男子的身邊,用自己?的長劍輕輕的劃過男子的大刀,冷笑道:“怎么?面對昔日的主子不敢下手?來吧,我當日對你并不好,不用這么隱忍的,今天就是你報仇雪恨的時候,把你的大刀砍過來,這場鬧劇就結束了。你可以回?天領賞賜,我可以長眠于此,多好,這不是兩全其美的結局嗎?”
&esp;&esp;“呵呵,你越是這么說,只能說明這里面越是有問題。鬼王,你在鬼界的時候是如何耍的那些小鬼們團團轉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你這招兒對我來說沒有用。”
&esp;&esp;張倫:“奧?我對他們的小花招你都知道?”
&esp;&esp;“我都知道。”
&esp;&esp;“比如?”
&esp;&esp;“那可太?多了。比如你挑起來各個部落的戰爭,自己?坐收了漁翁之利,還讓兩個部落從此心甘情愿的聽命與你。再比如,你私自篡改了一些人的命數,卻?用了將死?之徒的命數來頂罪,這些我都知道。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不愿意拆穿而已。不得不說你這個腦瓜子是轉的真快,所以和你交流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是我們鬼界上下心照不宣的約定。”
&esp;&esp;張倫沒想到自己?一直以來以為的天衣無縫在他們的眼中?原來都是這么的透明,一時間有些語塞,盯著?男子的臉一動不動,末了了嘆了口氣,“原來是我天真,我以為你們都不知道。”
&esp;&esp;“所以這么聰明的你,引著?我去砍你做什么呢?說出來吧,我好聽一聽。”
&esp;&esp;張倫拍了拍胸口,有些萎靡道:“沒什么,我不是想著?受傷了打不過你們,讓你砍我一刀,將我新修行的邪功逼出來,看看能不能絕地?求生。你不配合我,我怎么看結果。”
&esp;&esp;“既然是想看自己?的修行,你可以自己?下手,剛才為什么又避開了自己?的手上的長劍對準了我們?你這個理由你覺得我會相信?”男子輕蔑道:“是不是為了保護你身后的人呢?從剛才開始,你們就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你即便點了他的穴位,他也是一直想要和你同生共死?,怎么?這是你什么人,這么情深意切的,要不是因為馬上就要取你性命,我都想要問你們討一杯喜酒喝了。”
&esp;&esp;“喜酒早晚都會有,來吧,先辦正事要緊,把你的刀趕緊的砍過來。”
&esp;&esp;張倫索性扯開了衣襟露出了大塊胸膛,自己?用手在胸口處打了個十?字,“就這里,一刀砍下來,我就可以清楚的知道我的功夫練習的怎么樣了?算我對你的請求?”
&esp;&esp;男子依然不依不饒,“你不說明白我不會做的。”
&esp;&esp;張倫轉了轉脖子,深吸一口氣,輕笑道:“我給?你機會了啊,你不要的,最后要是玩壞了可別怪我不念主仆之情。”
&esp;&esp;男子笑聲更加的猖狂,“我第一次見將死?之人居然還能這么大言不慚的。鬼王,你這身皮底下到底是什么鬼樣子,居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么大言不慚的話,我真想撕了你的皮好好的看一看你這皮下之人是個什么德行。”
&esp;&esp;張倫笑道:“別光顧著?想,來撕。”
&esp;&esp;“嗯?”
&esp;&esp;張倫直接扔了長劍,拿起男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耳,“從這里,慢慢的撕下去,你就能看到我的真面目。來,我拉著?你的手試試。”
&esp;&esp;“陰曲流。”
&esp;&esp;張倫沒有在意邪風忱的吼叫,繼續拉著?男子的手在自己?的后耳摩挲。
&esp;&esp;男子被這種神奇的觸感?所震驚到了,這耳朵后面的皮膚居然可以這么的柔軟絲滑,像是綢緞一樣,自己?的手指剛剛摸上去,渾身上下就傳來了不一樣的酥麻感?。
&esp;&esp;這一刻,看著?張倫的笑臉,男子居然有一些晃神。
&esp;&esp;這么燦爛的笑容,精致的面容,自己?就要這么親手給?毀了嗎?
&esp;&esp;男子有些猶豫了。
&esp;&esp;這一猶豫,張倫立馬笑的和得逞的小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