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嘀嘀咕咕的,是在做最后的告別嗎?沒什么,大不了我送走了你再送他走,你們很快就能相見了,不會耽誤太?久的,你們看我貼心嗎?”男子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朝著?兩人身后的姑娘們擺擺手:“姑娘們,一會兒打完了隨我一起回?去,我們一起去請功。”
&esp;&esp;姑娘們興奮的對著?男子點頭?,朝著?張倫笑道:“你還在掙扎什么,不然我把長劍給?你,你直接自刎得了,也省的一會兒還要打的雞飛狗跳的。”
&esp;&esp;張倫一拍自己?的腦瓜子,“你這主意不錯,我很喜歡啊。”
&esp;&esp;“那你就自刎吧,省的大家麻煩。”
&esp;&esp;姑娘果然直接丟給?張倫一把長劍,等著?看他自己?了結(jié)自己?。
&esp;&esp;張倫低頭?接過長劍,陰森森的笑了幾聲,拿著?長劍在自己?手中?耍了幾個劍花,滿意道:“天劍就是好用,比我之前的那些鐵家伙好多了,小忱忱,你要不要試試?”
&esp;&esp;邪風(fēng)忱看著?張倫從這耍寶一樣的表演,生氣的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得了,不要拖延時間了,既然你不想死?,那我就親自來送你一程。”
&esp;&esp;男子突然暴走,對著?張倫揮揮手,身后的天兵天將們紛紛的拿著?神兵利器對準(zhǔn)了張倫和邪風(fēng)忱,正在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
&esp;&esp;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還有迎面而來的壓迫感?,不得不讓邪風(fēng)忱將手中?的黃金鐮刀握的緊緊的,隨時做好了反抗殺出一條血路的準(zhǔn)備。
&esp;&esp;可是張倫卻?反其道行之,直接將邪風(fēng)忱的黃金鐮刀敲回?了他原本立著?的地?面,趁著?邪風(fēng)忱不備點了邪風(fēng)忱的幾個穴位,讓他和木頭?樁子一樣的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esp;&esp;邪風(fēng)忱此下更是著?急,焦急的吼道:“你給?我解開。”
&esp;&esp;“稍安勿躁。”
&esp;&esp;“張倫,你給?我解開。”
&esp;&esp;“小忱忱,稍安勿躁。”
&esp;&esp;“陰曲流,我再說一遍,你給?我解開。”邪風(fēng)忱的怒氣已經(jīng)要從雙眼中?噴出火來,他現(xiàn)在十?分想要把張倫直接綁了帶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好好的修理一遍。
&esp;&esp;這人就是心大的沒邊兒,這種緊要關(guān)頭?,雙方一起御敵才是正經(jīng),這么突然的把自己?的穴位點了,是嫌棄自己?死?的不夠快嗎?
&esp;&esp;想到這里邪風(fēng)忱就更加的氣憤,恨不能直接用眼中?的刀子在張倫的身上穿上十?萬八千個小洞洞。
&esp;&esp;張倫知道邪風(fēng)忱一定氣得要死?,所以始終低著?頭?不去看邪風(fēng)忱的眼睛,語氣軟軟道:“你生氣做什么,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等我們順利的從這倒霉的山上逃出去,要打要罰,要摟要抱都隨你還不行?你看我這條件怎么樣?誘人不?”
&esp;&esp;“你給?我解開,陰曲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覺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是在警告你,你給?我解開。”邪風(fēng)忱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十?分的嚴(yán)肅了,只要是長了耳朵的都能聽出來,邪風(fēng)忱現(xiàn)在的怒火可以直接把面前裝傻的張倫燒成?灰。
&esp;&esp;偏偏張倫就和傻子一樣,仍是不聞不問的一味的特立獨行,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手指慢慢的劃過姑娘冰冷的長劍,雪珠子在劍刃上骨碌咕嚕的滾了幾番,吊在劍尖上遲遲不肯落下去,很是好看。
&esp;&esp;張倫突然扭頭?沖著?邪風(fēng)忱粲然一笑:“小忱忱,你說我這劍要是插在自己?的胸口上,會死?嗎?”
&esp;&esp;“會死?。”邪風(fēng)忱斬釘截鐵道。
&esp;&esp;張倫呵呵的搖搖頭?,“不試一下怎么會在知道呢?”
&esp;&esp;“你敢?”
&esp;&esp;張倫這邊笑完,那邊已經(jīng)提著?長劍躍到半空,沖著?天兵天將們刺了下去。
&esp;&esp;一直在看戲的天兵天將門不知道張倫會這么突然的發(fā)起攻擊,一時間有些慌亂,紛紛的往后撤退了幾步,將中?間的位置讓出來留給?了從天而降的張倫。
&esp;&esp;張倫不負(fù)眾望的落在了隊伍的正中?心,一劍將周遭的天兵天將們的鎧甲都劃開了口子,滿意道:“果然是天界的好劍,這么快。”
&esp;&esp;姑娘見張倫拿了自己?的長劍居然不是用來自盡的,一時間心中?很是郁悶,拿了同伴的長劍也跳進(jìn)了包圍圈,和張倫對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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