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方也懶得問你們分的什么工,有人接手更好,自己一門心思的去燒水泡茶。
&esp;&esp;紅衣男子有些?郁悶的走到水池邊,看著簡陋的水池和數(shù)量眾多的茶杯,扭頭看著張倫:“都要洗嗎?”
&esp;&esp;“洗干凈,我去燒水。”張倫指了指水池里的茶杯吩咐道,“早點做完早點休息。”
&esp;&esp;紅衣男子一聽“休息”立馬打起?精神,袖子一擼,準備大干一場。
&esp;&esp;云方坐在灶火前的小凳子上,蜷著腿,看著灶中火焰有些?失神。
&esp;&esp;“怎么?爬這點山路就累了?”張倫靠在云方身后的臺子上,抱著雙臂笑?道:“累了就去休息,這里有干活的,用不到你。”
&esp;&esp;“呵呵,指望你們?我還沒有天真到這個地步。你們上山來不是為了談情說愛的嗎?去吧,我不會管的,孟老爺那里我也不會多嘴的,你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礙我的眼。”云方扯斷一根木柴扔進了爐火中,火光映照在他有些?疲憊的臉上,顯得云方整個人都有些?慵懶,像是一只?打著哈欠想要舔毛的貓正對著爐火出?神。
&esp;&esp;“你真的累了?”
&esp;&esp;云方又打了個哈欠,“可?能吧。”
&esp;&esp;“昨夜沒休息好?”
&esp;&esp;云方想到自己昨夜在張倫的床上居然失眠了,忍不住嘲笑?起?自己:“可?能是換了地方不適應。希望你們今晚也能失眠,這樣你們明天就得原路回去,省的在這里委屈了你們。”
&esp;&esp;張倫拿了一根木柴湊到云方身邊,學著云方的樣子將木柴折斷扔進爐火中,看著木柴噼噼啪啪的變成了一塊黑炭后,道:“我這人一向適應能力好,別說只?是換了一張床,即便是換了一個人,我照樣能睡得四平八穩(wěn)。”
&esp;&esp;云方懶懶的抬了抬眼皮子,“嗯,你厲害,果然不是一般人。”
&esp;&esp;“云方。”
&esp;&esp;“嗯?”
&esp;&esp;“我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esp;&esp;“謝謝。”
&esp;&esp;張倫:“我覺得我好像確實對你有了點興趣。”
&esp;&esp;“大可?不必。”
&esp;&esp;“拒人于千里之?外應該不是你的風格吧?他回不來了,這身子以后是我的,你要認命。”張倫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沒有掩蓋住他想要偷笑?的沖動。
&esp;&esp;云方又拿了一根木柴,剛想要折斷,聽張倫這么說,直接用木柴的尖兒扎在了張倫想要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不顧張倫的蹙眉不爽,一字一句道:“你這是癡心妄想。”
&esp;&esp;“云方,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esp;&esp;“巧了,我也是。”
&esp;&esp;“我會殺了你的,用他的身子。”
&esp;&esp;云方定定的望著張倫,這張自己早就刻在了自己腦海中的面容還和記憶中的一樣,只?是這里面的人
&esp;&esp;云方想了想道:“你不會的,他不會允許你做這種事情的。”
&esp;&esp;“你就這么自信?他如果還有這種本事,就不會讓我出?來占據(jù)了他的身子。”張倫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道:“這身子我用的已經(jīng)甚是順手,不打算還回去了。”
&esp;&esp;云方將帶血的木柴隨手丟進爐火中,回道:“他想要回來的時候,你是阻攔不了的。”
&esp;&esp;張倫看了看正在偷瞄兩人的紅衣男子,輕聲笑?道:“想要回來的不止他自己,還有那邊那個人。他看上去像是對我很有興趣的樣子,熱情的讓我都懷疑他是喜歡我,還是喜歡我這皮子的主人。”
&esp;&esp;云方也轉(zhuǎn)過身去看向紅衣男子,面具在夕陽的照射下顯得貴氣十足,這人正彎著腰給自己清洗茶杯茶壺,很是任勞任怨,時不時的抬頭看看云方和張倫的方向,并沒有其?他的抱怨。
&esp;&esp;“你到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他是什么身份?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esp;&esp;張倫挑眉,“我的風格?你很了解我的風格?”
&esp;&esp;“不太?了解,只?是依稀記得你之?前追著問我是誰的時候不過就在這兩天的時間,你居然就改了性子不再?關(guān)心?這讓我對你刮目相看。”云方看了看灶上冒煙的蓋子,起?身說道:“水燒開了,你們既然是來幫忙的,泡茶會嗎?泡好了給外面的人端出?去。今兒回來的晚了,耽誤了他們許多時間,這一壺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