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陰曲流站在兩方中間,背著手,像是檢閱隊伍人?員一樣的看著對面的人?,看來看去,不像什么異類,可是剛才出手的時候為什么總感覺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esp;&esp;“你是誰!”
&esp;&esp;“這是我們主子!”身后的手下驕傲的說道。
&esp;&esp;陰曲流抬手,問:“你們領頭的呢?出來說話。”
&esp;&esp;“你是誰?你想叫他?出來就出來,你當你是誰?”
&esp;&esp;陰曲流單手一抓在,這個囂張的小將就被陰曲流提在了自己手中,陰曲流稍一用力,這個小將的脖子一軟,成了一攤肉泥。
&esp;&esp;陰曲流將人?甩回?他?的隊伍,“你們的主子呢?出來說話。”
&esp;&esp;對方顯然沒有?見過陰曲流這么話少狠厲的人?,一時間開始三兩成群的竊竊私語起來,討論著陰曲流是何方神圣。
&esp;&esp;不久,隊伍緩緩的讓開一條路,從?人?群后走過來一個人?。
&esp;&esp;陰曲流將這個人?好生打量了一番,看到?這人?胳膊上纏繞著的小蛇后,他?確認這人?就孟自詡口?中那個捉走了自己舅舅的人?,當下不客氣道:“你捉了不該捉的人?,還回?來。”
&esp;&esp;那人?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他?先是對著陰曲流微微一禮,才緩緩開口?道:“奉領皇命,恕難從?命。”
&esp;&esp;“皇命?哪個皇?”陰曲流冷笑道:“天上的還是地下的?”
&esp;&esp;“閣下何出此言?”
&esp;&esp;“天上的那個已經被我埋了,別等了,聰明的趕緊把?人?送回?來,我讓你們囫圇的滾回?去。”陰曲流有?些不耐煩道。
&esp;&esp;在聽到?天上的被埋了的時候,這人?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的緊張,隨即他?強裝鎮定道:“胡言亂語,我只有?一個皇上,什么天上的地下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過看你這一身裝扮,也是有?身份的人?,為何要和身后的妖魔鬼怪同?伍?不怕壞了自己的心智?”
&esp;&esp;“吆,還裝上了?你自己是什么東西?自己不清楚嗎?”
&esp;&esp;“你不要亂說!”那人?也有?些惱了。
&esp;&esp;“知道他?們為什么現在還都這么溫順嗎?”陰曲流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那人?立馬乖乖的低下了頭任由陰曲流撫摸他?的頭頂。
&esp;&esp;陰曲流見對面的人?伸長了脖子等著聽答案,笑道:“因為這個。”陰曲流伸出掌心的彼岸花,道:“我只要捏碎我手里的這一片,你們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堆可以?隨意損壞的木頭,可能還不如木頭來的結實,可能是雜草?亦或者是什么可以?一腳踩碎的東西?。我現在讓你交出來,是沒有?讓你們陪葬的意思,如果你們冥頑不靈,那就只好讓你們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esp;&esp;“大言不慚。”
&esp;&esp;陰曲流的手伸在眾人?眼前,掌中的彼岸花正在被他?的手指頭慢慢的收攏進去。
&esp;&esp;就在大家都提著一口?氣想要看看這花的最終命運時,那人?的脖頸上被人?壓上了一根冰涼細長的線,一聲和線一樣冰涼的聲音從?耳后傳來:“看哪兒呢?交戰在即,你在走神嗎?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esp;&esp;“啊!”身首異處的人?隨即成了一具破爛一樣倒在地上。
&esp;&esp;陰曲流收回?帶血的傀儡線,順道將分身也收了回?去,站在原地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著眾人?笑道:“怎么?領頭的都死了你們還要掙扎一下?懂事的過來,跟著我一起進去。不懂事的也過來,我送你一程。我沒那么多時間,你們快點決定。”
&esp;&esp;和妖界一樣,人?界的混亂天氣也暫時的止住,陰曲流帶著身后的手下快速的就到?達了皇城門?口?。
&esp;&esp;押解孟老?爺的車隊正好當著陰曲流的面兒進入了城門?,城門?隨即就緊緊的關?了起來。
&esp;&esp;陰曲流二話不說就要飛身上去搶人?。
&esp;&esp;結果才移身到?城門?口?,這城墻上的一道閃電就劈了下來,正中陰曲流的衣角。
&esp;&esp;陰曲流騰挪回?原地,望著這高大的城門?,這才發?現,高大的城門?樓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連個守衛的人?都沒有?,這太奇怪了。
&esp;&esp;偌大的城門?怎么會沒有?人?看守?
&esp;&esp;陰曲流回?身問身后剛剛歸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