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斬神刀?聽過說。可是那又怎么樣?你砍我用這個還行,你用這個砍天君嗎?等級不夠吧?你難道不知道它如果沒有品階高的血做引,是沒法砍得動?天君的嗎?這刀在他眼中,和普通的砍柴刀沒什么區別的。”月青玉葉說完又要走一步,身邊的雪柱立馬跟著她挪動?了起來,雪柱子就像是du場里猜豆子的碗一樣變化多端,自己好?不容易看清楚柱子的時?候,已經又回?到了原地。
&esp;&esp;陰曲流將刀對準自己腳下剛剛用腳尖畫出來的圖形,對準了圖形中央特?意留出來的一個空隙,將斬神刀插了進?去?。
&esp;&esp;奇了怪了,這刀進?入圖形的一瞬間,早就停下來的風雪再一次重新刮了起來。
&esp;&esp;說不清到底是從天上下來的暴雪,還是地上被?狂風吹起來的暴雪,一時?間天地間被?一片蒼茫雪花覆蓋的密不透風不能識物。
&esp;&esp;月青玉葉努力睜大了眼睛,都被?迎面?撲上來的雪花片子打的眼珠子生疼,只能閉上眼等著這一陣風過去?。
&esp;&esp;可是左等右等,這風就是過不去?了,月青玉葉就只好?忍著疼痛睜開了一道兒縫兒偷看陰曲流。
&esp;&esp;陰曲流的刀在圖形中站的穩穩的,就像是地上有一把巨大的鎖,這刀就是鑰匙一樣,它們?一結合,地動?山搖般的顛簸接踵而來。
&esp;&esp;陰曲流對著腳下的圖畫念念有詞。
&esp;&esp;陰曲流念得聲音不大,語速又過快,加上這漫天的風雪,月青玉葉想要聽清楚并不容易。
&esp;&esp;別說偷聽了,她現在如果沒有幾根雪柱的前后夾擊,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esp;&esp;陰曲流的法咒念的很多,最后幾個字月青玉葉卻?突然間聽到了,還聽的很清楚。
&esp;&esp;“皆為吾土,破。”
&esp;&esp;這術法聽起來有些耳熟,月青玉葉怎么也想不起來從哪里聽到過。
&esp;&esp;還沒等月青玉葉想清楚這術法的來源,陰曲流腳下的圖畫已經發?生了變化。
&esp;&esp;一直以為是陰曲流站的無聊隨便畫畫的圖案,沒成想被?陰曲流一陣念叨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esp;&esp;哐當哐當哐當當。
&esp;&esp;巨大的黑色鐵門沖破地下的積雪,緩緩的立在陰曲流的身后。
&esp;&esp;鐵門上有兩根粗重的鐵鏈子,將兩扇鐵門固定?在原地不會挪動?位置。
&esp;&esp;陰曲流拔出斬神刀,隨后插進?身后的門縫里。
&esp;&esp;“吱啦”一聲,沉舊生銹的大鐵門緩緩的開了一個口子。
&esp;&esp;和這天地間雪白的裝扮一樣,鐵門縫里透出來的光線也是銀白色的,讓月青玉葉不禁有些驚訝。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陰曲流冷著一張臉,對月青玉葉介紹道:“你說的沒錯,我一把年?紀了,不該瞞他太多。既然你不肯把他交出來,那我只好?用自己的方法將他找出來。”
&esp;&esp;“你想做什么?”月青玉葉有些心虛的問道。
&esp;&esp;她突然間發?覺,原本只是想要戲耍陰曲流的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把主動?權又交給了陰曲流,自己現在連人身自由都沒有,好?怎么戲耍陰曲流?不被?陰曲流耍了就算不錯了。
&esp;&esp;“鬼門大開,出來的什么的東西你應該知道。既然妖界的妖王不在,我趁機把妖界打下來收為己用也不是不可以。何況這里剛剛經過一場天災,妖界各個都沒有精力和我耗,能自己歸順我更好?,不能的,那就趁機送他魂飛魄散。左右天君在這里,大不了到時?候把這些幺蛾子都推到天君的身上,省得他整日無所事事,在天界待得無聊拿我們?開涮。”陰曲流看著月青玉葉越來越蒼白的臉,冷笑道:“別吃驚,我這鬼門隨我而生,我的護衛隊隨我而行。無時?無刻,只要我想,他們?就會來。你既然這么看得起自己,覺得你把人藏得天衣無縫,我倒要看看,我把妖界生吞活剝的吃進?肚中,到底能不能把妖王找出來。妖界被?毀,身為妖王一定?有感應,他只要略微動?一動?,我一定?能找到他。”
&esp;&esp;“你的刀在發?光。”月青玉葉指著斬神刀驚叫,“它怎么在發?光,你剛才流進?去?的血應該是紅色的,它為什么此時?發?出來的光是金色的?”
&esp;&esp;“月青玉葉,小忱忱人呢?你真的不打算說嗎?”
&esp;&esp;“怎么,你還想做什么?我們?已經——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