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陰曲流想象中的不同,附近并沒有什么巨大的大門打開,或者?有什么曲徑通幽的小道兒出現在眼前,有的只是一陣叮叮當當的稀碎響聲。
&esp;&esp;陰曲流皺眉,覺得這聲音聽起來讓人不怎么舒服。
&esp;&esp;“你來了?小鬼頭?,看來你連妖界的秘密都知道,既然知道了,那就進?來吧,讓你看看戲。”
&esp;&esp;陰曲流頭?也不回?的說道:“前輩,一言不發?的就帶走那個老白菜我可以不怪你,你們?有恩怨,你想報仇雪恨,我都能能理?解。可是你為什么連小忱忱都帶走了?小忱忱是我的人,我難道沒有和你說過?你帶走我的人,是不是應該提前和我打聲招呼?萬一給我磕著碰著,我可是會找你算賬的。”
&esp;&esp;月青玉葉換了一身衣服,裹著雪白的裘皮大衣坐在陰曲流身后的樹枝上,腳上換掉了駭人的食人花,蹬著一雙做工簡單花色也簡單的繡花鞋,正在半空中的樹杈上蕩悠著雙腿,對陰曲流溫柔笑著。
&esp;&esp;陰曲流轉身仰起頭?,看著樹上的明媚笑容,道:“怎么?把他們?藏在哪里了?”
&esp;&esp;月青玉葉指了指身后的大樹,笑道:“你猜一猜?”
&esp;&esp;陰曲流袖中的手緊了緊,故作鎮定?道:“你是小忱忱的娘親,你應該不會做什么傷害他的事情吧?”
&esp;&esp;月青玉葉扁扁嘴,“這可不一定?奧,我是他娘親不假,可是他是我仇人的兒子啊,你說我會不會恨上加恨?”
&esp;&esp;陰曲流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esp;&esp;陰曲流從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后,最擔心的并不是天君會拿邪風忱怎么樣,而是披著慈母皮的月青玉葉會對邪風忱怎么樣。
&esp;&esp;月青玉葉是個驕傲的人,邪風忱是他跟自己仇人生下的孩子,誰也不能保證夜深人靜的時?候,月青玉葉有沒有想過將這個自己并不想要得到的孩子給掐死。
&esp;&esp;亦或者?,邪風忱還沒有出生的時?候,月青玉葉就已經嘗試過這么做了。
&esp;&esp;如今月青玉葉重新活過來,陰曲流從心底里相信她是回?來復仇的。
&esp;&esp;她的仇家很多,最想弄死的就那一個,天君而已。
&esp;&esp;可是如果稍微細想一下,邪風忱何嘗不是月青玉葉時?常跟著一起痛恨的對象,加上分別了這么多年?,兩人本就不怎么親密的母子情是不是早就淡薄的如同清水一般,在這種兩難抉擇之際,月青玉葉的選擇很可能會是不選擇,直接將邪風忱也并入天君行列,將他們?一起送走。
&esp;&esp;月青玉葉見陰曲流沒有回?話,以為他沒聽清楚,重新問道:“你來猜一猜,小鬼頭?,你不是時?常覺得自己最聰明嗎?來猜一猜,我的兒子,你的相好?的在哪里。”
&esp;&esp;“月青玉葉。”
&esp;&esp;“呵呵呵,小鬼頭?,我好?歹是邪風忱的娘親,你不喊我一聲娘親喊我一聲前輩我都不計較,喊我名字是做什么呢?難不成你們?拜的天地是假的?那更好?,我也覺得我兒子可以找個更好?的人陪伴他一生。你這種慣會說些花言巧語的,對他來說并非良人。”月青玉葉說完緊了緊身上的裘皮大衣,“真冷啊,雪停了還是這么的冷,真不該聽你的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我好?歹是個女孩子,怎么能讓我在這么冷的地方躺著呢?對我的身體是不好?的。從這一點看,你一點也不細心。我兒子跟著你一定?會很累。”
&esp;&esp;“月青玉葉。”陰曲流再一次喊道。
&esp;&esp;“小鬼頭?,不要得寸進?尺。”
&esp;&esp;背著手笑道:“月青玉葉,把邪風忱藏哪里去?了,交出來。”
&esp;&esp;“你這是在求我?”
&esp;&esp;陰曲流呵呵笑道:“算是吧,把人交出來。”
&esp;&esp;“這哪里是求人的態度?我從來沒見過站的這么直,說話這么沒有禮貌的求人的。你好?歹也裝一裝樣子啊。畢竟我手里有兩個對你而言都算籌碼的人。你這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總讓我覺得我抓錯了人怎么辦?”月青玉葉笑聲如同銀鈴,看著陰曲流的雙眼里都是亮閃閃的光芒,好?像是林中上下飛舞的小精靈。
&esp;&esp;“呵呵,求人?”陰曲流低下了頭?,腳尖在雪地上來回?的畫著什么,嘴里喃喃道:“誰求誰?”
&esp;&esp;“小鬼頭?,你到底是誰?你今天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讓你見到我兒子的。”
&esp;&esp;“月青玉葉,你想干什么?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