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個小妖趴在地上看向門外,抖得更快,趴的更低,聲音也更斷斷續(xù)續(xù)。
&esp;&esp;“回大王,小的什么都不知,請大王饒命。”
&esp;&esp;陰曲流對著兩人勾勾手指道:“來,就是你,過來一下。”
&esp;&esp;被點名的小妖看著陰曲流手指的指向,不確定道“我?是我嗎?我過去做什么?”
&esp;&esp;“來。”
&esp;&esp;小妖還不想動,讓邪風忱直接一腳踹到了屁股上,在地上滾了兩遭后撞到了骨刀上,老老實實的跪了起來,“你叫我過來做什么?”
&esp;&esp;“你不是說你什么都不知道嗎?那好辦,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應該是無知無畏的,你自己從這道門走出去,我看看你有多么的無知。”陰曲流邊說邊扶著骨刀從地上站起來,一把按住小妖的肩膀,象征性的揪著他的肩膀往上提了提,輕松笑道:“別害怕,一閉眼就過去了。”
&esp;&esp;陰曲流將人提到了門口,只要陰曲流從后面那么稍用力的一推,這個小妖就會被輕輕松松的推出去。
&esp;&esp;小妖的眼睛越睜越大,手腳并用的往回爬,最后直接抱住了陰曲流的小腿,癱坐在地上哭訴道:“我真的不要出去,求你了,我什么都說,我不出去,不要把我扔在外面。”
&esp;&esp;陰曲流并沒有聽他的,即便是被抱住了腿,仍是一點一點的把小妖挪到了門口邊緣,準備把他一腳踢過去。
&esp;&esp;小妖見狀,破嗓大喊:“她會殺了我的!她一定會殺了我的!你們救救我!”
&esp;&esp;這最后一聲求救是向妖民們發(fā)出的,可是過了片刻,依然沒有好友出來幫襯,這小妖頓時有些氣餒,轉(zhuǎn)頭沖著大家大訴苦水。
&esp;&esp;“她當年是為了我們妖界才會把自己弄成今天這個樣子的,所以你不要讓她進來,也不要讓我出去,她一定會把我殺了的,一定會的!”小妖堅定無比道。
&esp;&esp;邪風忱雙眼通紅,他彎腰將小妖的衣領一把薅住,俯身壓下來,問道:“仔細說,想好了說。”
&esp;&esp;事情要從月青玉葉的單身生活開始說起。
&esp;&esp;邪風忱等不及,直接斥責道:“長話短說。”
&esp;&esp;“好的,好的。”小妖匆忙點頭,繼續(xù)說道:“當年的妖界和天界關系不錯,準確的說和三界的關系都不錯,唯獨和鬼界關系一般般,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可近可遠,可交可不交的地步。有一日,天界說要和妖界進行一次練兵,希望雙方能夠盡全力,看看兩邊的差距在哪里,日后也好多加訓練。”
&esp;&esp;小妖咽了口吐沫,繼續(xù)說道:“當時我們的大王也有拉攏天界的意思,就痛快的答應了。可是比試當日出了問題。天界的兵太不禁打了,隨隨便便就折了好幾個。天君挺生氣的,說比試一下,沒想到會損兵折將,想要我們妖界給個說法。妖界上下最后一致決定,把年輕貌美的月青玉葉送給天君。自來都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這美人實在太美了,無論是誰看了都迷糊,天君也不例外。天君有家室,被妖界送來了一個昏倒的美人,自然是要婉拒一番。這第一場送禮也就做廢。后來,妖界又幾次三番的把月青玉葉弄的沒有知覺后打包奉獻給了天君,天君也是幾次三番的都拒絕了。
&esp;&esp;可是后來,就傳出來了月青玉葉的精神出現(xiàn)了錯亂,整個人也不像之前的活潑大方,反而有些神經(jīng)兮兮的,成了一個瘋美人。
&esp;&esp;再后來,月青玉葉懷孕了,生下了邪風忱。
&esp;&esp;沒有人知道邪風忱的親爹是誰,因為大家都知道天君拒絕了月青玉葉,所以這孩子一定不會是天君的。邪風忱是被瘋瘋癲癲的月青玉葉糊糊涂涂的帶大的,大家都說邪風忱能活到這么大純屬上天眷顧。
&esp;&esp;隨著邪風忱的漸漸長大,大家也就漸漸懶得打聽他的生父是誰。
&esp;&esp;后來,月青玉葉消失了。
&esp;&esp;再后來,傳言月青玉葉死了,死無全尸。
&esp;&esp;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當年不是他們執(zhí)意要走美人獻祭這條路,月青玉葉不會瘋掉,就不會有后面的不知所蹤乃至死無全尸。
&esp;&esp;所以當年參與過這場討論的人在看到月青玉葉穿著當年的衣衫重新站在了大家面前的時候,他們清楚的知道,這是月青玉葉回來復仇了,她一定是要把多年來自己的委屈和侮辱都統(tǒng)統(tǒng)還回去。
&esp;&esp;“大王,真的不能讓她進來。你想啊,死了這么多年的人突然活了過來,這里面一定有貓膩的啊。大王,不要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