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王,我們是可以出去了嗎?外面都好了嗎?”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刺猬精正扶著邪風忱的小腿仰著頭問道。
&esp;&esp;邪風忱的雙手微微顫抖,正準備發力,外頭傳來了爆破的聲音。
&esp;&esp;一聲!
&esp;&esp;兩聲!
&esp;&esp;三聲!
&esp;&esp;邪風忱顧不上身邊人的各種疑惑,直接甩開了眾人的圍攔,一個人沖了出去。
&esp;&esp;“大王!危險!”
&esp;&esp;邪風忱站在漫天塵土飛揚的大街上,腳下是被炸的零零碎碎的物件,頭上是時不時會?自由落下的瓦片樹枝,眼前則是一片茫茫,他看?不到陰曲流。
&esp;&esp;不是走了嗎?
&esp;&esp;不是要去禍亂天下了嗎?
&esp;&esp;為什么要回來?
&esp;&esp;為什么要這個時候回來?
&esp;&esp;為什么不躲開?
&esp;&esp;邪風忱的心中亂成了一團,方才的一時心軟,讓他很?可能就要和陰曲流再一次的分?開,這讓邪風忱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火。
&esp;&esp;“陰曲流!”
&esp;&esp;你是鬼王,不會?這么容易就被炸死的,我不信!
&esp;&esp;你詭計多端,機敏無雙,我到處都安了什么,你一眼就能看?到,你肯定看?到了!
&esp;&esp;邪風忱強壓著快要噴出來的怒火,一遍一遍的勸慰自己,陰曲流只是躲了起來,這種場景他陰曲流早就見?過,一定是事先躲了起來。即便?沒?有事先躲了起來,依照他的本事,也一定能全身而退,一定能。
&esp;&esp;“該死的!是不是有病!這個時候回來做什么!”邪風忱破口大罵道:“是不是瞎,說走就走,回頭做什么!”
&esp;&esp;邪風忱覺得?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渾身的顫抖稍微停一停,哪怕是略微的緩一緩,才能讓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找下去。
&esp;&esp;這里的碎片已?經?被邪風忱徒手扒翻的差不多了,并沒?有陰曲流的痕跡,說不出是慶幸還是不幸,總之邪風忱看?著自己指尖因為扒翻碎片而磨破的地方,邪風忱站在廢墟里居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陰曲流,枉你聰明自負,最后居然?折在一場無妄之災中?這災還是我帶來的?這真的是”
&esp;&esp;“大王,大王,您怎么了?”明師在聽到外面的震響聲后忙從邪風忱的宅子里跑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意外,才捂著口鼻走了幾步,抱怨了一下這塵土飛揚的勁兒,就看?到了塵囂中自顧自傻笑的前仰后合的邪風忱。
&esp;&esp;明師還以為自己剛才被炸的耳鳴目眩產生了幻覺,忙使勁揉了揉眼珠子,確認前面的人是妖王無疑,這才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esp;&esp;才靠近邪風忱,就看?到邪風忱正在自言自語,雖然?聽?不清具體在說什么,但是從他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妖王此時的心情一定不怎么好。
&esp;&esp;明師小心的跑到邪風忱的身邊,小心的詢問:“大王,您還好吧?莫非剛才爆炸的時候您沒有找地方躲起來?您要不要緊?”
&esp;&esp;邪風忱搖搖頭,像是收回了一點?思緒,重新埋頭開始尋找關于陰曲流的點點滴滴。
&esp;&esp;“大王,您在找什么?我來幫您找。”
&esp;&esp;明師看?到邪風忱流血的指尖和一直彎下的腰身,終于明白妖王是在扒翻這些被炸藥炸上天的碎片里尋找什么東西。
&esp;&esp;“找他。”
&esp;&esp;“誰?”
&esp;&esp;“陰曲流。”
&esp;&esp;“鬼王陰曲劉?”明師大驚失色:“不是說他沒?回來嗎?怎么會?在這堆垃圾里面?您看?清楚了?您確定他在這里面?”
&esp;&esp;“找!”
&esp;&esp;“好好好,我立馬找。”明師一邊撓頭一邊答應,趕緊彎下腰,拿著一截粗樹枝開始在碎片中尋找陰曲流。
&esp;&esp;即便?是個大活人,剛才那陣仗,怕是早就炸成渣渣了,這要怎么找?
&esp;&esp;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兩人的手上速度也漸漸變緩,明師不敢直起身來,硬著頭皮強撐著繼續扒翻。
&esp;&esp;妖王不起身,他哪兒敢偷懶。
&esp;&esp;爆炸過后,妖界已?經?幾乎炸成了一片平地,本來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