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聽誰的命?”廖星對這個答案不是很?滿意,繼續(xù)追問道?:“妖王家的煙囪也是你們說搗亂就搗亂的?看來平日里也沒少找麻煩。巧了,現(xiàn)在妖王也算我半個主子,你欺負我主子,我就得好好的欺負你。”
&esp;&esp;“說的好!”陰曲流拍著巴掌從屋里踏步出來,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明笛和明師,“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知?道?什么該干什么不該干,回去一定好好的獎賞你?!?
&esp;&esp;明笛知道陰曲流這是在嘲笑自己,直接轉(zhuǎn)過?頭望天當做沒有?聽到。
&esp;&esp;明師嘴巴張了幾下,終是把想要引戰(zhàn)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esp;&esp;“小忱忱,你這妖王做的太憋屈了,小小毛孩子都能爬到屋頂上興風作浪的,既然你不舍得下手管理,不如就讓廖星幫你好好收拾一下他?們,也好叫他?們知?道?妖王的院子即便再簡陋,也不是你們這種東西可?以輕易踏足的?!标幥鲗χ涡欠愿赖?:“他?們的尾巴挺長的,看著做跳繩挺好的。給我斷了?!?
&esp;&esp;“別別別,啊——”
&esp;&esp;廖星拿著一條尾巴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對陰曲流回道?:“大王,這有?點短啊,不夠長?!?
&esp;&esp;“那不是還有?一條嗎?繼續(xù)。”陰曲流抬抬手,指著剩下的小妖道?。
&esp;&esp;剩下的小妖親眼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當場斷了尾,心中恐懼的要死?,別說逃跑了,眼睛都忘了要怎么眨。
&esp;&esp;等?到廖星走到他?跟前的時候,方才?如夢初醒,“嗷嗷”的叫了兩聲后,連滾帶爬的跑到眾人身后的邪風忱腳邊,一把?抱住了邪風忱的腳脖子哀求道?:“大王救命啊,小的真的是被迫的,小的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就看在小的年紀還小的份兒上饒了小的吧?”
&esp;&esp;點卯一跺腳,指著這個小妖吐槽道?:“年紀???你已經(jīng)不是頭一次這么干了!上一次我們大王那朵百年才?盛開的奇花才?剛開,就被你們一繩子給抽斷了,你們連句對不起都沒說就跑了。還有?上次,我做飯的時候,你們居然從屋頂扒了口子給我的鍋里添加毒藥,還好被明笛哥哥看到了,不然我們那晚上就都得著了你的道?兒。還有?還有?”
&esp;&esp;點卯就像是突然打開了話匣子,想要把?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倒出來一樣,越說越來勁。
&esp;&esp;陰曲流趁機朝著廖星使了個眼色,廖星不動聲色的走到了這個抱著邪風忱腳脖子的小妖身后,不由?分說,手刀起,尾巴落,動作極其干凈利落,連個血星子都沒濺出來。
&esp;&esp;小妖呆呆的看著自己突然間失去的尾巴,巨大的疼痛終于襲上全身,他?兩眼一閉昏死?了過?去。
&esp;&esp;廖星嫌棄的拖著小妖的雙腳將他?和另一個小妖堆在了一起,把?手里的兩條尾巴往里一搭,打了個結(jié)扣,原地跳了兩下,欣喜道?:“大王你別說,這繩子確實好用,手感也不錯,回頭送給如鉤,讓他?吃完飯消消食挺好的?!?
&esp;&esp;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明師和明笛只有?看的份兒,連個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esp;&esp;等?到他?們終于弄清楚了事情?的發(fā)展經(jīng)過?,大家已經(jīng)重新坐在了飯桌上。
&esp;&esp;同樣的飯桌,比之前更為豐盛的一頓飯菜,比之前更加安靜的一桌子人。
&esp;&esp;大家各自盯著自己面前的筷子沉默不語,想著誰先來發(fā)個言活躍一下氣憤。
&esp;&esp;陰曲流:“來吧,都坐下了,就重新來過?了。明笛,明師,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雖然你們也打不過?我,但是我覺得你們的勇氣還是很?不錯的,值得我陪你們喝一個,也希望你們以后在對待小忱忱的事情?上,能夠像今天這樣,寧可?錯殺,不要放過?。如果打不過?,來找我,我來善后。”
&esp;&esp;明笛:為什么覺得他?在損我?
&esp;&esp;明師:好霸氣,好喜歡。
&esp;&esp;廖星則悄咪咪的端了酒杯和點卯悄悄的碰了杯,趁著大家不注意自己喝了起來。
&esp;&esp;廖星:“很?高?興認識你?!?
&esp;&esp;點卯:“很?高?興認識你。”
&esp;&esp;大家喝完和解酒,該吃吃,該喝喝,終于自在了起來。
&esp;&esp;席間,明師將自己最近收編的鴉雀殘部?的事宜趁機和邪風忱匯報了一遍。
&esp;&esp;因著是在飯桌上,所以邪風忱不得不被迫旁聽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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