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陰曲流附耳過去,“說。”
&esp;&esp;“傳言妖王是天界派下來的探子,為的就是等時機到了,和天界打個里應外合,一舉將妖界徹底化為平地。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個個義憤填膺的,看的出是真的生氣。”
&esp;&esp;“還有嗎?打聽到小忱忱的死對頭是誰了嗎?住在哪里?”陰曲流小聲問道。
&esp;&esp;“啊?還要打聽這個啊?我以為這些東西你早就知道了。只聽說是魔部的什么頭領,具體叫什么我沒記住。回頭我出去了再問一問。”
&esp;&esp;“不用問了,叫夜藏,魔部首領。怎么?打聽這么清楚做什么?半夜三更的去掏了他的老窩?你但凡有這本事”明師的話還沒說完,邪風忱就替陰曲流回答道:“他有這個本事。”
&esp;&esp;“大王,你也忒寵他了。”明師氣鼓鼓的往自己的嘴里扒拉了兩口飯菜道。
&esp;&esp;“嘿嘿,你們大王可沒吹牛,雖然不知道你們魔部首領是個什么貨色,但是只要是我主子想要拿下的,基本都沒什么問題。你們只看到了你們大王寵我主子,卻沒看到我主子背后里也是非常疼愛你們大王的,他背著你們大王都”
&esp;&esp;“咳咳,戒驕戒躁,低調低調。”陰曲流趕緊打斷廖星的吹捧,小心的看看邪風忱,笑道:“沒事,我就是隨便打聽一下,你不讓我去一定不去。我賊聽話。”
&esp;&esp;正說著,兔子精端著滿滿一大湯碗的湯水上了桌,“來,這一碗湯里加了好多香料,特別的香,快嘗一嘗。”
&esp;&esp;明師瞅了一眼明笛,咬著嘴角低下了頭。
&esp;&esp;廖星見到冒著熱氣的湯水端上來,香味撲鼻,忙給陰曲流盛了一碗,“主子,快點嘗一嘗,聞著好香啊。”
&esp;&esp;陰曲流輕抿一口,確實香甜。
&esp;&esp;廖星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正準備送進口,被陰曲流攔下,“別喝了,里面加了好多作料,你可受不了。”
&esp;&esp;“嗯?有問題?”邪風忱皺了皺眉,抬眼去看在一邊正在擦手的兔子精。
&esp;&esp;“你們瞧我不順眼,覺得我在攀附你們大王這也正常,但是用這種下藥的方式恕我不能茍同。萬一小忱忱不小心喝了這個湯怎么辦?萬一我突然勤快起來給他盛了一碗怎么辦?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家大王早就被我灌了迷魂湯,我現在就是當著他的面兒給他盛一碗斷腸散,他都能笑呵呵的給我喝下去,還要夸贊一句我貼心。不信的話你們問問他,看看是不是我自作多情。”
&esp;&esp;陰曲流的話剛說完,桌上眾人紛紛看邪風忱。
&esp;&esp;邪風忱微微一笑,起身越過半個桌,將陰曲流面前的湯碗拿過去作勢就要往嘴里送。
&esp;&esp;“大王!”
&esp;&esp;“大王!”
&esp;&esp;“不要!”
&esp;&esp;陰曲流聳聳肩笑道:“看了嗎?我可沒有同你們開玩笑。而且我不明白的是,我這長相,你們居然還覺得我配不上你們大王?你們還想要什么樣子的?天上的仙女嗎?”
&esp;&esp;明師冷哼一聲:“我們大王的樣貌一等一,性情一等一,天上的仙女配他我們都覺得是我們大王吃虧好不好?何況是你,一個沒名沒姓的小嘍嘍,如何配得上我們妖王?”
&esp;&esp;陰曲流忍不住鼓了鼓掌,對著明師贊嘆道:“你剛才的夸贊深得我心。我在睡了你們大王之前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這桌上的所有人除了邪風忱和廖星,還沒有人能夠在陰曲流毫無征兆的流氓言語中□□的面不改色,紛紛紅了臉頰,氣急敗壞的想要口誅筆伐。
&esp;&esp;“可是后來我發現,即便我睡了他,我依然是這么想的。小忱忱真的是值得更好的良配。不過嘛,我這人就喜歡奪人所愛,損人利己。我就覺得他好,我就想占為己有,怎么了?你們不服?不服也沒辦法,你們又打不過我,只好忍著唄。”
&esp;&esp;“呸,大言不慚。臉皮這么厚,這等話都能在飯桌上說出來,你好生的不要臉!”明師越說越氣,最后直接拍桌而起,想要越過桌子暴打陰曲流。
&esp;&esp;“我不在飯桌上說,難不成要在床上說?我說的時候你們能在場?你們聽的到?”
&esp;&esp;明師氣急:“你!你!你們別拉著我,我今天非要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esp;&esp;陰曲流朝著明笛和兔子精擺擺手,“放開他,讓他來。”
&esp;&esp;廖星見狀,貼心的捧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