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在入口處的遲疑, 其實是想著要不要領(lǐng)著陰曲流和廖星原路返回。
&esp;&esp;但?是陰曲流已經(jīng)被興奮沖昏了頭腦, 根本?不用?邪風(fēng)忱領(lǐng)路,自己大搖大擺的就進(jìn)了妖界。
&esp;&esp;少年見妖王不理會自己,并沒有氣餒,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跟隨在陰曲流和邪風(fēng)忱身側(cè), 不停的叨叨:“大王,咱們的鎮(zhèn)妖獸可是快要不行了, 你再不趕緊找個新的回來,妖界可就又要變得?亂七八糟了啊?到時候臉面上可就更不好看了。”
&esp;&esp;“還有啊,咱們妖界的那個斷離河最近突然河水倒流, 是不是又要出什么禍亂了啊?大王你既然好不容易回來了,想個辦法解決一下吧。”
&esp;&esp;“大王, 大王”
&esp;&esp;陰曲流突然頓住了腳步, 面色不善的回過頭, 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邪風(fēng)忱笑?道:“你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我?看這個?”
&esp;&esp;“不是。”
&esp;&esp;“這個小東西很重要?”陰曲流笑?著問。
&esp;&esp;“其實”
&esp;&esp;“大王, 這個朋友到底是啊!啊啊啊!你做什么?”
&esp;&esp;陰曲流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個少年,單手遏制住他的喉嚨將他提離了地面,少年的兩只腳不停的在空中踢打, 每踢中陰曲流一腳,陰曲流的手就收緊幾分。
&esp;&esp;就這么僵持了一會兒,少年的力氣終于敗給了陰曲流的堅持,他翻著白?眼用?雙手拍打著陰曲流的手背,求饒道:“你放開?我?,放開?我?。”
&esp;&esp;“什么東西,我?是來和你們大王敘舊的,不是來聽你插嘴的。外人面前都如此,可見你們原來在你們大王面前是多么的不長眼色。你這種東西要是在我?的地界,我?保管打到你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給我?滾蛋!”陰曲流大力一甩,少年被像是扔皮球一樣的扔了出去,在天空劃出一道細(xì)細(xì)的弧線,落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esp;&esp;眼前的聒噪被陰曲流處理掉了,陰曲流心情大好,拍拍手轉(zhuǎn)頭笑?道:“算我?多事,你要是覺得?我?做的過分一會兒可以打我?兩下出出氣。”
&esp;&esp;“沒事。”邪風(fēng)忱輕笑?道:“他們確實需要教?訓(xùn)一下,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擔(dān)心你如果?這就生氣的話,你怕是走不到我?住的地方。”
&esp;&esp;陰曲流:“嗯?小忱忱,瞧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平日里?對他們太過溫柔,讓他們忘了你是誰?這好辦,我?來幫你開?路。”
&esp;&esp;邪風(fēng)忱想要拉住已經(jīng)開?始擼袖子的陰曲流,卻聽聞背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esp;&esp;“大王,您回來了?您可算回來了。”背后是邪風(fēng)忱在妖界的左膀右臂之一明?笛。
&esp;&esp;邪風(fēng)忱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絲的輕松的神情,他進(jìn)妖界以來一直緊皺的眉頭終于舒緩了不少。
&esp;&esp;“明?笛,好久不見。”
&esp;&esp;“大王,你現(xiàn)在回來做什么?是找到鎮(zhèn)妖獸了?”明?笛的眼中都是對邪風(fēng)忱的期盼。
&esp;&esp;都在提鎮(zhèn)妖獸,陰曲流不得?不在心中暗暗思量,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突然,他想起了邪風(fēng)忱之前好像是和自己提過,等時機(jī)成熟了,能不能把鬼界最底下的那頭兇猛的兇獸給他。
&esp;&esp;原來是用?來做妖界的鎮(zhèn)妖獸的嗎?
&esp;&esp;陰曲流正欲開?口說“沒問題,回頭就給你送來”,就被邪風(fēng)忱搶先回道:“還沒有。”
&esp;&esp;名?叫明?笛的男人臉上明?顯的閃過一絲的失落,但?是稍縱即逝。
&esp;&esp;明?笛:“沒事的,找不到就找不到吧,總會有別?的辦法的。你既然回來了,正好可以先去打理一下妖界事務(wù),也挺好的。我?和明?師最近正在收拾新送來的一批殘部,你要是休息好了有時間的話可以一起來看看。”
&esp;&esp;“殘部?”邪風(fēng)忱不解道。
&esp;&esp;“嗯,就是一直以來挑釁我?們的鴉羽部,半個月前,我?們和它們發(fā)生了正面沖突,我?們死了不少兄弟,但?是他們也沒占到什么便宜,好在最后我?們硬撐下來了,我?們贏了。他們的殘部被我?們收編了,現(xiàn)在明?師正在那邊清點人員數(shù)目和兵器糧草。又干掉了一個死敵,真好。”
&esp;&esp;邪風(fēng)忱走到明?笛身邊,重重的在他肩頭拍了拍,“辛苦你了。我說過這個妖王的位子是應(yīng)該讓你來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