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了,那種熟悉感就是這個!
&esp;&esp;邪風忱雖然也?被驚了一跳,但是他還是將小圓團和燕秉天?的?眼睛對比了一下,不比不知道?,這兩人的?眼睛九成九的?相像。
&esp;&esp;如果給燕秉天?帶個面?罩,只?露出雙眼,那差不多就是一個身形健全的?小圓團。
&esp;&esp;同樣的?,小圓團如果把眼睛以下的?部分都遮擋起來,更像是一個沒?長大的?燕秉天?。
&esp;&esp;“小忱忱,你看小圓團的?手在身后做什么?呢??”陰曲流突然悄聲問道?。
&esp;&esp;“小心。”邪風忱一把將陰曲流的?頭按在自己肩上,躲過了突然飛來的?紅色壇子。
&esp;&esp;“居然有功夫走神,看來你們?真的?是不知道?這些壇子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男人突然叉腰狂笑起來,他笑的?前仰后合合不攏嘴,還止不住的?對著陰曲流叫囂:“這些紅色壇子里關著的?都是最最厲害的?妖魔鬼怪,都是上過禁書的?角色,你們?要是還以為只?是些普通的?小妖小怪就大錯特錯了。”
&esp;&esp;“為什么??”
&esp;&esp;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esp;&esp;“為什么?!”小圓團從樹后面?站出來,雙眼被一層霧氣模糊了視線,他眼中的?大王依舊是那個救自己于危難中的?高大形象。
&esp;&esp;可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正驗證了陰曲流之前的?所有敘述。
&esp;&esp;他身后的?大允軍就是被他害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esp;&esp;他就是那個劊子手!
&esp;&esp;他曾經和自己說自己和大允軍同生共死,和那些兄弟們?如何的?共患難,如何的?相親相愛,原來都是假的?。
&esp;&esp;他膽小懦弱,貪生怕死,背信棄義?,他是這山里面?最最惡心的?魔鬼。
&esp;&esp;小圓團心中大王的?高大形象頃刻間崩塌,小圓團的?淚珠子沿著眼角啪嗒嗒的?砸在地?面?。
&esp;&esp;原本一片死氣的?地?面?瞬間綠草茵茵,野花盛開。
&esp;&esp;小圓團的?淚珠越來越多,地?面?上的?野草也?慢慢的?蔓延到了男人的?腳下,蔓延到了呆呆站在男人身后的?大允軍腳下。
&esp;&esp;“你做什么??我是你的?大王,你這么?同我說話是不對的?。”男人對著小圓團伸出手,“過來,你站錯地?方了,你怎么?能站在那邊,到我身邊來。”
&esp;&esp;陰曲流:“你是他的?大王,所以你剛剛朝他扔壇子的?時候手下留情了?我看他那邊的?碎片不比我這里少?啊?怎么?沒?區別對待一下呢?人家好歹也?恭敬的?跟在你身邊這么?久了,這點情面?都沒?有的?嗎?”
&esp;&esp;“你閉嘴!”男人暴怒的?直接把腳邊的壇子踢到了陰曲流的面前。
&esp;&esp;這個壇子結實,捱了男人一腳,又磕在了陰曲流面?前的?樹干上居然還完好無損的落在了陰曲流的?腳邊,連個蓋子都沒掉。
&esp;&esp;陰曲流饒有興趣的?蹲下,將壇子邊上的?草屑拍打干凈后拿在手里,緩緩起身,“小忱忱,你猜猜我運氣如何?”
&esp;&esp;“一向很好。”
&esp;&esp;“嗯,我也?覺得。”陰曲流將手中的?壇子舉過頭頂,對著男人笑道?:“我就賭一賭,你剛才砸過來的?所有妖魔鬼怪都不如我手里的?這一個厲害。”
&esp;&esp;男人并不理會陰曲流的?挑釁,而是始終盯著小圓團,再一次厲聲道?:“快點過來,不要惹我生氣。”
&esp;&esp;小圓團抽了抽鼻子,對著男人拒絕道:“我不要。”
&esp;&esp;“你說什么??”
&esp;&esp;“我不要過去。我不要一個背信棄義?陰險狡詐的?人做我的?大王,我不稀罕。”小圓團橫向移動到了燕秉天?的?身邊,順手將燕秉天?手中的?兩個壇子接過去了一個,拿在手里打轉轉,“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我們?以后如果再見到,就當?彼此不認識吧。”
&esp;&esp;“呵呵,背信棄義的人是你!是誰說的?要幫我成為萬人之下的?大王,是誰說的?永遠都奉我為王,是誰說的?無?論以后發生什么?,都會支持我的!是你!背信棄義?的?是你!你——”男人見小圓團對自己如此決絕,徹底打消了將他拉回自己身邊的念想,惡從心生,他直接抽走了身后“兄弟”隨身的大刀,對著小圓團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