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過家家嗎?那也行,咱們?就過一場!”邪風忱語畢揮舞著黃金鐮刀沖向祖老二。
&esp;&esp;祖老二的尾巴只稍微調轉了個頭就對準了邪風忱,他用尾巴當做武器,和邪風忱對打了起來。
&esp;&esp;一柔一剛,邪風忱和這條尾巴打的不相上下,不分?勝負。
&esp;&esp;祖老二始終笑盈盈的保持著上半身不動,看熱鬧一樣的看著邪風忱圍繞著自己的尾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不停的轉換位置,為的是躲避自己尾巴的攻擊。
&esp;&esp;祖老二的尾巴上有鱗甲,不光刀槍不入,即便是鍛云砍起來也是相當費力氣。
&esp;&esp;刀刃在鱗甲上劃出刺耳難聽的聲響,邪風忱咬著牙躍至祖老二身后,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esp;&esp;祖老二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看著扶著黃金鐮刀叉腰站著的邪風忱,笑道:“這就完了?跳了這么幾下子就完了?你?在開?玩笑?這是在撓癢癢嗎?不,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你?說你?是什么?妖王?妖界已經敗落至此了嗎?一個妖王都弱的和路邊的大白菜一樣,真?叫我惡心。”
&esp;&esp;邪風忱撥開?眼前擋眼的碎發,雙眼明亮,唇角上揚,“你?們?家大白菜能拉絲?”
&esp;&esp;“拉絲?”
&esp;&esp;祖老二這才發現,邪風忱剛才一直圍著自己的尾巴在打斗,他上上下下的躲避自己的攻擊時,還順道給自己的尾巴上纏了好?些的絲線。
&esp;&esp;因這絲線是銀色的,極細,要不是邪風忱這么提起,祖老二都不會?發現自己的尾巴上已經纏繞上了這么多?的絲線。
&esp;&esp;“你?想干什么?給我織衣服嗎?那倒用不到。”祖老二抬手就要把離著自己最近的一段線頭給揪下來。
&esp;&esp;“勸你?不要動。”邪風忱仰頭勸到。
&esp;&esp;“幼稚。”
&esp;&esp;祖老二下一秒就明白了邪風忱說的并不是什么幼稚的言語,而是因為他的這些絲線已經緊緊的貼在了自己的鱗甲縫隙里。
&esp;&esp;對,不是鱗甲上,是鱗甲的縫隙里。
&esp;&esp;這銀線狡猾的避開?了堅硬無比的鱗甲,利用自己身體纖細的特質擠進了鱗甲的甲片之間的縫隙中?,貼在了他的外皮上。
&esp;&esp;祖老二略微怔了一下,隨即笑道:“有點意思,不過那又怎么樣呢?你?以為區區一根線就能控制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esp;&esp;祖老二捏住銀線的一端,想要直接將纏繞在尾巴上的銀線一鼓作氣的抽出來。
&esp;&esp;可?是抽了一下,尾端的疼痛感讓自己差點當著邪風忱的面兒驚叫出聲,好?在忍住了。
&esp;&esp;再抽的時候,祖老二就稍微的溫柔了一下,可?是銀線依然一動不動,似乎比剛才貼合的還要緊了一些。
&esp;&esp;祖老二看一眼幸災樂禍的邪風忱,準備第三次嘗試。
&esp;&esp;“沒?用的,線頭的另一端不松開?,你?就算把自己的尾巴絞斷,也休想把這根線從你?的尾巴上抽出來。”邪風忱將黃金鐮刀立在身旁,空出雙手來輕輕的拍打著手上的粘液。
&esp;&esp;這是陰曲流飯方才交給自己的,讓他想辦法把這東西盡可?能的灑到祖老二的身上。
&esp;&esp;邪風忱低聲笑道:“不知道這樣灑的均勻不均勻,待會?兒來了不要嫌棄才好?。”
&esp;&esp;“不可?能的,沒?有我掙不斷的線!”祖老二振臂大喊:“單憑一根線也想困住我,你?們?當我是白癡嗎?”
&esp;&esp;祖老二的第二次怒吼讓此地的山頭都跟著抖了兩下,底盤不穩的人早就被這吼聲震得直接摔了過去,那些偷看熱鬧的小鬼小妖也被誤傷的吐血的吐血,耳聾的耳聾,哎吆哎吆的憤然離場。
&esp;&esp;邪風忱撣了撣衣服上的草屑枯枝落葉,將腳邊的一枝折斷的小花花彎腰撿起,插在了一邊的泥土中?暫且保命。
&esp;&esp;“沒?用的,他說能夠困住你?就一定?可?以困住你?,我對他有信心。”邪風忱重新直起腰,“你?還是趁早乖乖的收起你?的尾巴,咱們?還有談判的可?能。”
&esp;&esp;“談判?你?說的是談判嗎?你?和我?你?和我談判?可?了不得了,我在天水州沉睡了幾年,外頭的世界變化的就這么千奇百怪了嗎?小小雜碎都要和我談判了?你?敢辱我!”祖老二彈指間,一顆腦袋一般大小的光球憑空乍出,黑騰騰的惡氣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