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祖老二此時的心思很是活躍,想法也夠直接,所以行動起來就有種無往不利的氣勢在里頭。
&esp;&esp;眼瞅著祖老二飛到了柳宸炎的結界邊緣,踩在那些彩云之上?,準備破界。
&esp;&esp;陰曲流趕忙火上?澆油,“站的這么高?做什么?撕開結界?別開玩笑了?結界也是你想撕就能?撕的?別裝樣子了,想打就趕緊下來打,這么虛張聲勢做什么?嚇唬人嗎?”
&esp;&esp;祖老二覺得陰曲流一定想不到自己并不是嚇唬他,而是真的要把這個結界撕開。
&esp;&esp;雖然?有些難,但是他是誰,祖老二,一切難在他這里都要是打折扣的。
&esp;&esp;祖老二不搭理陰曲流的冷嘲熱諷,他雙手?凝聚起兩?團光芒,緩緩將雙手?按在結界上?,一時間,結界的保護層和這兩?團光發生了巨大的反應。
&esp;&esp;就像是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突然?來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平靜的天空一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esp;&esp;陰曲流用自己的衣袖給邪風忱擋去了風沙中吹過來的異物,兩?人躲在寬大的衣袖后面相視一笑。
&esp;&esp;“你看,我聰明吧,句句都能?踩在他的雷點上?,不暴走?才怪。”
&esp;&esp;“他撕開之后,你預備去找誰幫忙?”
&esp;&esp;陰曲流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可說。”
&esp;&esp;結界在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后出現了裂縫。
&esp;&esp;這裂縫又隨著祖老二的不斷用力慢慢的擴大,擴大,再擴大。
&esp;&esp;祖老二凝神?靜氣,奮力一扯,他面前的結界瞬間化成了粉末。
&esp;&esp;祖老二站在彩云上?俯瞰陰曲流,鄙夷道:“囂張小兒,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esp;&esp;陰曲流雙手?擋在嘴前做喇叭狀,“你說什么?你會付出代價?沒錯啊,你的代價來了,回頭看。”
&esp;&esp;祖老二下意識的回過頭,無數道藍色光劍從天而降,將他逼下了彩云。
&esp;&esp;上?蘭鬼魄還是那般模糊不清的身影,他站在彩云上?對著陰曲流道:“來的不算太晚吧。”
&esp;&esp;“你能?來就好,果然?對得起你這第一的稱號。那就麻煩你多?拖他片刻,我們先走?一步了?”陰曲流一手?攬著邪風忱,一手?提著燕秉天準備一鼓作氣沖出去。
&esp;&esp;祖老二似乎看清楚了陰曲流的動向?,他被光劍刺的睜不開眼,只能?半睜著眼隨手?一抓,想要把三?個人拉回地面。
&esp;&esp;“啊!我的腳,他抓住了我的腳!”燕秉天大喊。
&esp;&esp;祖老二聽聲音,知道自己抓住的是最不頂用的那個燕秉天,心中有些煩躁,直接將手?中的部?位往自己嘴里送,想要出口惡氣。
&esp;&esp;燕秉天一邊喊著“不要”一邊瘋狂往回扭著身子,想要把自己的腿抽回來。
&esp;&esp;祖老二沒給他機會,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撕下來一片肉。
&esp;&esp;燕秉天的哀嚎響徹了天際。
&esp;&esp;陰曲流見狀急忙抽出骨刀,揮手?就往祖老二的手?臂上?砍過去。
&esp;&esp;藍色光亮似乎對祖老二的視力產生很大的影響,祖老二始終沒有睜開眼,只能?瞇著眼憑著感覺應對陰曲流的骨刀。
&esp;&esp;可是閉著眼的祖老二并不是睜著眼的陰曲流的對手?。
&esp;&esp;祖老二的小臂被骨頭直接穿了個洞,祖老二吃痛,放開了遏制住燕秉天的手?。
&esp;&esp;燕秉天被陰曲流一把甩上?彩云頭,對邪風忱說道:“帶他走?!”
&esp;&esp;“你!”邪風忱還要分辨幾句,見燕秉天快要疼死過去,心一橫,將人直接扛在肩頭,朝著已經開始出現坍塌之勢的結界處飛去。
&esp;&esp;結界被祖老二徹底毀壞,這個世界要崩塌了。
&esp;&esp;邪風忱心中不住的祈禱,“你可要快一點趕上?,不要讓我恨你。”
&esp;&esp;這邊陰曲流見邪風忱帶著燕秉天已經到了結界口,離逃出去的路只有一步之遙,放心不少。
&esp;&esp;他將手?中的骨刀倒了個手?,壓在祖老二的脖頸上?,想要趁機將他徹底以絕后患。
&esp;&esp;突然?,蕩蕩山的山底雨后春筍般的生出許許多?多?的竹芽,它們互相攀附,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