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不可能的!你在誆我,你不會知道的!”柳宸炎突然發瘋一樣的從桌案那邊直接躍了過?來,想要抓住陰曲流問個究竟。
&esp;&esp;陰曲流早有防范,攬著?邪風忱的腰閃到了一遍。讓柳宸炎撲了個空。
&esp;&esp;“別激動,我沒對她做什么。”
&esp;&esp;柳宸炎聞言更?加暴走,手上已經喚出一把纏滿藍色火光的齒刀,他的眼中全是殺氣,“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就把命留下。”
&esp;&esp;“你其實把西山的太陽趕回原地?了對嗎?”
&esp;&esp;柳宸炎手上的齒刀輕微晃動,火光照在柳宸炎略顯局促的臉上,“那又如何?”
&esp;&esp;“我走的時候在那里埋了一根線。”陰曲流從袖中捏起?一段線頭,“只要我扯一扯,這根線的另一端就會發力,剛剛的煙花盛景就能重現。柳宸炎,想看煙花嗎?”
&esp;&esp;“你敢!”
&esp;&esp;“我敢。”陰曲流雙目盯著?柳宸炎,將那線頭輕輕纏在小?指頭上,嘴角輕揚:“你可看好?了。”
&esp;&esp;“等一下,等一下!”
&esp;&esp;“不想看了嗎?”陰曲流一臉遺憾,“可是我還沒有看夠啊。小?忱忱,你看夠了嗎?要不要繼續看看?我給?你再放一下,讓你看個過?癮。”
&esp;&esp;“陰曲流!我讓你住手!”
&esp;&esp;陰曲流冷笑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你把我們平白無故拉到這里幫你查那些?有的沒的,我沒和你算賬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想著?主導我們?你不要忘了,現在的鬼王是我。”
&esp;&esp;“好?,你贏了。不要動線,千萬不要動。”
&esp;&esp;陰曲流見柳宸炎立馬和霜打?的茄子一樣服軟,也沒再嚇唬他,“你的事情忙完了,我的還沒有。所?以我要在這里再待幾天。你做你的皇帝,我不打?擾你。一樣的,若是我發現你在我身邊又安插了奇奇怪怪的尾隨者,柳宸炎,煙花可不是只有晚上才能看的。大?白天的看雙日爭輝也是很刺激的。”
&esp;&esp;“我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自然不會亂來。你也一樣,好?歹是個鬼王,希望你說話算話。”柳宸炎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看似是自己的主場,卻早就被陰曲流拿捏了最?最?重要的軟肋。
&esp;&esp;自己是怎么輸的,柳宸炎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esp;&esp;果然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柳宸炎死的一點也不冤。后浪太猛。
&esp;&esp;“那現在是不是聽我說兩句?”陰曲流指了指床上的燕秉天,“他還是要留在宮里的,你這里不差他一口飯吃吧?”
&esp;&esp;“還有呢?”
&esp;&esp;“還有就是我和小?忱忱的婚期你得提前。不然那個丞相總是賊心不死,想要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塞到將軍府。那姑娘長得太好?看了,我怕丞相再積極點,我就直接做主把人接進府了。”
&esp;&esp;“不行!”柳宸炎的臉色再一次變得緊張起?來。
&esp;&esp;“知道不行,那還不趕緊斷了他們的念頭。那老頭兒總想著?先把女兒塞過?去爭個先位,你讓他知道他要是還賊心不死,姑娘進去了也只能是個小?老婆,那老頭子愛女心切,絕對不會上趕著?自找沒趣的。斷了那邊的紛亂,我才能和我的小?忱忱好?好?的過?幾天舒坦日子。”陰曲流眼波流轉,眉目含情的望著?邪風忱,“上一次是定親,這一次是婚禮,小?忱忱,齊了。”
&esp;&esp;“好?,我這就下旨,盡快的給?你們成親,這總行了吧?”
&esp;&esp;“那就謝主隆恩?”陰曲流裝模作樣的朝著?柳宸炎微微鞠躬,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越來越放肆,最?后索性變成了哈哈大?笑:“你也不用?老盯著?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上上心,自己先把人捉進來不就得了?你往日里的土匪行徑也不少,這會子裝什么彬彬有禮。”陰曲流走至柳宸炎身邊,小?聲說道,不忘加了一句:“你放心,她的手繩我沒有拿,已經又給?她戴回去了。并且我好?人做到底,這姑娘的身體里的一些?小?問題,我已經幫你都處理干凈了。所?以啊,把你的目光從我身上收回去,做你該做的。懂了嗎?”
&esp;&esp;柳宸炎苦笑兩聲,突然扯住了想要轉身離開的陰曲流的后腰,將人一把拉回了自己身邊,眼中帶笑,嘴中帶刀,語氣不祥道:“所?以你這是暗暗的承認你的身份并不簡單對嗎?”
&esp;&esp;“你會從這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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