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呵呵,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我背后沒有人。我一個?神君,不用聽?任何人的差遣。”
&esp;&esp;陰曲流站在鹿芝神君的五步開外,所以當陰曲流瞬移到鹿芝神君面?前給了他一巴掌的時候,鹿芝神君是反應(yīng)不過?來的。
&esp;&esp;鹿芝神君被打的頭暈眼花想要往后倒過?去,卻被陰曲流一把揪住了衣領(lǐng),居高臨下?的嘲笑道?:“鹿芝,我前面?就說?過?了,殺一個?神君,我還是殺的起的。知?道?我為什么要罩上帷幕嗎?”
&esp;&esp;“呵呵,你是怕大家看到你被我打的狼狽不堪的樣子。”
&esp;&esp;“啪!”
&esp;&esp;陰曲流踩著鹿芝神君被打掉的牙齒,笑意越發(fā)猖狂,道?:“我是讓指使你的人著急,他此時一定?在想,你到底死?沒死??你到底吐出來多少?你還能不能留?你說?,我現(xiàn)在如果把帷幕撤掉,你的主子要是看到你沒死?,他是先救你,還是先殺你?”
&esp;&esp;鹿芝神君兩?眼腫脹,淤血早就覆蓋了眼眶周圍,他現(xiàn)在就連睜眼這個?小動作做起來都相當吃力,他看不清陰曲流的臉,但是他還聽?得到陰曲流的聲音。
&esp;&esp;這聲音清脆動聽?,閉上眼睛聽?感覺就是個?人世間最為普通不過?的紈绔公子哥兒,帶點高傲,帶點不可一世。可是這人說?出來的話卻總是讓人心驚膽戰(zhàn)。
&esp;&esp;陰曲流的臉在鹿芝神君的眼中模糊成了一團,他只能哼哼唧唧的回道?:“隨你怎么說?,沒有人指使我?!?
&esp;&esp;陰曲流不費吹灰之?力就單手將鹿芝神君的嘴給捏開了,他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小樹枝,有模有樣的數(shù)了數(shù)鹿芝神君的牙齒,一本正經(jīng)道?:“還有二?十七顆牙,你還有二?十七次機會。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問你一遍,你不招,我就撬掉你一顆牙。撬完了你嘴里的,我就可以開始拔你手指頭上的,手指沒了還有腳趾,腳趾沒了你還有頭發(fā),頭發(fā)沒了還有四肢,四肢沒了還有五識,五識沒了,那就費點力氣了,我可以扒開你的皮,把你的骨頭一根根的拆下?來,把你的筋一條條的抽出來。我在鬼界的時候,這活計天天干,你放心,我保管只要我不想讓你死?,我做完這些,還能給你留口氣。留口氣看著我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把你變成一個?展示品?!?
&esp;&esp;鹿芝神君渾身止不住的打著哆嗦,嘴角抽搐道?:“你就是個?瘋子,你就是瘋子!你給我起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陰曲流嘿嘿笑了兩?聲,“鹿芝,誰指使你的?為什么要讓水神的神力進?入我身體?安的什么心?”
&esp;&esp;“呸,你這么聰明,自己想??!”
&esp;&esp;陰曲流攥了攥拳頭,安慰自己,“沒用的人廢話都多,不能計較,不能計較。來,張開嘴?!?
&esp;&esp;鹿芝神君緊緊的閉著嘴不肯張開,他知?道?只要一張口,他迎來的會是一次比一次更疼的懲罰。
&esp;&esp;陰曲流也沒多勸,兩?巴掌下?去,鹿芝神君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
&esp;&esp;陰曲流用傀儡線纏繞在其中一顆牙齒上,對鹿芝神君道?:“別亂動,萬一一下?子給你拔空了,那就沒法繼續(xù)了?!?
&esp;&esp;“嗯嗯嗯!??!咳咳咳!”
&esp;&esp;陰曲流沿著傀儡線撿起地上的牙齒拿在手,嫌棄的笑道?:“都說?天界的仙就連牙齒都是法器,你這法器長得也太丑了點。休息一炷香,我們繼續(xù)?!?
&esp;&esp;鹿芝神君不知?道?是不是被疼的受不住,亦或者是長期的消耗讓他的精神已經(jīng)瀕臨崩潰,陰曲流說?完,鹿芝神君便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esp;&esp;陰曲流剛剛把手上的污漬擦干凈,就感覺到了手指微痛,是那種一拽一拽的疼。
&esp;&esp;是邪風忱!
&esp;&esp;邪風忱在帷幕外面?已經(jīng)等了一天,此刻才發(fā)作已經(jīng)算是難能可貴,他用自己和陰曲流之?間連著的傀儡線提醒陰曲流適可而止。
&esp;&esp;陰曲流怎么會不明白邪風忱的意思,他在兩?人之?間的傀儡線上輕輕的彈了兩?下?,算是回應(yīng)。
&esp;&esp;那兩?下?輕彈傳到邪風忱這邊就變成了一句輕聲叮囑:“稍安勿躁?!?
&esp;&esp;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稍安勿躁?
&esp;&esp;邪風忱感覺自己已經(jīng)在快要被氣死?的邊緣來回的試探。
&esp;&esp;身后的小妖們原本都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