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如鉤贊同道:“行,你去生火,我看看能不能再來兩條。”
&esp;&esp;“你你你,你不知道這溪水里的魚兒是怎么來的嗎?居然還想多來兩條?”張倫撫胸長嘆,“小方方,快過來扶一扶我,我要被他們氣死了。”
&esp;&esp;云方雖不知這幾人打的什么啞謎,但還是很順從的過來將自己的肩膀借給張倫靠一靠,“這魚有什么異樣?”
&esp;&esp;廖星抱著膀子站在橋上解釋道:“你不知道,這院子底下連著的不是別處,正是我們大王在鬼界的住處。這小溪水連通的也不是什么大江大河,而是我們鬼界的戾水河。里面的魚力氣十足,戾氣也是個頂個的足。吃一條,估摸能多個十年鬼力。”
&esp;&esp;“戾氣?何來的戾氣?”云方側頭問身側的張倫。
&esp;&esp;“自然是我的戾氣。”張倫直起身子,“這里面都是我的精華。”
&esp;&esp;云方似笑非笑道:“精華?我以為你的精華都在…”云方的眼神往張倫的腰上走了走,看的張倫后背發毛,匆忙解釋道:“是鬼力,是我的鬼力。”
&esp;&esp;“你把自己的鬼力用來喂魚?”云方大驚。
&esp;&esp;“我們大王的鬼力一直是個未解之謎,他當鬼王的時候,我們鬼界的先知說過,我們大王是天生鬼界之主,他的鬼力如果徹底被激發出來,我們鬼界就是天地鬼妖里的上上界。可惜啊……”廖星惋惜道:“先知說完沒幾天就被地獄火燒死了。我們大王的這點神話色彩的傳聞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那時候我們鬼王脾氣暴躁的很,經常暴走,擾的鬼界不得安寧。是大王自己決定,卸掉部分鬼力,還自己一個清醒。”
&esp;&esp;“你就把那些鬼力分散到了這些魚身上?你這一點,倒是和阿水很像。”云方喃喃自語道。
&esp;&esp;“誰和那個魚精像?我這是閑著沒事想要養點小寵物玩了不行嗎?何況這些魚本就是我鬼力的具象化,只要我想要收回來……”
&esp;&esp;“呵呵,大王你也不好再收回去了吧?據我所知,鬼力一旦脫離你身體太久,可就不那么好回去了。不然你也不會放著這必勝的把握不用,去給赤松低聲下氣了吧?”廖星揪出嘴里的棒棒糖,換了一個面兒重新塞回去。
&esp;&esp;“嘴里的棒棒糖堵不住你的嘴?那邊那兩個,差不多得了,本王的鬼力你們一次性吃不了太多,小心撐死。”張倫氣呼呼的站在橋上看著兩人將溪水里的魚追的像是亡命徒一樣四處逃竄。
&esp;&esp;“你們就這么出現在這里,鬼界的那位不會說什么嗎?”
&esp;&esp;月如盤呵呵笑道:“不會。今天如鉤裝醉,去赤松的門口撒潑了一通,被赤松踢了一腳,勒令我們三個這幾日不得出現在他門口。我們現在就是死在外頭,他也不會管我們是怎么死的。”
&esp;&esp;張倫聞言,舉起手中的紙包,“所以說,這里面是……”
&esp;&esp;月如盤指了指彎腰插魚的月如鉤,“我不搶功勞,多虧了他。”
&esp;&esp;廖星點頭附和,“對,就是大王你之前想要的那個東西。”
&esp;&esp;“真的?”
&esp;&esp;“真的。”
&esp;&esp;張倫當著云方的面兒,小心的打開紙包,見到那根細長的銀絲后,整個人激動的跳起來。
&esp;&esp;云方問:“這是什么?”
&esp;&esp;張倫:“赤松的頭發。”
&esp;&esp;廖星道“我們已經將你給我們的傀儡線換了進去,悄無聲息,絕對的天衣無縫。”
&esp;&esp;第75章 傳聞 我們倆才是真正的半斤八兩,門當……
&esp;&esp;這邊的張倫拿著那兩根銀色的發絲愛不釋手, 若不是云方知道赤松是張倫的死對頭,看到張倫這樣子估摸還要以為這是什么暗戀之人的定情之物。
&esp;&esp;那邊的月如鉤和月如盤也沒閑著, 很快就在廊下架了小架子,稍作處理,把三條小魚送上了這夜里的溫暖火光上。
&esp;&esp;“別忘加料,咱們大王的鬼力太沖,這魚也跟著辣嘴,找點調料中和一下。”月如鉤滿眼都是火上的烤魚,小心的轉動著穿魚而過的簽子, 控制好手上的力道和速度, 那樣子和正在與敵作戰相差無幾。
&esp;&esp;“哎,你們二位就別和我們三個搶了,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廖星一撩衣擺,旋身坐在廊道的長條凳上監工, 時不時叮囑道:“你這個料加的太早了,容易變得齁咸。”
&esp;&esp;“大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