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方淡定道:“我剛才看了記載,它們原本是鬼界的有名號的角兒,為什么好端端的鬼界不待,跑到這鬼地方打家劫舍,實在是給我們鬼界丟臉。我身為鬼界之主,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esp;&esp;張倫連忙拍手,奉承道:“不愧是鬼界之主。這一身的責任感,實在讓我敬仰。”
&esp;&esp;云方擺擺手,“職責所在,理所應當。”
&esp;&esp;好一個理所應當。
&esp;&esp;張倫粗略翻看了一眼手里的書冊,好家伙,這一手的好字,當時在鬼界怎么沒發現這種人人才。
&esp;&esp;張倫由衷贊嘆道:“這是哪位高人寫的?這么詳實,細節都描述的這么生動,厲害。”
&esp;&esp;云方回頭吩咐小藕精,“自己找個地方躲好。你不要離我太遠,若是有危險,自己就閃開,不要讓他們傷到你。”
&esp;&esp;張倫受寵若驚道:“好的,你也小心。”
&esp;&esp;白骨隊伍越來越壯大,不光是目光所及之處,就連云方沒有沒有注意到的身后,也正有一大批白骨氣勢洶洶的包圍過來。
&esp;&esp;張倫想了想,對云方說道:“小方方,我和你打個賭?”
&esp;&esp;云方:“什么賭?”
&esp;&esp;張倫神秘一笑,拿出了自己手里的帕子,“你說你是鬼王?我聽說我們鬼王可是不出手則以,一出手震天撼地,最最讓人驚嘆的是,他擅長聽聲血洗。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親眼目睹?”
&esp;&esp;“你是想讓我蒙著眼睛打一場?”云方轉頭一笑,“有什么彩頭?”
&esp;&esp;張倫見云方并不抗拒,笑吟吟的走到云方面前,把手帕纏成條狀覆在了云方的眼睛上。
&esp;&esp;“還挺麻利。你就不擔心我一個不留神,咱們三個都得埋在這兒?”
&esp;&esp;張倫對著小藕精擺擺手,示意她悄默聲的走人。
&esp;&esp;“能和小方方埋在一起,我求之不得。”
&esp;&esp;小藕精對這林子熟悉的很,沒一會兒就把自己藏的和林子混為了一體。
&esp;&esp;張倫見該走的走了,該看不見的也看不見了,滿意的點點頭。
&esp;&esp;云方已經手握棍子堵在了門口,等待白骨們從天而降的攻擊。
&esp;&esp;張倫也沒閑著,他看著從自己身體里分離出來的傀儡正小心的跟在云方的身后躲躲藏藏,心中暗嘆,我真是聰明絕頂。
&esp;&esp;張倫目測了一下一圈的白骨,后方的攻擊力應當是比正面的攻擊力要大一些,自己只要把后面的這堆處理了,云方那邊的危險就會降低很多。
&esp;&esp;張倫收起一張笑盈盈的臉,穿墻而出,懸在屋子后面的上空中,對著想要一簇而上的白骨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esp;&esp;白骨們見這人鬼氣纏身不說,額頭上若隱若現的鬼王標志隨著他手掌的結印越來越清晰,原本勇往直前的腳步突然就變得緩慢了下來。
&esp;&esp;張倫張了張嘴,用鬼界暗語說道:“上前一步者,死。”
&esp;&esp;白骨們咔嚓咔嚓的活動著筋骨,竊竊私語起來。
&esp;&esp;張倫聽到云方那邊的打斗聲響起,唇角微微翹起,對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大塊頭招呼,“過來。”
&esp;&esp;大塊頭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后蜷縮,他只是來湊數的,并不想真的在鬼王面前蹦迪。
&esp;&esp;張倫掌心微動,大塊頭逃無可逃,巨大的吸力把他直接從白骨堆里拉扯到了張倫的面前。
&esp;&esp;張倫的手撫上大塊頭的頭頂,像是在撫摸一條小狗一樣,輕聲問道:“你們出逃的時候居然還順走了我的寶貝?是覺得我平日里對你們太好了,我不會對你們下死手嗎?順走便罷了,還妄想從這里陰我一把,怎么?覺得我重傷未愈,你們就可以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了?”
&esp;&esp;啪。
&esp;&esp;陰風吹過,張倫拍了拍手里的灰燼,輕輕一碰,面前沒有了頭骨的白骨架子輕飄飄的倒了下去。
&esp;&esp;“自己出來乖乖認錯,本王就看在你們為鬼界效命過的份兒上,給你們一個痛快。”
&esp;&esp;白骨們互相遞個眼色,悄咪咪的讓出了一條小道兒。
&esp;&esp;小道兒后面,是四方小鬼里的其中兩個。
&esp;&esp;張倫對著他們勾了勾手指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