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貨是不是有病?手抖被燙成豬蹄子了不知道松手的嗎?
&esp;&esp;他剛才剛顧著和張倫斗嘴,忘了自己這個寶貝外人接觸的話是會觸發它本身的防御能力的。
&esp;&esp;或許是心底里覺得和張倫太熟悉了,一時間竟然忘了張倫還是那個“外人”。
&esp;&esp;張倫的手掌終于和那塊烙鐵分開了,張倫頂著帕子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esp;&esp;剛想要借機找云方揩點油,腰上一緊,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的人肉靠墊上靠上去。
&esp;&esp;兩個人騰轉挪移,張倫臉上的帕子終于被風吹落。
&esp;&esp;云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疼嗎?”
&esp;&esp;張倫看著兩人周圍漫天起舞的白骨,呵呵笑道:“小方方,這個時候你問我這個合適嗎?”
&esp;&esp;云方攬著張倫落到一邊的空地上,手中棍子一個瀟灑的棍花過后,筆直的立在了兩人面前,就像是無形中建立了一道屏障,那些飛舞的白骨紛紛在棍子前面的幾步開外遲疑不前。
&esp;&esp;云方從地上撿起帕子,給張倫把手掌簡單的包扎了一下,苦笑道:“你怎么進來之后不是這里受傷就是那里受傷?得虧你不是凡人,不然一定死翹翹。”
&esp;&esp;張倫指了指那些飛舞的歡騰的白骨,問:“白骨起舞,這么盛大的場景你不覺的驚奇嗎?小方方你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啊。這場面我都不曾見到過。”
&esp;&esp;云方淡定的抬頭看了一眼,淡定的回道:“有什么好驚訝的,這世上讓人驚訝的事情多了去了,每一件都這么值得大呼小叫的話就不用過了。說說吧,咱們怎么凌辱他的原神,幫你把要命的蠱毒解了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