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方突然止步,張倫只顧著關(guān)注自己的裙擺有沒有沾上污漬,沒注意云方停步的地方,有一塊巨大的凸起巨石。
&esp;&esp;“你…”
&esp;&esp;“啊!”
&esp;&esp;……
&esp;&esp;張倫:“疼,疼死了。”
&esp;&esp;云方看了看快要被自己擦成抹布的衣袖,無奈道:“張大少,你幫不上忙就算了,好歹別拖后腿啊。覺得自己腦袋小就刻意撞出這么大一個包頂在額頭上,那就不要喊疼。”
&esp;&esp;“小方方,我都受傷了,你能不能就不要訓斥我了。”
&esp;&esp;云方把攀上自己腰后的狗爪子一把打下去,“受傷了手就老實點,別再讓我給你折斷了,你就連提裙子的手都沒有了。”
&esp;&esp;“小方方,你剛才可不是這么對人家的。”
&esp;&esp;云方咬了咬牙,努力淡定的回道:“張大少爺,我也是區(qū)區(qū)一介凡夫俗子,你再這么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怕我會……”
&esp;&esp;“會如何?”張倫的眸子里有蕩漾的水光,看的云方居然有些心癢。
&esp;&esp;“換一個底線。”
&esp;&esp;……
&esp;&esp;“小方方,我覺得這里有些眼熟。”
&esp;&esp;云方只當他又是找茬在調(diào)戲自己,懶懶的回應,“奧,眼熟就眼熟吧,知道出口嗎?”
&esp;&esp;“知道。”張倫回答的很干脆。
&esp;&esp;云方:“真的?在哪兒?”
&esp;&esp;張倫閉眼想了想,指著云方右手邊的巨石說,“那塊石頭上面應該有個小石子,拿掉石子,找個東西插進去,門就會出現(xiàn)。”
&esp;&esp;云方一時間不曉得張倫這是在故弄玄虛還是確有其事,一臉的懷疑,“你確定?”
&esp;&esp;張倫也不惱,他起身繞過云方,走到那塊巨石身邊,憑借著記憶摸到了巨石上面的那顆小石子。
&esp;&esp;“在這在這,你過來摸摸看。”
&esp;&esp;云方半信半疑的走過去,果然在張倫的指引下摸到了那個小小的圓圓的孔洞。
&esp;&esp;“你真的見過這里?”
&esp;&esp;張倫點頭,“嗯,夢里。”
&esp;&esp;云方,我信你個鬼。
&esp;&esp;張倫:“找個東西插在這個里面,有扇門就會打開。”
&esp;&esp;云方笑道:“你夢里是用什么插進去的?”
&esp;&esp;張倫張口就道:“用的骨……”目光看到云方頭頂?shù)哪爵ⅲD(zhuǎn)口道:“故人的木簪子。和你頭上的這一支特別的相像。要不…借你的用用?”
&esp;&esp;云方一邊抽出自己的木簪,一邊笑道:“為什么不用你腦袋上的?你現(xiàn)在腦袋上的簪子可比我多。”
&esp;&esp;張倫拿著簪子小心的往孔洞上對準,心不在焉道:“你的比較粗,我這個太細,沒什么用。”
&esp;&esp;……
&esp;&esp;張倫瞇了瞇眼,為什么感覺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esp;&esp;好在張倫的木簪子一對準孔洞,山洞晃了一下后,云方身后的巨石緩緩后移,漸漸的,一扇石門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esp;&esp;張倫得意的對著云方笑道:“看,是不是有一扇門。是不是?我就說我沒騙你。”
&esp;&esp;云方伸手,“簪子還我。”
&esp;&esp;張倫擺擺手,“不行,簪子拔出來這門就關(guān)上了。來,我給你簪一個。”言罷,張倫從自己腦袋上拔出一根荷葉簪,幾下將云方一頭散發(fā)打理好,利索的給他插上了發(fā)簪。
&esp;&esp;云方走到石門前,手放在了石門之上,問道:“這里面有什么,你還記得嗎?”
&esp;&esp;張倫拖著下巴想了想,對啊,里面是什么?為什么自己記不太起來了呢?
&esp;&esp;這場面不是他夢里的,那都是用來搪塞云方的。畢竟張倫總不能告訴云方,小方方,這是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現(xiàn)場吧,那不就坐實了自己和云方是異類?還怎么能夠天長地久來日方長?
&esp;&esp;這門后究竟是什么來?
&esp;&esp;張倫想的很苦惱。
&esp;&esp;云方推的很吃力。
&esp;&esp;“等一下!不要!”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