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藕精看了看云方消失的門口,又看了看睡姿安詳的張倫,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
&esp;&esp;才剛剛挪到門口,一道天閃一樣的電光就直接劈了下來。
&esp;&esp;好在小藕精反應快,身量小,一個打滾從電光邊緣滾到了張倫的床邊。
&esp;&esp;雖然滾得快,頭發(fā)梢還是被剛才的電光炸到了一縷,此時正在冒煙,小藕精嚇得趕忙把那縷頭發(fā)從中扯斷,及時止損。
&esp;&esp;“呼呼,有這么大的結界從這保護著,還用我在這里做什么呢?”
&esp;&esp;“讓你待著就待著,廢話這么多。”
&esp;&esp;小藕精不平道:“為什么是我?為什么……”
&esp;&esp;小藕精后知后覺,扭頭看向剛才還昏迷不醒,現在已經睜眼的張倫,嚇得她趕忙靠了墻邊解釋,“我什么都沒說,您不要打我。”
&esp;&esp;張倫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脖頸,他看了兩眼那個被打的很仔細的結扣,嘴角不由自主的往耳后飛,“氣人的時候是真氣人,仔細的時候是真仔細。”
&esp;&esp;“您…還好吧?”小藕精看著張倫坐在那里傻笑,懷疑它們的主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esp;&esp;“你過來。”
&esp;&esp;小藕精挪著小碎步,一點一點的靠近張倫,心想叫我過來干什么,不會又要讓我也給你講一講紅發(fā)鬼的蠱是啥吧?
&esp;&esp;“躺下。”
&esp;&esp;小藕精扁了扁嘴,“奧。”
&esp;&esp;“什么!”小藕精一臉被雷劈了的樣子,呆呆的看著張倫當著她的面兒變了個身。
&esp;&esp;張倫變成了小藕精的樣子。
&esp;&esp;小藕精現在則變成了張倫的樣子,被強行捆在床上,還給貼心的蓋上了云方的外衫。
&esp;&esp;“嗯,嗯,嗯。”小藕精想要掙扎,可是嘴巴張的再大,也說不出什么成句的話來。
&esp;&esp;張倫頂著小藕精的臉對著小藕精微微一笑,“乖一點,從這睡一覺。”
&esp;&esp;小藕精目睹了云方的憑空消失,沒想到不出半個時辰,又親眼目睹了張倫的來去無蹤。
&esp;&esp;相較于云方剛才的瀟灑俊朗,張倫跑的才叫神出鬼沒。
&esp;&esp;小藕精,婆婆啊,我居然睡在了他剛剛睡過的地方啊,我是不是要走好運了!
&esp;&esp;云方手握木棍,一個人走進幽深的林中。
&esp;&esp;剛才交手的時候,他在那幾個小鬼的身上灑了只有自己能聞到的香粉。追著這股子輕微香甜的味道走,只要不出意外,找到它們的老巢應該是沒問題的。
&esp;&esp;然而,意外說來就來。
&esp;&esp;也不知道燕山主的是不是故意的,說的簡簡單單的取個木頭香,沒想到還要在這對著迷宮繞半天。
&esp;&esp;云方望著這突然平地炸出來的一根根白色巨大的骨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的把云方圍繞在了中心。
&esp;&esp;云方望了望,根本看不到頭兒。
&esp;&esp;每一個方向,每一根骨柱后面,都是更多更白的骨柱。
&esp;&esp;云方也沒有過多從這耽誤時間,既然看不到路,那就自己開一條路出來。
&esp;&esp;云方手中棍棒猶如當年悟空爺爺的如意金箍棒,在骨林里晃晃悠悠的轉了一圈再回到云方的手中,依然變大了兩圈。
&esp;&esp;云方單指拂過棍身,雙目微閉,周身光芒再起,長棍在他手中翻了一圈,馬上馬就要化出它最初的模樣。
&esp;&esp;“啊!閃開閃開!我要砸到你了!”
&esp;&esp;云方抬頭,無窮盡的天幕中掉下來一坨粉嫩的顏色。
&esp;&esp;云方想要躲開,可是目光所及之處,那人的手腕處有一截隱隱的布條,雖是被袖口勒的緊緊的,但是云方還是能一眼看出那是何物。
&esp;&esp;云方嘆了口氣,伸出雙臂,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從天而降的一抹溫柔。
&esp;&esp;“呵呵呵,云小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藕精慌忙從云方的懷里跳下去,撲騰了兩下自己差點都要掀翻的衣裙,一臉嫌棄的嘀咕,“這裙子質量也太不好了,樹枝子一掛就抽絲,再多掛兩下我就要光著下來了。”
&esp;&esp;云方仍舊是保持著接人的姿勢站在原地,看著小藕精把自己的衣裙終于弄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