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在張倫的臉上。
&esp;&esp;一滴,兩滴,三滴。
&esp;&esp;是雨?
&esp;&esp;有風(fēng)吹過臉頰,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張倫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他盯著茫茫白霧,低聲喚道:“小方方?你在哪里?”
&esp;&esp;“在你面前。”
&esp;&esp;隔著白霧,張倫的手腕處被人小心的牽起,隨著這人手上的溫度漸漸的傳到張倫的手上,張倫才發(fā)覺自己的頭頂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傘。
&esp;&esp;普通的油紙傘,畫的簡單的江南煙雨圖。
&esp;&esp;張倫仰頭,有人幫他把濕漉的發(fā)絲從眼前撥開,“看什么,說了讓你別亂動。你看看你的爪子,還有法兒看嗎?”
&esp;&esp;張倫低頭,手腕處的黑色似乎更厲害了。
&esp;&esp;仔細(xì)感受一下,好像還有些許的疼痛。
&esp;&esp;這么一想不要緊,張倫感覺這傷口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己有些不爽,故意擴大了疼痛感。
&esp;&esp;張倫微微皺眉,兩指在袖中死死的捏在一起,想要使個咒法把這股子莫名的疼痛給壓制下去。
&esp;&esp;可是更讓他感覺到奇怪的是,張倫的咒法絲毫不起作用。
&esp;&esp;張倫眼中一慌,云方立馬詢問道:“怎么?不舒服?很疼?”
&esp;&esp;張倫:“啊?啊,疼,是有些疼。”
&esp;&esp;張倫緩緩將傘靠近張倫的那一方,張倫才看到,剛才四個小鬼站著的地方空空如也,剛才的打斗就像是自己睡多了產(chǎn)生的幻覺一樣,絲毫痕跡都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