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剛才那兩個不是你的徒弟?”
&esp;&esp;燕秉天:“如若是我徒弟,我就不用心急火燎的下山去把你們救上來了。他們是最近從夢境里跑出來的玩兒意兒,喜歡捉弄人,還有的喜歡控制人心智,任其所為。所以二位,快快上路吧。”
&esp;&esp;“你確定你的法力能把我們安全送到沐風山?”云方好笑的問道。
&esp;&esp;“這位小兄弟,你從夢里就一副不相信我的樣子,怎么?我長的很像是江湖騙子嗎?”
&esp;&esp;張倫:“很像。”
&esp;&esp;云方:“很像?!?
&esp;&esp;……
&esp;&esp;“那就讓你們看看江湖騙子的本事?!毖啾煺f完,運力將屋內所有的門窗緊閉,裊裊的香煙無風打轉,燕秉天在白色的煙霧中,升到半空,嘴里念念有詞。
&esp;&esp;“……無風自來,無路自開,天地江海,我自去來!”燕秉天大喝一聲,手中金光乍現,那團金光直奔云方和張倫二人而來。
&esp;&esp;許是下意識的,張倫一把攬住了云方的后腰,小聲道:“抓緊我別丟了?!?
&esp;&esp;“嗯。”
&esp;&esp;一陣眼花繚亂,天旋地轉,兩人準確無誤的掛在了……馬上馬要斷的枯樹枝上。
&esp;&esp;張倫單手抓著樹枝子,另一只手使勁扯著云方的手,苦笑道:“就知道這貨不靠譜,沒想到這么不靠譜。”
&esp;&esp;“啪!”本就不堪重負的樹枝再一次發生了輕微的斷裂。
&esp;&esp;張倫看了一眼兩人距離地面的距離,自己要是在下面還好,能給云方當個人肉墊子啥的,偏偏自己現在吊在云方的上方,這人要是砸下去,只怕非得把云方砸個結實。
&esp;&esp;云方仰頭看了一眼張倫,淡定道:“無妨,你松手。”
&esp;&esp;“不,我不松?!?
&esp;&esp;“你松開。”
&esp;&esp;“不,我不松?!?
&esp;&esp;“你不松我怎么下去,等你掉下來砸我嗎?”
&esp;&esp;張倫剛想喊一句,忽覺手上的樹枝又往下斷了幾分,顧不上許多,他側頭看向樹林的深處,小聲的嘀咕著:“風來?!?
&esp;&esp;寂靜的林中突然刮來一陣莫名其妙的風,那風吹得兩人睜不開眼。
&esp;&esp;張倫正準備做點什么,只聽見頭頂上方的樹枝終于徹底斷裂,自己想要撈起下方的云方,卻發現這風刮得草沫橫飛,竟然看不清云方的臉。
&esp;&esp;等張倫踏踏實實的摔倒地上的草團上的時候,還有些不可思議,“這草團什么時候過來的?剛才…沒有吧?”
&esp;&esp;云方不甚在意,拍拍身上的草屑起身道:“你眼花了,這草團一直在這里。”
&esp;&esp;張倫摸著后腦勺緩緩起身,“是嗎?我眼神這么不好?”
&esp;&esp;“少看點春|宮,保護好你的眼珠子?!痹品酱蛉さ?。
&esp;&esp;“那你多和我實踐一下,我不就……”張倫趁機湊上去準備調戲一番。
&esp;&esp;“你就死的快一點?”云方一把將張倫湊過來的臉撥到自己身后,盯著林子深處,緩緩道:“有東西過來了?!?
&esp;&esp;“什么?”
&esp;&esp;云方沒有回應,從他目不轉睛的眼神中可以判斷,那邊應該確實有什么不妥之處。
&esp;&esp;張倫悄悄的往云方身后撤了兩步,手中捏了個訣,以備不時之需。
&esp;&esp;這林子里的味道極其難聞,張倫剛剛掛在樹上的時候就發現了。
&esp;&esp;那味道怎么形容呢?又臭又腥,像是很多尸體堆積在一起時候長了腐爛掉的味道,不光如此,里面可能還有些新鮮的,剛剛摻進去的活血,所以在腥臭的味道里,還夾雜了一絲絲甜膩的味道。
&esp;&esp;這絲甜味不是聞出來的,是張倫偷偷伸了舌頭嘗出來的。
&esp;&esp;沐風山有樟樹王沒錯,但是,這也掩蓋不了它是一座妖魔橫行的地獄之山的事實。
&esp;&esp;對于修行仙法的來說,這里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esp;&esp;對于凡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座氣味難聞的山頭。
&esp;&esp;云方是個凡人,能感應出前方有些不對頭的地方,這已經讓張倫有些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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