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怎知這些都是女子所用而不是我自己用的呢?”白胡子老頭反駁道。
&esp;&esp;張倫被這突如其來的揶揄搞得當場變成了一尊擺件,半晌,他悠悠道:“果然人不可貌相,你還有這癖好?”
&esp;&esp;“說說,我們怎么才能把你這亂七八糟的夢境和我們的現(xiàn)實分開,我可不想隔三差五的來你這閨房坐坐,一股子難聞的味道。”云方嫌棄道。
&esp;&esp;聽云方這么一說,張倫忙使勁聞了聞,道:“還好啊,不算難聞。”
&esp;&esp;“這是回神香,之所以你能感覺出難聞,是因為它所剩不多了。就像是你聽到的名字一樣,回神,你才有夢境和現(xiàn)實之分。一旦無法回神,你的夢境和現(xiàn)實就徹底混為一體了。”白胡子老頭賊笑道:“我看你們在夢里孟浪的很,該不會是故意不想要分開的吧?”
&esp;&esp;張倫張牙舞爪的想要去堵白胡子老頭的嘴,卻聽聞身邊的云方淡定的回道:“怎么?羨慕?”
&esp;&esp;“咳咳咳。”
&esp;&esp;“咳咳咳。”
&esp;&esp;白胡子老頭也算是懟人無數(shù),沒曾想過老了老了碰上這么一個臭小子,話不多,句句堵心。
&esp;&esp;“說吧,怎么把這回神香給你續(xù)上或者……”
&esp;&esp;“或者怎樣?”白胡子老頭預(yù)感到云方想要說點更讓自己鬧心的,默默的給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
&esp;&esp;“直接給你滅干凈。”
&esp;&esp;白胡子老頭長舒一口氣,終于來了,就知道這小子語不驚人死不休,真沒看錯他。
&esp;&esp;“其實很容易。”白胡子老頭笑道:“沐風山上的樟樹王,只需一杯他的木屑,就可以讓這回神香再燃上個百年。等等,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白胡子老頭見云方抬了眼在看自己,心想我還想著多活幾年,趕緊讓他閉了嘴,“我現(xiàn)在身份特殊,沐風山對于我而言是禁地。你們可能也知道,那山上經(jīng)常有些污穢之物,對于凡人而言無所謂,對于我這種已經(jīng)摸到了一些仙門的人而言,那里的妖魔鬼怪見到我勢必會群起攻之食之后快,所以才要麻煩二位替我跑一趟。”
&esp;&esp;“沐風山路途遙遠。”云方道。
&esp;&esp;“我這有可以直達的秘術(shù),二位只要同意,我可以送二位前去。”白胡子老頭子自信道。
&esp;&esp;“我們又沒見過樟樹王,誰知道哪一棵才是?總不能讓我們每一棵都給你帶點木屑回來吧。”張倫吐槽道。
&esp;&esp;“樟樹王,顧名思義,最大最高最壯的那一棵啊,這有什么異議?”白胡子老頭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兩人長得一副聰明樣兒,怎么腦子這么不開竅,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讓自己來點破?
&esp;&esp;“我們突然離開這么久,怕是不怎么…”云方冷笑著望著白胡子老頭。
&esp;&esp;“咳咳。”白胡子老頭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道:“云小哥,你直接說吧,怎么樣你才肯幫忙,能做的我都做。”
&esp;&esp;云方滿意的點點頭。
&esp;&esp;這才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啊。
&esp;&esp;“暫時沒想好,總有想好的那一天。你既然快要登仙門,先要個保證總歸是沒壞處的。樟樹王對吧,好說。只不過如果我們白日要給你找樟樹王,晚上還要被你拉來這亂七八糟的夢境里,很累。”云方陰惻惻的看著白胡子老頭把自己的白胡子吹得上下蹦跳,道:“有沒有固精養(yǎng)元的靈丹妙藥吃吃?”
&esp;&esp;白胡子老頭心里默念,忍字頭上一把刀,忍過去天地任我飄,他強扯著一個笑容道:“有,只不過現(xiàn)在并不在身上,你可以來找我拿。”
&esp;&esp;“去哪兒?”張倫追問道。
&esp;&esp;“啊,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忘了介紹我自己?”白胡子老頭捋了捋長長的胡須,端正道:“老朽乃是這蕩蕩山山主,燕秉天。”
&esp;&esp;!!!
&esp;&esp;!!!
&esp;&esp;原來這蕩蕩山的山主,就是眼前這老頭兒?
&esp;&esp;張倫不太相信那個傳聞中高深莫測的山主,和眼前這個明顯比自己還不著調(diào)的老頭子是同一個人,他繞著燕秉天轉(zhuǎn)了兩圈,咂咂嘴道:“不像,忒不像。”
&esp;&esp;“不像什么?”
&esp;&esp;“你這模樣快要入仙門?我看你印堂發(fā)黑,兩眼無神,我感覺你是要入地門的人啊。”張倫說完還特意問了問云方,“小方方,你說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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