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老爺見自己的外甥居然認識云方,立馬自來熟道:“倫兒認識這位恩人?還不趕緊請恩人進來喝茶吃酒,我們好生感謝一下恩人對你表弟的救命之恩。”
&esp;&esp;云方此時也看夠了那幾盞花里胡哨的門燈,一拱手,“叨擾了。”
&esp;&esp;云方入了座,孟老爺立馬吩咐人上菜上酒。
&esp;&esp;孟小公子收拾干凈了從里面出來,見了云方就要跪下道謝,被云方跳到一邊躲開了。
&esp;&esp;“舉手之勞,小公子不要這么客氣。”
&esp;&esp;“云方小哥,你我真是有緣。那日你救了我的命,今日又救了我家表弟的性命,我們的緣分真是深厚。”張倫笑道。
&esp;&esp;眾人皆是一驚。
&esp;&esp;“倫兒,你是說你之前被歹人擄去也是這位小哥救回來的?啊呀呀,恩人啊,你可是我們孟家和張家的活菩薩啊,活菩薩您快坐下。”
&esp;&esp;還沒修仙已然被當成活菩薩的云方微微紅了耳垂,坐立不安的被孟老爺按在了主座上。
&esp;&esp;老白早就找了地方坐著看戲,現在正對著云方擠眉弄眼,恨不能把“你有種”三個字寫在臉上給云方看。
&esp;&esp;一頓飯,孟老爺是哭了笑笑了哭,那酒是一會兒涼,一會兒熱的,云方拿起來放下,放下拿起來,來來回回折騰了許久,終于,孟老爺自己把自己喝倒了。
&esp;&esp;云方長長的舒了口氣。
&esp;&esp;張倫連同孟小公子幾欲挽留云方和老白在府上住下,老白有些心猿意馬,被云方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掉了。
&esp;&esp;張倫送云方走到馬車邊,笑道:“云方小哥,咱倆緣分頗深,以后怕是還有交道的機會。”
&esp;&esp;“怎么?你也想要修仙?”
&esp;&esp;“在下并無這么高的志向。”張倫笑道。
&esp;&esp;云方又一次被張倫身后的燈籠吸引了,他突然開口道:“你們家燈籠真好看。”
&esp;&esp;“嗯?”張倫一愣。
&esp;&esp;“奧,沒什么,我是說你既然沒有修仙的意思,那我們日后相見的可能性很小,告辭。”云方甩頭進了馬車里,留下一番客套和抱了一堆禮物的老白站在馬車外。
&esp;&esp;馬車是孟府的,送完了云方還要趕回去。
&esp;&esp;云方讓車夫在山下等了一會兒,廢了好大的力氣從山上拿了許多的茶點給車夫,讓他帶回去給孟老爺,算是謝禮。
&esp;&esp;等云方再氣喘吁吁的爬上山時,老白蹲在店門口搖著一把破扇子道:“你今兒挺奇怪的,人家請你吃飯你黑著一張臉,怎么?他是仇家的兒子?”
&esp;&esp;“不是。”
&esp;&esp;“那你怎么一臉不情不愿的樣子。還有方才那個張倫,我也沒聽著他哪句話得罪你了啊?怎么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頭一次見我的時候可是自來熟的很。”
&esp;&esp;云方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半慢悠悠道:“老白,你現在還想修仙嗎?”
&esp;&esp;“我?紅塵萬般好,奈何不逍遙。我要是有修仙的根基肯定還是要修的,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種好吃懶做的人,除了給修仙的人提提鞋跟,其他是不行的。怎么?你又想修仙了?好好的老板不想當了?”老白越發的不明白這云方的腦袋里想了些什么。
&esp;&esp;“我當初想修仙,不過是為了找口飯吃。現在我有飯吃了,修仙就變成了下輩子的事情。我其實是想問你,老白,你相信命嗎?”
&esp;&esp;命啊,這東西太玄了。
&esp;&esp;第二日一早,云方剛剛洗漱完,店外有人叫嚷。
&esp;&esp;云方探頭去看,是幾個想要喝茶的小道士。
&esp;&esp;他們不遠千里而來,想要去最高處修仙,口干舌燥,過來討口茶喝。
&esp;&esp;云方叫他們少坐片刻,自己去生火燒水。
&esp;&esp;幾個人閑來無聊,坐在店中閑聊。
&esp;&esp;“據說這山主脾氣很怪,一般人入不得他的眼,也不知道咱們這次來會不會是無功而返。”
&esp;&esp;“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esp;&esp;“我聽說這山主有一個挺稀奇的愛好,不知道諸位聽說過沒有?”其中一個小道士一臉八卦的樣子,和村頭聊家常的夫人們沒有任何區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