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是,這些她自然不想告訴易知舟,于是佯裝無異的回了一句:“我想著明日要進宮,所以叫松蘿去書齋買了一本佛經準備贈予母后。”
&esp;&esp;待她說完,車廂內忽而陷入一陣沉寂。
&esp;&esp;只有瑀瑀車輪聲隱約傳入彼此耳畔。
&esp;&esp;她斜倚在軟枕上佯裝鎮定。
&esp;&esp;末了,只聽某人冷凌凌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噢?是這本佛經嗎?”
&esp;&esp;他修長的指節正握著一本藍底書,封面上是熟悉的印體《十二章》。
&esp;&esp;元季瑤頓覺頭腦嗡鳴,一股熱氣涌上面頰。
&esp;&esp;她傾身去搶他手中的書,可那人偏偏不肯就范,孔武有力的手臂高高舉起那本“佛經”。
&esp;&esp;“什么經書竟值得殿下如此珍視?”
&esp;&esp;他一手攬著氣急敗壞撲過來的美人,一手舉著書,語氣玩味。
&esp;&esp;懷里的元季瑤盡力掙了幾下,自知抵不過他的力氣只好悻悻認輸。
&esp;&esp;“其實,其實也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就是,就是閑來打發時間的話本子而已。”
&esp;&esp;語落,她企圖趁他不備,再從他手中搶走書本。可易知舟大手一撈,便牢牢將她溫軟的身子納入懷中,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審視著她:“打發時間的話本子?”
&esp;&esp;不等她開口,他已信手翻開一頁:
&esp;&esp;“殷殷自知與郎君多年未見,只盼男人記得她往日的好,遂主動褪盡衣衫,露出傲人挺立的□□,勾著男人赤膊的臂膀,欲行男女····”
&esp;&esp;元季瑤萬萬沒想到他會談而皇之地將內容讀出來,這些欲色橫流的字眼,對上他清風朗月的眉眼,實在是····實在是····
&esp;&esp;不成體統啊!
&esp;&esp;“別讀了!”她氣急敗壞地捂住他的嘴巴,一雙嬌俏的眸子盛滿了怨氣。
&esp;&esp;他是故意的!故意想看自己出丑!!
&esp;&esp;這個念頭涌上來,元季瑤更覺得無地自容!
&esp;&esp;可偏偏這人不疾不徐地盯著自己,一雙幽深的眸子好似要將她看穿一樣。
&esp;&esp;“為何九兒讀得?我就讀不得?”
&esp;&esp;他好整以暇地凝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好似天邊的晚星,璀璨奪目,引他入勝。
&esp;&esp;她氣勢不足地替自己開解:“就是打發時間而已····”
&esp;&esp;“打發時間?”他緩緩咂摸這幾個字,目光悠悠掃過手中的書皮。
&esp;&esp;“我這幾日事忙,確實疏忽了殿下,竟讓殿下無聊到靠話本子排解憂愁?”
&esp;&esp;他語調微微一變。
&esp;&esp;元季瑤瞬間捕捉到其中的異常。
&esp;&esp;果然,男人清疏冷然的臉上揚起一絲邪氣十足的笑容,好似換了個人。
&esp;&esp;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只聽某人俯在自己耳邊隱忍開口:“當真是為夫的罪過。”
&esp;&esp;語落,元季瑤只覺得鬢邊的金釵狠狠一晃。
&esp;&esp;隨即跌入某人火熱的懷抱。
&esp;&esp;他們從前也曾在馬車內耳鬢廝磨過,可那只是淺嘗輒止,這一回,他似乎存了心要動真格的。
&esp;&esp;她被他半抱著坐在腰上,蓄勢待發的熱情來得及為迅速。
&esp;&esp;彼此衣衫具在,若不細看似乎并不覺有異。
&esp;&esp;可堆堆疊疊的裙擺下方,依稀露出女人纖細的玉腿,就坐在他赤誠的愛意上頭。
&esp;&esp;“不,這里不可!”
&esp;&esp;馬車仍然在前進中,她緊張地伏在他耳邊小聲阻止,企圖喚醒某人最后一絲理智。
&esp;&esp;“為何不可?”他仰頭,凝視著她水潤的眸子,隨即一言不發將她高高抱起,下一瞬,又猛猛地落下來。
&esp;&esp;一句難挨的嚶嚀自彼此口中溢出。
&esp;&esp;她只覺得四肢都酥軟了,再也說不出拒絕之言。
&esp;&esp;男人微微蹙起的眉鋒瞬間舒展開來,他仰頭,難耐地鉗住她的唇,舌尖癡纏,久久不肯停歇。
&esp;&esp;掙扎不開,又割舍不清。
&esp;&esp;她只能被他這樣細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