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呢?”
&esp;&esp;她向丈夫投來嗔怪的目光,瑩潤飽滿的小臉配上一雙凌厲眉眼的眸子,看得某人心思一蕩。
&esp;&esp;只見他掌心微微施力,白嫩的腳背就變了形:“他們是新婚燕兒?那咱倆不是嗎?”
&esp;&esp;閆松鶴的音色略有幾分低沉,與平日爽朗清澈的音調截然不同。
&esp;&esp;易柔嘉握著書的手不由得一僵。
&esp;&esp;新婚燕爾?
&esp;&esp;他們倆成婚不足一年,倒也算的上新婚燕爾。
&esp;&esp;只可惜····
&esp;&esp;她垂眼盯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
&esp;&esp;夫妻二人僅有一次就懷上了,雖是喜事,可喜事也有幾分·······礙事。
&esp;&esp;對上丈夫幽深的目光,她心里忽然也涌上幾分燥熱。
&esp;&esp;腳心傳來搔癢,她難耐地收回腿,卻帶著某人也俯身湊了過來。
&esp;&esp;“唔。”
&esp;&esp;香吻如期而至,帶著某人熱切的體溫,易柔嘉頓了頓,索性將看了一半的話本子仍在一邊。
&esp;&esp;原本還算清涼的竹席漸漸升高了溫度。
&esp;&esp;男人順著妻子圓潤的臉頰一路向下親吻,像是小鳥啄食一樣,忽輕忽重,惹得柔嘉一陣心癢。
&esp;&esp;他們二人當初在隴西成婚,成婚后不久新帝便起義成功,待新朝穩妥,他們便隨著洛太后一同從隴西回到都城。
&esp;&esp;回程的路上柔嘉覺得身子不爽利,待閆松鶴一把脈,果然是懷上了。
&esp;&esp;因閆家人口眾多,幾房的兄弟妯娌們都居在一座大宅院里,閆松鶴便主動提議,他與柔嘉借住在將軍府上。
&esp;&esp;一來,府中人少清凈,便于柔嘉安胎;
&esp;&esp;二來,易知舟與九公主成婚后,按照禮制二人得住在新建的公主府中,偌大的將軍府只剩下易夫人獨居,如此,他們也算是在易夫人跟前盡孝了。
&esp;&esp;如此兩全其美之策,當真是叫柔嘉拍手稱快。
&esp;&esp;眼下她快要臨盆了,一點也不覺得擔心,反而有種隱隱的期待。
&esp;&esp;出了月子,就能與閆大哥繼續做夫妻了········
&esp;&esp;二人親著親著,閆松鶴覺察到某些不妥,于是艱難地停了下來。
&esp;&esp;只見他抬首替柔嘉理了理凌亂的鬢發,另一只手順勢隴住自己松散開來的衣襟:“乖,我去叫廚房煮一碗冰糖蓮子粥來。”
&esp;&esp;過去這幾個月,柔嘉偶爾也會與他親昵玩鬧,他也是這樣,會親自叫廚房煮些清心去火的湯水來。
&esp;&esp;眼見他起身要走了,柔嘉心里卻百般不舍起來,方才閆松鶴進來之前,她一直再言情話本,那里頭情意綿綿的男女主吃甚相對,纏綿熱烈·······她不想再喝什么祛火的羹湯了,她也想要與夫君共赴云雨。
&esp;&esp;“夫君···”女兒家嬌嗔的語調一出,閆松鶴頓覺身子一僵,他轉身凝著柔嘉水光洌艷的眸子,不覺咽了咽口水:“做甚?”